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吧。”卷宛和一揮手,放走了湛碧。聽著殿門闔上的聲音,眼中無神地盯著桌面,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嘭。”伴著一聲巨響,大殿的門被無禮地推開,一個明黃衣裳的身影走了進來。
“宛妃,怎麼了?”傳來的是亢宥那略帶焦急的聲音,來人進了寢殿便向裡面床榻的位置走去。
“我在這裡。”一直凝思的卷宛和被開門聲驚醒,被擾了思路的她,微有不悅。抬眼看見來人往裡面臥榻走去,才開口說道。
“宛妃,你是怎麼了?聽說你突然就昏倒了,太醫怎麼說?”亢宥轉身朝著卷宛和坐著的位置走過來,關切地問道。
“也沒什麼,太醫說是受了風寒。”卷宛和輕抬眼睛,被亢宥按著肩膀,不能起身,便也免去了見面之禮。
“那你要聽太醫的話,將那些配製的藥按時吃啊。”亢宥走了幾步,坐到圓桌旁的椅凳上。
“是,有國主親自叮囑的,宛和怎麼敢不聽。”卷宛和打趣著,笑著說到。“對了,宥不是在早朝,怎麼這麼快就退朝了嗎?”
“早?”亢宥眉頭一挑,盯著卷宛和說道,“宛妃知道現在什麼時辰了,還早?”
“不是才從母后那裡回來沒一會嗎,大概辰時吧。”卷宛和看了看門外,約莫著估計道。
“看來宛妃真是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亢宥疼惜地覆上卷宛和額頭,說道,“現在午時剛過了,孤是來和宛樓同宛妃一同用膳的,卻沒想到聽說了你病倒的事。”
“都這麼晚了,那為什麼我不知道餓?”卷宛和雙手摸在肚子上,自顧自地說道。
“就算不餓也要吃一點,不然孤的宛妃再病了怎麼辦?”亢宥起身,作勢要來扶卷宛和。
“宥,我這身剛起身的打扮,怕是不能出去吧。”卷宛和任由亢宥扶起,卻不移步。
“這有什麼,宛妃身體不適,何須拘泥那麼多。”亢宥很不在意地一笑而過,扶著卷宛和便出了寢殿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