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給人一種溫馨浪漫的感覺,張一凡抱著沈婉雲站在陽臺上,欣賞著溫存過後都市的夜景。
沈婉雲站在陽臺的窗戶邊,張一凡就從背後伸出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長髮飛舞,一股幽幽清香絲絲入鼻,張一凡深吸了一口,順勢將鼻子貼在她的脖子處。
“你身上有香味。”
“真的嗎?我好象沒有打香水。”沈婉雲嗅了嗅,笑道:“是你的錯覺吧?”
“呵呵……算是我的錯覺吧!”張一凡摟著腰肢的手稍稍向上移了些許,已經感覺到了乳罩的邊緣。
沈婉雲彷彿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抓住他的手,嬌嗔道:“剛剛才要過,還要想偷吃?”
張一凡笑了笑,換了個話題,“婉雲,為什麼你的聲音會這麼好聽?就象傳說中的百靈鳥一樣。”
沈婉雲轉過身來,摸著張一凡的臉,“這說明你開始在意我了,發現了我身上這麼多優點。一凡,我可能過幾天就要回去了。”
“回京城嗎?”
“嗯!”沈婉雲點點頭,“既然我已經找到了你,實現了多年的夢,再留在市報當名小記者也沒有必要。我想我回到京城,也許以後還能幫助你些什麼。”
“不用這麼煞費苦心,我覺得人在這個世界上,開心就好!”張一凡望著茫茫夜色,發現世界上的事情,很多的時候都是事與願違。
今天的事就是如此,大家都在為接待省領導視察而盡力盡力,偏偏暗中有人搗鬼,破壞城市改革計劃。
也不知道通城這趟水裡,到底還藏著多少內鬼?林書記雖然掌握了大局,但張一凡總覺得事情並不會這麼一帆風順。
沈婉雲要是真回了京城,也許真能幫自己某些方面的忙,但是張一凡還是不願這樣做。這無疑是將自己與沈婉雲之間的關係公告於天下,到時只會弄得自己進退兩難。
“好吧!那我就繼續在市報留一段時間,我可是為了你才留下的哦!你要對我好一點。”沈婉雲颳了刮張一凡的鼻子。
張一凡抱著她的腰,柔聲問道:“婉雲,你真不後悔?”
“後悔什麼?”沈婉雲故作不知,張一凡也懶得解釋,一把抱起她,“走,睡覺去!”
“不要啦!現在才幾點鐘啦。”沈婉雲撒著嬌,張一凡懷裡掙扎起來,卻是一付欲拒還迎的模樣。
這樣的夜,註定是一個花好月圓的夜,可是有些人卻沒法安寧。
十點多了,常委副縣長蘇仕民和宣傳部長易水平坐在萬紫千紅的包廂裡,兩人都是萬紫千紅的金卡會員,可以隨時享受任何頂級的服務。
但兩人只是靜靜地喝著茶,身邊連個小姐都沒有。易水平知道,蘇仕民這個不好色。男人不好色,未必不愛財,因此,易水平私下也沒少給他塞過紅包。
兩人雖然都是縣委常委,畢竟蘇仕民靠前一點。
“老蘇,不是我說你啊。最近你得小心點,林東海可防著你呢。”易水平不露聲色道。
“是不是你又聽到了什麼風聲?”蘇仕民掂起一塊點心扔在嘴裡。
“有些事不一定要聽到風聲,你想想看,林東海把經濟貿易、招商引資、外貿、外商服務中心這麼重要的擔子交給張一凡管理,這說明什麼?他想架你這個常務副縣長。”
蘇仕民皺了皺眉頭,“汪遠洋這個縣長都不管,我管這麼多有什麼用?”
“汪遠洋是什麼人啊?他就林東海手下一個木偶,傀壘,他來通城的目的,只是為了協助林東海鎮住場面。”易水平比蘇仕民還大四五歲,有顯的老奸巨滑,而且臉瘦瘦的,眼睛裡總透著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那個張一凡,我真他孃的不甘心,為什麼越是打壓,他反而跳得越高。今天又讓他露臉了,聽說連張省長也對他另眼相看。馮書記更是把他當成寶貝了,不行,我得想個法子,把他的風頭壓下去。”
蘇仕民憤憤不平地喝著茶,又點了支菸。
易水平彈彈菸灰,就知道規劃書是蘇仕民搞的鬼,只是沒想到沒有了規劃書,反倒讓張一凡出足了風頭。
既然張一凡打壓不下去,憾動不了林東海在通城的地位,何不從另一條路?於是,他試探性地給蘇仕民點撥了一下,“蘇縣長,我覺得汪遠洋這個人倒可以利用一下。”
“汪遠洋?”蘇仕民狐疑地看著易水平,“你說他能成為我們的盟友?”
易水平故作神祕的笑道:“你說男人最大的缺點是什麼?”
