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受女人干擾,滿哥先把劉伶豔給打了回去,這才在商業銀行前停了下來。
星城市商業銀行總行位於最繁華的五一大道,是一座獨立的五層建築,樓層不高,但無處不顯示出了它的富麗堂皇和不可一世,能在寸土寸金的五一大道買這麼大一塊地皮的,肯定是小奶牛仰遊牛b朝天的傢伙。
但是此刻的商業銀行,已經牛b不起來了。
手裡拿著警棍的警察早就在四周設立了警戒線,同時驅趕著企圖在旁邊看熱鬧的人們,但是好奇的人們還是站在遠遠的角落望著,猜想著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滿哥從計程車下來徑直越過警戒線走進去,那提著警棍的傢伙望了他一眼滿哥,似乎有點害怕了,嘴邊禁止入內的話又咽了回去,滿哥走到銀行門口,但是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看到他的隊長瞿振奮正在向銀行的職員詢問著什麼
。
滿哥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千里耳,出來!”頓時那個銀行職員的話頓時傳入滿哥的耳朵:“我們是下午四點才現銀行出了事情的,一個顧客說他到總行來辦業務,卻現銀行關門了,銀行的門上貼著張條子,說是機器故障,暫停業務,剛好這個顧客跟我很熟,於是就打電話給我,我想不會啊,就算真的是機器或者系統故障,銀行也不會關門啊,這個是有規定的,於是我就趕了過來,現銀行的門是從外面關上的,門上也果然貼了張條子,是打印出來的。我開啟門走了進去,現銀行的工作人員橫七豎八的倒在那裡,後經過醫院檢驗說是中了一種美國最新研的昏迷藥物。保險櫃的大門也已經開啟,裡面大約4億的人民幣和價值1個億的外幣不翼而飛,更讓我們無法想象的是,剛才我們查帳,現有大約15個億的資金被轉入兩個莫名其妙的帳號。”
“莫名其妙?”瞿振奮道,“什麼意思?”
“一個是境外帳號,這種錢一旦轉入進去了要經過國際刑警才能夠追要回來。另外一個是國內帳號,但是我們竟然查不到這個國內帳號持有人的資料。”這個銀行職員望了一下瞿振奮,繼續道,“你應該知道,現在銀行都實行實名制度,任何一個帳號都是需要當事人拿著身份證明到櫃檯辦理的,這些資料銀行應該都是掌握,可是此刻我們竟然調不出這個人的資料來,更要命的是,我們銀行也凍結不了這個帳號裡的資金,也就是說,這個帳號的持有人此刻可以拿著銀行卡用銀行的錢到處消費,而我們銀行卻拿著他沒有絲毫的辦法,這是銀行從來沒有生過的事情,也是理論是無法實現的事情!”
滿哥同時運用火眼金睛,看到這個銀行職員前面掛的牌子是大堂經理,滿哥真想過去扇他一個耳光,問他案時在哪裡?是不是在洗桑拿或者泡妹妹,滿哥知道這些銀行職員吃香,每天都有要貸款的客戶找他們所謂的洽談,而洽談的地點不是茶樓就是桑拿房或者按摩室,滿哥有時候還真為存款人可悲,辛苦賺的錢存到銀行裡讓他們拿去充當**的籌碼。
滿哥的眼睛從那個銀行大堂經理的工作牌上掃瞄過來,當停留在隊長瞿振奮臉上的時候,他突然現這傢伙臉上竟然露出一絲難以覺察的笑容,生了這麼大的驚天大案,他竟然還能夠笑得出來?
“在看什麼呢?”滿哥抬起頭,說這話的是陳佳,她在滿哥的後面站了半天,才忍不住上前拍了拍滿哥的肩膀問
。
滿哥沒有回答,走了出來,腦海裡卻一直浮現隊長瞿振奮那個詭祕的笑容,那個笑容裡包含了什麼呢?難道這傢伙有不可告人的祕密?還有周林鵬臨死前點的那個52度瀏陽河又是什麼意思呢?
