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宛和起身,輕蔑地笑道,“笑話,臣妾吃味什麼?後宮自然是要不斷靠著新人充實的,有如此多了美嬌娘,才越發能體現國主您的風采啊。”
亢宥玩味的笑容盡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憋悶,“宛這是什麼話,說了過了。”
卷宛和抬頭,用迷茫的眼神盯著亢宥,“怎麼,宛和真的說錯了?”說完還專注地想了想,很是認真地撓撓額前髮絲,“宛和自覺沒有過錯之處啊!”
亢宥有些氣結,一壓桌子,也跟著起身,來回踱著步子,“宛,這半月孤王差點被太后的邪術控制了,而你卻還在這裡說著如此風涼語。”
卷宛和看了亢宥一眼,依舊低下頭去做沉思狀。
亢宥走到卷宛和麵前,扶著她的肩膀,鄭重說到,“宛,孤王要你早作打算,既然太后同王后她們已經開始對孤王使用哪邪術,孤王再坐以待斃,終有一天,孤將不再是孤。”
卷宛和抬起迷茫的眼睛,盯著亢宥,看見他眼裡折射出自己清晰的身影,才吐出兩個字,“逼宮?”
亢宥一愣,明顯沒有意料到,微愣之後,便點點頭,“也只有這樣。”
卷宛和擺脫了亢宥壓在她肩頭的雙臂,“可是你才下的命令,我是被禁足在和宛樓的。”
既然是站在同一戰線,兩人又是合作身份,卷宛和覺得兩人便已經完全擺脫了在世人面前呈現那種身份,而是完全的平等,不自覺用了你我稱呼。
亢宥似是有些不適應,乾咳了一聲之後,才說到,“就是要你禁足,才好配合我的計劃。”
卷宛和走去圓凳坐下,捶捏著腿上,做放鬆。“怎麼,已經有了計劃?”
亢宥未動,只是轉身面向卷宛和,“確實,計劃已經成型,只要你配合便可。”
卷宛和點點頭道,“若是這樣,我便只要過著我舒坦是日子就好。”
亢宥眼睛瞥向虛空,牽起半邊嘴角上揚的弧度冷笑著,“對,只要好生照顧著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