蘇仕民搖搖頭,“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別老賣關子。”看來蘇仕民心情很不好,說完又猛吸了好幾口煙。
易水平也不生氣,緩緩道:“男人無外乎金錢,權力,女人。對於汪遠洋這個人,我們給不了他權力,直接拿錢可能適得其反,他的家人在濟州縣,老婆常年不在身邊,他最缺是什麼?自然是女人。”
“你是說去找個女人給他?”蘇仕民猜出了易水平的用意。
易水平點點頭,“找個標緻點的女孩子,我想把他拉下水還是不難。”
“嗯!我倒是想到一個人。”易水平突然想起縣電視臺的那個女記者,她不是自己侄子的姘婦嗎?如果讓施永然這臭小子把她讓出來,我想這小子還不敢在我面前說不肯吧!打定了主意,蘇仕民心裡有數了。
既然不能從正面攻破,那就迂迴從他們內部著手。只要把汪遠洋拉下水了,再搞掉張一凡應該就不難了。
兩人在包廂裡謀劃了很久,看看時間不早了,蘇仕民站起來道:“十一點了,我該走了。”
易水平蠻有深意地看著他,“不去洗洗?你可別糟蹋了一張金卡。”
蘇仕民臉色微微一變,有些陰悶起來,“你自己洗吧!我不好那口。”說完,也不客套就直接拉開門出去。
易水平笑了笑,也不管他,等蘇仕民走後,他一個人來到浴場休閒中心。
胡雷和唐武也在這裡洗澡,兩個人泡在大眾水池裡,用布遮著臉。胡雷道:“唐武,你調回局裡的事,凡哥知道了嗎?”
“還沒跟他說呢!本想今天晚上叫他一起出來的,看他最近很忙,我還是不說了。”
“他是很忙,不過你小子真牛,居然當了治安大隊隊長,我看用不了幾年,混個局長噹噹也不是難事。以後在你眼皮子底下嫖個妓,應該很安全吧!”胡雷邪笑道。
“真***是個*人,難怪凡哥說你賊心不改。賤人啊!賤人!”唐武拿下蓋在臉上的毛巾,反問了一句,“是不是覺得冰冰不夠了?要不送給我得了,我不嫌是你用過的。”
“靠!你這算什麼挖牆腳挖到我這裡來了。沒心沒肺的傢伙,居然敢打冰冰的主意。”胡雷差點要跳起來罵道。
唐武卻不以為然,“唉,我只是替冰冰不值啊!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居然被你這個大色狼給糟蹋了。”
“去你的!小心我跟你翻臉。”胡雷瞪著眼睛,有些生氣了。
“哈哈……”唐武突然大笑起來,“我還真以為你這小子沒心沒肺,原來還是挺在乎冰冰的嘛。算了,不說她了,我們按摩去。”
“這還差不多!”胡雷從水裡跳出來,扯了塊浴巾圍上。
“今天晚上是雙飛?還是二龍戲鳳?”胡雷看著浴場裡那些性感撩人的小姐,又蠢蠢欲動起來。
唐武突然扯了扯他,壓低聲音道:“剛才那個過去的好象是易水平。”
“什麼?老色鬼也來了?”胡雷警覺地朝唐武指的包廂看了一眼,易水平剛進去,門沒關嚴實。胡雷瞧了一眼,果然是他。
這時,有個圍著浴巾的按摩小姐朝這邊走來,胡雷認識此人,立刻上前一步,拉著那小姐的手來到一個拐角處。
按摩小姐剛開始嚇了一跳,看清是胡雷後,立刻露出一臉悶騷的笑,“胡少,不好意思,我今天被人點鐘了。”
胡雷抓了她胸部一把,“是
號包廂的客人?”
“對啊,你怎麼知道?”按摩小姐見胡雷肆無忌彈地將手落在自己的高聳處,也不以為然。在浴場裡被客人吃豆腐本來就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何況她本來就是什麼活都接的那種女子。摸一下親一個那算什麼?只要有錢,想怎麼玩一律奉陪。
胡雷也不跟她糾纏,把手伸進女孩浴巾的下襬,靠,都溼了。抽出手來在人家的浴巾上擦了擦,“你先去忙吧,忙完了打我電話。”
女孩也不知道胡雷想幹什麼,揮了揮手,“拜拜——”
唐武瞪著他看道:“你想幹嘛?”
胡雷滿不在乎地笑笑道:“沒事,就瞭解那老色鬼平時都喜歡玩些什麼。知己知彼嘛。沒事了,走吧!”
唐武估計這小子沒什麼好事,難道他想打易水平的主意?只是易水平這人老奸巨滑,胡雷未必是他的對手吧!
管他是,這種事睜一隻眼睜一隻眼,我什麼都沒看到。唐武一路琢磨著,自己剛剛吊回局裡,一切還是小心些。這次要不是張一凡給自己提供了線索,人販子夥團的案子未必就這麼快破獲,這一切還得感謝張一凡。
要是沒破這樁大案,自己能不能吊回局裡還是個未知數。既然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只要有利於張一凡的,胡雷準備怎麼折騰,他是不會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