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哥坐在電腦前,耷著腦袋,眯著眼睛,可最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卻如同放電影般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
肖芳走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竟然是個國際刑警通緝的恐怖分子,而且她的手上,竟然存在著那麼些驚天大案。
她這一走,她又會去哪裡呢?她會不會在中國製造恐怖事件?
肖芳的走,讓滿哥感覺有些悲哀,讓人惋惜,她的走,同樣也給撲朔迷離的案情帶來了轉機,同時也給滿哥留下了太多的疑問。
周林鵬到底是怎麼死的,是不是死在肖芳的手裡?肖芳說她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親自殺人,但是並沒有說她就不指使別人去殺人,如果是她指使的,她為什麼要殺周林鵬滅口,周林鵬要到底知道她的哪些祕密?
滿哥的心裡又想到了楊彪,楊彪是誰殺的?為什麼要殺他?還有那個出現在楊彪別墅的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難道她跟肖芳不是一路人?她為什麼還要扮演劉新建第二個老婆的身份,她身邊的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孩子?
不知道為什麼,滿哥冥冥中最在這個女人有種同情的感覺,也許是關於男人拋妻棄子,妻子尋仇殺人的報道看多了,容易昇華到他們的身上。而且滿哥感覺到,那個女人對自己並沒有壞意,因為如果對方要殺自己,似乎很簡單,她的那個手指向下的動作僅僅是挑恤還是有別的意思,或者說,她是在向自己暗示什麼?
滿哥搖晃了一下腦袋,從電腦桌上站了起來,走了幾步。
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毫無疑問那個女人是殺害楊彪的直接凶手,應該把其抓起來嚴加拷問,自己怎麼會替她說話呢?楊彪臨死前所說的瀏陽河到底跟她有沒有直接的關係?她是不是就是這中間的河?如果她是,會不回跟劉新建的綁架暗自有直接的關聯?
一想到劉新建,滿哥的心又被揪了起來,現在距離他被綁架已經整整過去一個月了,一點線索都沒有,儘管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刑偵支隊副隊長的身份,但神聖的責任和使命感讓他決定一定要將這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既然肖芳說她沒有殺人,可見這起綁架案子跟她沒有直接的關係,如果沒有,殺人的會是什麼人?背景是什麼?會不會是金三角的人?
一想到金三角,滿哥又想到了自己的劣友朱永強,也不知道他現在身處何處,是否還活著。
滿哥想到的還有陳佳和陳好雙胞胎姐妹,她們到星城來到底的目的是什麼?按照滿哥後來知道的情況,陳佳和陳好是接國際刑警和香港國際刑警的任務,前來取安插在張若冰身邊臥底謝傑偉手一里一張磁碟,在陳好取到了那張磁碟送到香港以後,香港那邊傳回訊息說磁碟已經被人改動,香港大毒梟的資料已經被專業化徹底刪除,怎麼也恢復不了,陳好由此受到牽連,差點受到處罰。
太多太多的疑問縈繞在滿哥的心裡,他甚至還想到了張若冰,這個金三角的老三級的人物是否已經離開了星城?職業的**讓滿哥再次緊張起來,他整理了思緒,決定一件一件的事情來,他覺得應該先銀行的搶劫案子開始。
去銀行看看,剛好自己的工資卡也是商業銀行的,順便看看自己的工資有沒有到帳!