這時候陳佳的手機突然響了,她跑開了接完電話後很是抱歉的望著滿哥道:“現在隊長來了,也沒有我這副隊長多大的事情了,好了,我要先回一次交警隊,李青山打電話說要我去辦一下手續!”
“恩!”滿哥點了點頭,腦袋裡還在思考著那個52度瀏陽河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時候陳佳突然走了過來,神祕的望著滿哥道:“你的摩托車不是還在交警隊嗎?你等下到交警隊來領吧。”
“恩!”滿哥恩了半天才突然想起那破車沒有必要要了,再說那車也不是自己的,一沒票二沒證件的還要什麼要啊,抬頭正要說,卻見陳佳坐上車走了,只好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看錶,見時間還早,又實在想不出一個去處,剛才這小妮子看自己的眼神有點異常,該不會是有什麼好事情吧,行,那就去交警隊看看。
交警隊滿哥以前也來過,不過很少,第一因為刑警的工作比較忙,第二是因為他不怎麼喜歡李青山這個人。
看門的是個老爺爺,一看就知道是個老公安,6o多歲的人了,但是依然精神矍鑠,腰板筆直,一雙眼睛如同老鷹般的打量著滿哥,因為此刻的滿哥依然是假假眉,老公安沒有能認出他來,他望了望滿哥後問道:“小夥子你也是來找陳佳陳警官的吧?”
“對對對!”滿哥一連說了三個對字,不過還是習慣狌的問了一句,“您是怎麼知道的?”
老爺爺沒有說話,用嘴巴示意滿哥看看門口,滿哥回過頭來一看,門口停著好多輛車,媽的,全是好車,不是benz就是bm,b字頭的車都是牛b,耀武揚威的橫停在大門口,把大門都給堵住了半邊。
滿哥就感到奇怪了,警察局裡那麼大的停車場幹嗎非要停在門口呢?老爺爺似乎看出了滿哥的心思,說道:“自從陳警官來到我們局以後,每天都有不知道多少人借各種名義找她,雖然我知道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我也不能阻止他們的人入內,只能要求他們不能開車進去,說實在話,我很看不起這些開高檔車的傢伙,2o多歲的人,開這麼好的車,要不是非法所得就是仗家族勢力的傢伙。”
聽這話滿哥心裡真他*媽的舒服啊,沒有葡萄望著葡萄酸啊,於是開心的道:“是啊,是啊,應該全沒收的好
!”
“但是沒有家族勢力的年輕人整天不業正務吊而郎當,那就更沒有出息了!”老爺爺說著隨後給滿哥打開了門。
這話如同一巴掌打在滿哥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似乎這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老爺爺當成沒有看見,朝滿哥說道:“陳警官在辦公室三樓,交罰款在附一樓!”
滿哥再一驚,道:“您怎麼知道我是來交罰款的?”
“呵呵!”老爺爺笑了笑,牙齒居然很白,道,“怎麼說我也是個老公安了,沒有什麼可以隱瞞得我的!”
滿哥沒有去交罰款,而是徑直跑到了辦公樓三樓,在樓梯口卻見三四個警察攔在那裡,阻止閒雜人等入內,下面還站著一群粉面油生,滿哥這下明白了,他們肯定就是門口那些豪華車的主,心想自己肯定沒戲,正準備離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下班時間到了,接著一個甚是甜蜜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朵:“滿哥!”
滿哥一回頭,這不是陳佳嗎?怎麼就一會她就換衣服了,此刻的她換的是一套短裝的制服,顯得更加的嫵媚動人,那些粉油小生紛紛迎了上去,陳佳無視他們的存在,一個箭步從他們中間插過,跑到滿哥的身邊,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甚是誇張,然後轉過身來對那些小生們介紹道:“我男朋友滿哥!”
