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屆奧運會在z國的北京開幕,舉國歡慶,遠在中南的星城市也是熱鬧非凡,在星城市公安局的門口的草坪上,身著警服的公安民警們整齊的排列著,八點過八分,隨著公安局長成政的一聲令下,頓時,一道道彩光騰空而起,劃破了整個夜空,一場盛大的煙花燃放儀式開始了,那些平時一臉嚴肅正襟危坐的幹警們一改不苟言笑的外表,興高采烈的燃放著各式各樣的煙火禮花,頓時,五顏六色的焰火把整個星城市的天空閃得通明,巨大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場面壯觀極了,引起不少路過此地的行人駐足觀看。
成政就站在這群燃放煙火的警察當中,他顯得比其他人都要興奮,這有三個方面的原因,第一是奧運會的召開,舉國歡慶,他成政也是國民,第二是因為阿海的“歸案”,很多沒有破獲的案件迎刃而解,,儘管成政知道這些案件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但是這些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他需要的是上頭的肯定;第三是根據他得到的訊息,在下個月星城將舉行換屆選舉,他成政完全有機會進入市委常委的班子裡。
就在前不久,z國的好幾個地區生了恐怖襲擊,有十幾位公安民警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恐怖分子的自殺性襲擊擊中而當場死亡,各級公安機關對這類事情極為重視,第一要防止這類事件的再度生,第二是在遇到生這類事情的時候如何懂得保護自己
。
現在奧運會已經開幕了,世界各地的恐怖組織都把目標瞄準了z國,幹警們每天的心頭上都跟弦繃著一樣,他們切身的感覺道自身的危險存在,雖然幹警們年年都有相關的反恐演戲行動,但是畢竟和平的日子過得久了,人們對一些犧牲之類的感知早就變得麻木了,所謂的流血犧牲在人們的眼裡都只是在電影裡看到,但是民警們可不一樣,除了要應付各種刑事案件以後,恐怖襲擊隨時都伴在你的左右,幹警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恐怖分子早已瞄準了這個六百多萬人口的開放性大城市,明天的報紙頭條裡是不是會不會有自己犧牲的照片。
成政燃放煙花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給幹警們壯壯士氣,鼓鼓氣,現在是非常時期,士氣很重要。
煙花整整燃放了四十分鐘才結束,成政顯然是未能盡興,正打算要手下再去拿點菸火來燃放,這些煙花都是幹警們從各無證的煙花爆竹經營點沒收來的,放在倉庫裡第一危險,第二浪費,還不如拿出來消費的好,就在這個時候,成政看到一個一個民警快的朝他走了過來。
在星城往西三十公里,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山坡地帶,山坡上長滿了茂密的松樹,這裡原本是星城郊區的一個公家林場,樹林深處有一個用來給看林場人住的小房子,因為多年未修,房子顯得很破舊,牆頭的磚瓦都是掉落的痕跡。
因為很久沒有人走動了,通往這座房子的小路上都鋪滿了松樹葉,踩上去鬆鬆軟軟的很是舒服。
就在這條鋪滿松枝的小路上,今天終於出現了幾個人影,走在前面的正是滿哥的助手佘煜偉,而走在佘煜偉後面的,是他的兩個手下。
由於小路很是狹窄,車輛通不過,幾個只能從車裡走了下來,從車的尾箱裡拿出兩隻烤熟的饞嘴鴨,幾瓶啤酒,還有一些絕味的滷菜和零食。
由於這裡很少人走動,這裡的動物們也不怎麼怕人,幾個野雞可能是被這幾個人手裡的熟食的香味給吸引了,竟然從遠處盤旋而來,只見走在最前面的佘煜偉夢的從褲腰上拿出彆著的手槍,對準野雞就是幾槍,兩隻野雞應聲而倒,佘煜偉的手下趕緊獵狗般的跑了過去,將野雞撿起來,扔進尾箱裡,然後對佘煜偉豎了豎手指,讚歎道:“偉哥又給我們準備晚餐了啊?”