不一會,滿哥就到達了星城市商業銀行,這家以前牛b得不得了的銀行重新裝修過了一次,職員換了,大堂經理換了。連前面的卷閘門也換了。
此刻銀行裡一個人也沒有,保安伏在桌子上打盹,滿哥走進銀行,將銀行卡遞給銀行的櫃檯小姐,讓其查查裡面的餘額,銀行的工作小姐微笑著接過滿哥手裡的卡,將卡在讀卡器上劃了過去,只聽到“滴”的一聲。
突然,滿哥感覺到那個小姐的臉變化了一下,似乎是受到了驚嚇,但是職業的原因讓其很快恢復了原貌,站了起身來,微笑著對滿哥說:“我請示一下經理!”然後幾乎是飛一般的跑進了隔壁的經理辦公室,然後就聽到經理辦公室裡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就是關門的聲音,到最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滿哥心想該不會是自己去了一次太空,保險公司把死亡賠償金都給匯進帳戶了吧,正要詢問,卻看到那保安猛的一下從那桌子上爬了起來,飛一般的躥了出去。
滿哥正在想這銀行怎麼回事,職員都中風了還是怎麼回事情,卻看到門口的卷閘門猛的一下關了下來,出和地面撞擊的巨大聲音,緊接著自己的四周也降了了鐵柵欄,呈方形狀將自己死死的圍在了裡面。
警聲四起,異常刺耳。
“小姐!”滿哥叫了幾聲,沒有人回答,連忙開啟火眼金睛,透過窗戶往大堂經理辦公室一看,哪裡還有人影,早跑得一個不剩了。
滿哥一楞,不過心裡很快明白過來這肯定和自己的那張銀行卡有關,開啟千里眼,看到自己的那張銀行卡此刻正躺在大堂經理的辦公桌子上,儘管只有短短的半米,但是一張防槍擊的鋼化門將他阻隔起來。
滿哥急切想知道這銀行卡上的祕密,他這個時候現了員工通道的門,對於一個刑偵支隊的副隊長,要開啟這樣一張門不是難事,他很快用他專業的開鎖技術打開了門,走了進去,拿回自己的那張銀行卡,重新走到櫃檯前,在剛才那個工作人員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滿哥學著那個女孩子的動作,將卡往刷卡器上一刷,只聽到“滴滴“兩聲,滿哥連忙低頭,電腦上馬上顯示出一個方框,要求輸入密碼,滿哥將密碼輸入進去,隨著滴的一聲輕響,電腦螢幕上馬上顯示出文字,第一映入滿哥眼簾的,就是自己的名字和一組數字,數字的前面是一個5,後面一大串的o,滿哥數了數,整整8個,滿哥扳了扳手指頭,才算清楚這個數字原來是五個億,也就是說,這個帳戶上有5億的資金,而且這個帳戶的開戶名是自己。
滿哥想起銀行工作人員慌張的表情,她是否現了這卡里的祕密,而同時滿哥也想起這家銀行在一個月錢被搶劫轉帳了2o億,根據當時那個大堂經理的口述,有5億資金是轉入國內一個帳號的,難道這筆錢,竟然到了自己的名下?
滿哥的頭上開始有冷汗冒出。
可就在這個時候,滿哥聽到刺耳的警笛聲響起,由遠而近,由大而小,然後在某一處嘎然而止,接著就是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和槍栓拉動的聲音。
滿哥知道,自己肯定被包圍了,而且包圍自己的,絕對不是本地的警察,滿哥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刑偵支隊的副隊長,他知道星城警察的能力,他們的度,絕對沒有那麼快。
這不難解釋,2o億的資金丟失,上面肯定會派專案組下來的,這個專案組,肯定就駐在附近。
滿哥的第一感覺就是不能在落到他們手裡,自己也是幹刑警的,進去了估計就出不來了,而且滿哥也想查明,這5億的資金是怎麼來的,估計自己又要成為媒體大力宣傳的物件了,這念頭狗仔隊最喜歡的就是家裡有上千萬來源不明資產的紀委書記,每天在賭場豪賭和在妓院裡泡妞的公安局長,當然也就不會放過自己這種反盜竊反到自己頭上的前刑偵支隊隊長。
可怎麼就有五億到了自己的帳上呢?
