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明用手艱難的推著輪椅,走入監控室內,兩隻空蕩蕩的褲腳在輪椅上晃悠。
儘管當初尋有根作了最完整的保護措施,防彈衣都給其穿了兩個,還給其戴上了仿毛領的護脖,黃武狙擊機槍裡的教練彈頭也是檢查了再檢查,實驗了再實驗,可李毅明最終還是被汪海的幾個手下擊中腿部,落了個下身癱瘓。
李毅明在監視屏前停了下來,他的左右兩邊都是他的助手和祕書,巨大的螢幕上,滿哥和肥鴨乘坐的那輛豪華的防彈賓士車正在疾馳。
看到這輛車,李毅明的身體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用手指了指那輛車,嘴脣動了動,但是沒有說話,他的祕書顯然懂得了老書記的思維,連忙站過來報告道:“這個長沙滿哥的膽識和智商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他竟然看穿了我們設立在年嘉湖上那個斷橋的祕密,駕車從橋上衝入湖內,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的車竟然可以在水內航行,然後進入了我們的祕密隧道…….”
李毅明笑了笑,這車裡的祕密,他是顯然知道的,他望了望助手,道:“楊海媚小姐怎麼樣了?”
助手生怕李毅明聽不太清楚,將嘴巴湊近李毅明的耳朵道:“報告書記,她的情緒基本上已經穩定了,她哥哥楊暢的遺體也已經水葬了,只是奇怪的是我們在給她做身體檢查的時候現她身上有一種奇怪的細胞,而且這種細胞似乎能夠出一種訊號
。”
“有這種事情?”李毅明摸了摸嘴脣下的鬍子,道,“你們跟蹤了這種訊號沒有?”
“跟蹤了,另外一種同種類的訊號正離我們越來越近……”
“這個長沙滿哥,後生可畏啊,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李毅明微笑著,對他的手下命令道,“把星城交到他的手上,我也算是對老省長有所交代了。”然後對他的祕,“省委那邊怎麼樣了?”
“報告老書記,省委組織部已經派出了工作組對鍾鐵牛、胡國華等人進行了考察,擬定鍾鐵牛為市委書記,胡國華為市長。”祕,“已經上報到了省委常委,暫時被省委書記壓著,但是估計壓不了很久。”
“看樣子我們要抓緊時間啊!”李毅明低聲的道,“汪洲集團那邊的事情怎樣?”
“社會上現在對您和汪洲的死沒有任何懷疑,這說明我們的第一步工作還是做得挺到位的,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何氏集團董事長何律利用他旗下‘糖蜜蜜休閒中心’開業為由,宴請了大量的市委領導。”祕書說著遞給李毅明一份詳細的人員名單。
“現在的幹部真是可畏啊!”李毅明看了看名單上的名字,無不悲哀的道,“按照社會上現在的瞭解,何律宴請市委領導的那天,正是老夫命喪黃泉之日啊,老夫屍骨未寒,他們竟然能如此………”李毅明有些說不下去了,這名單上的人物,都是李毅明在位時俯稱臣之輩,各種忠心耿耿的話都說話,沒有想到自己剛一死,他們就馬上另攀高枝。
“李書記。”祕書和助手見李毅明如此傷心,趕緊安慰道,“z國的官員都是這樣素質,您在位的時候他們可是鞍前馬後的侍候著,你剛一出事,他們就樹倒獼猴散,真是可悲啊,幸虧這都只是做個樣子給他們看看的,我倒真想看看當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當鍾鐵牛被押到刑場的時候,他們是什麼表情。”
李毅明連忙擺了擺手,阻止他們再說下去,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汪洲集團的資產稽核完畢了嗎?”
“根據我們會計師的祕密統計,儘管汪洲集團對外宣稱總資產一千多個億,但實際現值總資產和資金總和為128個億,其中銀行債務和股票行總量為1o8個億
。”祕書扶了扶眼鏡報告說,“也就是說,汪洲集團的總資產為2o個億,這還是在股票下滑的因素以及固定資產的折舊,換句話來說,其實汪洲已經資不抵債。”
“真是荒唐啊!”李毅明用手用力的拍了拍輪椅的扶手,似乎想生氣又生氣不起來,只好嘆了口氣道,“我愧對國家和人民啊,一個空殼公司,竟然成為了星城的富。”接著用手在腦袋上按摩了一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這不對啊,汪洲集團光是高公路這一塊就非法所得有一百多個億,這些錢哪裡去了?”