佘煜偉並不說話,只是徑直的朝前走去,兩個手下趕緊擰著食物跟在後面,不一會就到了拿棟房子面前
。
佘煜偉從手裡拿出一哥遙控器,按了一下按鈕,只見那棟房子破舊的磚瓦牆頓時向兩邊緩緩移動,接著就露出厚重的不鏽鋼牆體,原來,這個破舊的外表僅僅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原來,這裡竟然是長沙滿哥的祕密軍火庫和祕密審訊基地。
當初滿哥在農場將場長姜渺和他的*,也就是農場的財務主管龔藝帶回星城以後,誰知道在路上又遇到了李毅明,一時間無法來處理這些事情,於是他就要佘煜偉將姜渺和他的*龔藝關押在了這個軍火庫裡,每天要佘煜偉的兩個手下負責給其送點飯菜,誰知道這一關押,就是一個多月,也真夠委屈這兩人的。
說道這個軍火庫,可是滿哥的得意之作,它不但有這個廢棄的看守房作幌子,更重要的是這裡面的設施可是讓一般的軍人都看到以後歎為觀止的。
說到這個軍火庫,還有一段歷史,滿哥很小的時候膽子特別大,也不知道有一天是怎麼回事就和佘煜偉一起來到了這個山頭上,當時滿哥就覺得這個山頭很有問題,這個山頭整個呈“品”字型,有稜有角很是壯觀,滿哥當時的第一感覺是這裡是不是一個皇室的墓地,並把自己的這一想法告訴了佘煜偉。
佘煜偉一聽來了興趣,如果這裡真是個皇室墓地的話那還不財了,於是兩人一拍而合,決定對這個墓地進行挖掘。
儘管兩人當時年幼,想法幼稚,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還真的挖出了寶藏。
原來這裡是解放初期,z國和蘇聯局勢緊張的時候,星城的駐軍奉命建造的一個軍用品加工廠,只是這個這個加工廠剛建造到一半,z國和蘇聯就恢復了建交,這個加工廠也隨著被放棄,由於當時還並沒有放置武器和製造武器的原料進來,對社會也不存在什麼很大的危害,所以當時這個駐軍不對沒有進行大規模的毀壞性炸燬處理,而只是將通道炸燬掩埋了以後在上面種下了樹苗,便離開了,後來國家裁軍一百萬,這支部隊也就被裁員了,這個地方也被人遺忘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卻是長沙滿哥看出了其中的奧妙,並挖掘了出來。
雖然這個兵器加工廠不像某些重型兵工廠一樣規模巨集大,但是四周還是用水泥和鋼筋混合成了圍牆,加上通道被炸燬了,這裡就成為了一個無路可逃的絕對監獄
。
滿哥和佘煜偉在裡面沒有現寶藏,但是他們還是知道這裡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地方,剛好當初這裡看林場的房子廢棄了出來,他們就往這個房子裡一直望下面挖,終於挖到了通道的入口。
由於當時兩人都比較小,而且還要讀書,也不能做大規模的*作,一直到兩人從部隊裡轉業回來,呆在家裡無可事事的時候,兩人才想起了這個地方,當時兩人手裡都有一些轉業的經費,兩人就組織了人員將這裡重新佈置了一番,他們先是將這房子拆了下來,用厚重的鋼板將這個房子和地下通道聯合起來,只留下了一個通道,通道是用更厚重的遙控鋼板拼接而成的,然後在鋼板的四周重新堆砌上那些土磚,這就從外觀看,依然是這樣一個廢棄的房子在那裡,只是這個房子的所有門窗都是無法開啟的,只有用遙控器遙控的時候,鋼板才會向兩邊移開,這棟房子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開啟。
佘煜偉將鋼門開啟,頓時從裡面傳出一陣溫熱潮溼的氣流,由於這房子是跟地下的兵工廠連線在一起的,而且滿哥當時也只在房子的頂部設計了兩個天窗,天窗上還用瓦蓋住了,所以空氣不是很流通,加上裡面還住著姜渺和龔藝兩個人,吃喝拉撒都在裡面,氣味就更加難聞。
