午膳之後,卷宛和依計,喚了宮裡的小權子去太醫院。
“主子,和宛樓有禁足令,奴才們出不去啊。”小權子俯首弓腰,著急請示著。
卷宛和想了想,“就說是國主吩咐的,上午國主不是來過嘛,看他們誰要是有異議,直接去找國主去。”
“是。”小權子行了一禮,退出殿外。
依稀能聽見侍衛將他攔了下來,卻被他一句“國主的吩咐,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怪罪下來,你擔待了起嗎?”頂了回去,卷宛和坐在殿中,嘗著香茗,抿著嘴巴露出淡淡的笑意。舉手投足間,都已經練就了一副自然貴派,無需像以前一樣時刻注意著哪裡做的不對,哪裡做的有差。
少頃,一個儒衣男子跟著小權子回了和宛樓,進殿時,也沒人再敢阻攔,兩人順順當當地來到卷宛和身前。
男子提著藥箱,垂首一拜。“臣尹立霖拜見貴妃娘娘。”
卷宛和見著來的是個熟人,不免有些尷尬,掩面道,“尹太醫免禮,勞煩尹太醫給我瞧瞧。”說著,便伸出右手放在椅榻旁的桌几上。
立在卷宛和身後的湛碧上前一步,取了快白淨的錦帕蓋在卷宛和手腕上,才默不作聲地退了回去。
尹立霖起身,理所當然地坐到了旁邊的位子上,伸手抖了抖衣袖,才輕輕搭上卷宛和的手腕。
卷宛和看了尹立霖一眼,淡淡說道,“不知怎地,本宮近來總是噁心不斷,老是作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尹立霖閉著眼睛,專心地把著脈,聽到卷宛和如此一說,便也心領神會,當下收手,拳抱胸間,作了一揖,“恭喜娘娘,您身懷有孕,三月有餘。”
卷宛和滿意地頷首點頭,卻不想身後湛碧打了個激靈,“什麼,尹太醫,您說主子有孕了?”
尹立霖起身,展平一身儒衣,回道,“確實,娘娘有孕,這等喜事,應儘快去告知國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