“因為我們的會計師是在祕密調查的,無法掌握他們的賬本,所以資金的具體去向不明。”祕,“不過根據我們的外圍調查,汪洲持有三本國外護照,而且在我們控制他以後在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張去美國的機票,日期確實三天後的,也就是說,這小子有潛逃國外的準備,我們估計,他有可能將大批的資金已經轉到了國外。”
李毅明沒有說話,這些東西顯然都是在他的預料之中,過了一會,他輕聲的問道:“那達品公司有訊息嗎?”
“自從您被雙規以後,達品公司在沒有經過破產程式而自行解散,法人代表許達品也去向不明,儘管我們知道達品公司是汪洲集團的子公司,但是因為是不同的法人代表,從法律上來講是不承認的,也是跟汪洲公司沒有任何瓜葛的,這點汪洲集團的董事長汪洲曾經表過宣告,關於達品公司的任何債務跟汪洲集團沒有任何關聯,汪洲集團不承認也不負責,所幸的是達品公司並沒有多大的外債,只有在國內還有幾個沒有竣工的工地,許達品失蹤後,工地方已經開了緊急會議,透過法院解除了和達品公司的合約,現在已經有新的公司承包了下來,已經開始施工了。”
“這就好!我就怕它給國家和人民帶來太多的後遺症。”李毅明的臉上也輕鬆了許多,“就一直沒有許達品的訊息嗎?許達品不是星城本地人嗎?調查了他的資料沒有?”
“調查過了!”祕書說著那起一份資料遞到李毅明的面前,一邊補充道,“從他的資料上看不到什麼問題,讀書,當兵,專業,再到香港家,但是有一點我需要說一下,根據我們小道得到的訊息,許達品跟長沙滿哥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朋友,一起讀書,一起當兵,一起專業……”
“那他為什麼要去香港呢?”李毅明冷不防插上一句
。
“據說也是因為長沙滿哥,而且據說是因為長沙滿哥的一起風流韻事。”祕。
“風流韻事?”李毅明朝祕書一轉頭,“什麼風流韻事,說出來聽聽。”
“我也是道聽途說的。”祕,“據說長沙滿哥泡上一個富翁的二奶,被富翁現,躲在陽臺上,許達品前來營救他的時候被富翁的手下打傷了,好像…..”祕書是個年齡不大的女孩子,顯然有些說不下去。
“好像怎麼了?”倒是其他在場的幾個工作人員給惹急了,“快說啊,到底怎麼了?”
“好像連那個能力都沒有了。”祕。
“以後這種沒有根據的事情不要亂說。”李毅明板著臉道,其實這個事情李毅明也是聽說過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想偏袒著他,也許因為在他的心中,長沙滿哥是他的救命恩人吧。
沉寂了一會,李毅明才問道:“李佳現在怎麼樣?”
“這個你放心吧,李書記。”李毅明的助手錶功似的搶答道,“我已經跟公安局的那邊做好交涉了,公安局向我保證不會讓李佳出任何一丁點事情,而且尋有根尋司令也派出了一個班的武警戰士24小時巡邏在廖李小姐所在的看守所,防止可疑的人物進出。”
“這就好。”李毅明聽到這裡也基本上放心了,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兒李佳,當初把她送到國外就為為她的安全著想,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妮子會突然回來,而且還和長沙滿哥一起出現在案現場,也許在他的心裡,他已經認可了女兒李佳和長沙滿哥在一起,他才會在手下的面前阻止他們說長沙滿哥的壞話,等下等長沙滿哥來了,他會親自問他他對女兒的看法,自己的女兒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如果他喜歡,就要他給自己下個保證什麼的,自己也就放心了,自己的妻子已經為了自己犧牲了,這個女兒不能再讓她有任何的閃失,也許在星城甚至在整個z國,能給自己女兒幸福並保證她安全的,也只有長沙滿哥讓自己放心。
李毅明的思維明顯有些開了小差,直到他的祕書輕輕的推了他一下,他才緩過神來,祕:“李書記,長沙滿哥他們已經快到了,您是見還是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