滿哥馬上想到了肖芳,這錢肯定跟她有直接的關係,專案組已經查到了小芳的電腦有大額資產的轉移情況,難道她就是往自己的帳戶上轉?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不行,得要找她問問去,這就更加不能讓專案組的人控制自己。
走,得趕緊走,滿哥將那張銀行卡放在褲兜裡,想到這裡,滿哥朝經理辦公室那邊的後門走去,因為他知道前門肯定已經被警察團團包圍住了,可後門比前門結實多了,不過沒有關係,滿哥找來一把起子,插進門鎖裡搗鼓了幾下,門就開了,剛將後門拉開一條小縫,只見兩輛軍車呼嘯著走進了銀行後面的院子,滿哥趕緊將門合上,退了回來,眯著眼睛從貓眼往那邊望去,只見軍車上下來幾十個荷槍實彈的軍人,迅分散警備在周圍,接著一輛同樣掛軍牌的車迅開了進來,嘎的一聲停住了,旁邊兩個軍人趕緊將車門開啟。
車門一開走出一個人來,滿哥仔細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下車的,竟然是本省駐軍的司令。
滿哥此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嚴峻狌,地方部隊出動了還說得過去,可真沒想到連總司令都親臨了現場,這種事情千年難遇的事情竟然被自己碰到了,而且自己還是主角。
滿哥知道他們肯定是衝自己來的,自己也是黃泥巴掉在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此刻別說是跳黃河,估計就是跳太平洋也洗不乾淨了。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千萬不能讓他們給抓住,想辦法走出去以後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可是此刻前門是警察,後門是軍隊,自己該往哪裡跑呢?不用五分鐘,警察肯定就是攻門,到那時候自己就插翅難飛了。
滿哥思緒如飛,很快感覺到自己要逃出去只有兩條路,要麼學《封神榜》裡面土行孫走地下,那麼學小鳥從天上飛,可自己一不是小鳥,二不是土行孫正在無可奈何冥思苦想的時候,滿哥無意間抬頭往頭上望了一下,卻猛然現天花板的牆角上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誰?”滿哥小聲的喝了一聲。
“是我!”牆角應了一聲,上面的人也跳了下來,滿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劣友朱永強。
“怎麼是你?”看到朱永強的出現滿哥忍不住興奮了,正要問他這些天去哪裡了,被朱永強伸手阻止道,“他們是來要你命的,此刻逃命要緊。”
“要我的命?”滿哥反問道,“誰?為什麼?他們能得逞嗎?”
朱永強並不說話,而是開啟旁邊的櫃子,從裡面取出兩套銀行的工作服,將其中一套丟給滿哥,將另外一套自己披上。
滿哥接過工作服,正要穿上卻現是女式的,抬頭一看朱永強不見了,眼前卻多了一個標準的銀行女職員,柳眉細腰,豐胸肥臋的。
滿哥不由的暗暗佩服朱永強的化裝功能,而且顯然是受到了易容專家的指點,不過此刻也顧不上問,還是朱永強那句話,逃命要緊。
朱永強弄完以後在滿哥的臉上描了一會,又在他的胸口搗鼓了幾下,根據朱永強的表情,似乎對自己的作品很是滿意,這才拉開那張後門,拉著滿哥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在出門的時候滿哥回了一下頭,在鋼化的門板上他看到自己也完全成了一個高挑的銀行美女,甚至比朱永強更妖豔。
兩人扭著腰走了出來,兩旁的軍人先將槍口其刷刷的對準這裡,見是兩個妖豔的女人,趕緊將目光轉了過去。
滿哥心裡暗暗吃驚,儘管這批軍人目光不怎麼好,沒有看出自己是偽裝的,不過定力很是了得,竟然可以對美女視而不見!
這正中滿哥和朱永強的下懷,他們也同樣對旁邊的軍人而不見,箭步如飛的朝前走去,那些軍人見是兩個銀行女職員,以為是逃命的,也沒有太在意。
往前走了幾十米遠,只見前面的警車一字形排開,所有的槍口齊刷刷的對著銀行的大門,一個看樣子是頭的傢伙手臂高高的揮著,似乎在等待攻門的命令。
趁著那些軍人不注意,滿哥拉著朱永強朝後面的圍牆走去,之所以不走正門,是因為他知道就算朱永強的化裝技術再好,到了警察那裡也會要受到盤問的,肯定會看出破綻。
警察和軍隊的到來,讓銀行後面的群眾基本上都被迅轉移了,滿哥和朱永強幾乎沒有花多大的工夫就到了牆角的盡頭。
滿哥觀察了一下,這裡的圍牆不高,兩人都是警察出身,爬過去問題不大,於是定了定身,回頭走了幾步,轉過身來,猛的一下“蹭”了牆頭,然後將手伸下來,將朱永強拉了上去,然後迅爬下了牆頭。
所幸的是這牆頭的那頭是一塊荒廢的山頭,朱永強將身上的衣服去掉,將塞在胸口的幾塊碎布也扯出來扔掉,這才對滿哥道:“你到這裡休息一下,我去取車。”
“你還有車?”
“此時的朱永強已經不是以前的朱永強了。”那廝回頭對滿哥笑了笑道,“我不打無準備之仗。”
“我*!”滿哥也同樣笑了笑,回過神來卻現他已經躥出了好幾十米遠,心裡不由得暗歎,這傢伙果真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