佘煜偉開啟房門的時候,姜渺和龔藝摟靠在一起晒太陽,每天到了午後的時候,天窗上都會投射陽光下來,這時候趁便和龔藝都會利用這個時候出來晒晒太陽。
佘煜偉走進去的時候,兩人似睡非睡的睜開了一下眼睛,但是隨即又閉了上去,一個月的牢獄生活已經讓他們的所以行動變得遲緩,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跟他們無關了。
當然,他們的表情並沒有逃過佘煜偉鷹一般的眼睛,他的眼睛,迅的朝龔藝的肚皮上掃過去,見到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他們兩人怎麼樣了?”佘煜偉朝他的一個手下問道,這個手下就是負責姜渺和龔藝日常生活的。
“食慾越來越差,估計熬不了多久了。”這個手下的聲音不大,但是由於空間封閉的原因,那嗡嗡聲一直在房間裡迴盪。
“今天給他們準備點好吃的,送他們上路吧!”佘煜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再次從姜渺和龔藝的臉上掃過去,他現姜渺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耳朵也頓時豎立了起來,但是眼睛還是沒有睜開,很顯然,他是在裝睡,卻在豎著耳朵聽佘煜偉和手下的說話
。
“不是要等他的老大拿錢來贖嗎?怎麼現在就送他們上路呢?不是說好了拿到贖金就放他們走的嗎?”手下的聲音有些牽強,像是在背書,不過他本來就是在背書,因為這些話都是佘煜偉和手下在來的路上已經編排好了的。
“他的老大已經跟我們老大是一家人了,而且他的老大已經不要他了,而且還告訴我們說他原本就是就殺人犯,就算不是死在我們的手裡也會死在警察的手裡的,遲早都是死,還是給我們節約點糧食吧。”佘煜偉說到這裡的時候用餘光明顯的看到姜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絕望和凶光。
短短的幾句話,佘煜偉就知道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再往下說就會露出破綻的,於是他對手下道:“把食物給我,我送進去,記得明天早上送他們出去,出了山口就有警察的,用不著我們動手,這傢伙一跑警察肯定就會開槍的,我們和胡一起已經買通了幾個警察,絕對不會留活口的。”
一個手下將食物遞給佘煜偉,接著打開了門,佘煜偉正要進去,另外一個手下連忙叫住了他,並遞給他一把手槍,道,“拿著防身。”
佘煜偉這才“哦”了一聲,接過槍,“啪”的一聲開啟保險,然後將槍別在腰上,這才重新端起那些香噴噴的食物,向姜渺和龔藝他們走去。
可能是長期不見陽光的原因,姜渺的臉色有些蒼白,佘煜偉湊近他,輕聲的叫了句:“姜場長,姜場長?吃飯了!”
說來遲,那時快,姜渺悠的一下睜開眼睛,猛的一下跳了起神來,就在身體彈跳起的那一瞬間,右手撲向佘煜偉,從他的腰間奪過剛才手下給他的那把手槍,“啪”的一槍就朝佘煜偉的胸口射擊了過去。
佘煜偉應聲而倒,胸口被染紅了一片,佘煜偉的兩個手下趕緊衝進房間,正要抄傢伙,姜渺彈無虛,“啪啪”兩槍射向兩人的心臟,兩人同樣是應聲而倒,掙扎了幾下便不動彈了。
姜渺果然是好快的身手,伸手將龔藝抱住,穿過門口,快朝山外狂奔而去。
半晌,佘煜偉和他的兩個手下才重新站了起來,將身上染紅了紅色墨水的衣服脫掉,這才拿起手機,給滿哥打了一個電話。
“老鷹出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