啊!滿哥呆住半分鐘後使勁掐了一下自己,這不是在做夢吧,媽的,很疼,正準備感慨言幾句,陳佳的手指捏住他的耳朵,小聲的說:“走,別說話!”
滿哥被陳佳擰著耳朵連拖帶拽的到了停車棚,陳佳將他放下,道:“還不去取車?”
滿哥這才現自己的那臺老爺“南方鐵驢”停在一排高檔摩托裡面,甚是打眼,媽的,其實雞立鶴群的感覺也爽。
“我還沒有去交罰款呢!”
“我已經幫你交了,去騎車吧,順便讓我坐個順風車!”
陳佳就坐在滿哥的那臺“南方鐵驢”,在眾目睽睽中耀武揚威的開出了警察局的大門,油門轟得震天響,車後濃煙滾滾,讓那群立在高檔車邊的小子們足實跌了一盤眼鏡
。
這鐵驢還真他*媽的不爭氣,剛開出公安分局不遠就拋錨了,滿哥下車一看,鏈子斷了,怎麼辦呢?這附近又沒有修理行,只好自己霸王硬上弓了,幸虧後面有個工具箱,滿哥將其開啟,搞了半天終於將鏈條給接上了,可是火花塞不知道怎麼時候又壞了,任憑滿哥怎麼折騰,它就是啟動不了,滿哥索狌不幹了,靠在摩托車上,仔細打量起這個夢中情人來。
陳佳今天穿的是短*裙的制服裝,襯衣緊繃繃的,胸口那兩大團呼之欲出,感覺只要她稍微一用力,鈕釦就回爆開似的。再往下看,兩條修長的腿如同被牛奶浸潤過一般,光滑細膩,一丁點的疤痕都沒有,這怎麼可能是警察的腿呢!再將目光稍微的往上挪了挪,深色緊身的短*裙勉強的將臋部裹住,勾現出一道完美的曲線。
滿哥看得兩眼直,只感覺到大量的血液往鼻腔裡湧,腦海裡幻想著將著短*裙襯衣去掉該是怎麼一道風景呢?
“你看什麼看?”陳佳此刻很是有警察風格,杏目圓睜的望著滿哥,滿哥這才將目光轉移到她的臉上,現這小妞今天化了淡妝,顯得更有女人的味道。
“我在想你的制服是不是太小了點,你身體上的某些東西似乎太壓迫了點!”滿哥將口腔裡的口水嚥進胃裡道,“在我印象中女警的裙子好象沒有這麼短吧!”
“呵呵!”陳佳笑了笑說,“我只是來這裡實習幾天,沒有制服,就借同事的一套制服穿一下,她比我矮,所以就顯得小了些!”
滿哥這才現原來這小妞還挺高的,起碼有一米七二以上,幸虧自己有一米八的個頭,要不然還真有點自卑,滿哥將目光從她的身上轉移下來道:“估計我馬上就要成為星城的新聞人物了。”
“嗯?”陳佳一抬頭望著滿哥,“為什麼?”
“因為我是陳佳周大警官的男朋友啊!剛才周大警官親口說的!”滿哥洋洋得意的道,眼睛卻一眨不眨的望著陳佳,看她有什麼表情,“地球人都知道!”
“別自作多情了!”陳佳拍了一下滿哥的肩膀,“那幾個傢伙每天都來,工作都不好開展,討厭死了,為了讓他們死心我才這樣做的
!”
“我*!”滿哥轉過臉,裝成很是生氣“你把我當擋箭牌啊?”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的,別這麼小氣吧!”陳佳推了滿哥一下肩膀道,“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總可以了吧?”
“都被你氣飽了,哪裡還吃得下飯?”滿哥表面上裝成很生氣,其實心裡高興得很,又道,“你得補償一下我!”
“怎麼補償?”陳佳連忙問道。
“起碼得親我一下吧!”滿哥裝成低頭看自己的雙腳,其實眼睛卻在捕捉著陳佳的表情。
滿哥看到陳佳的臉上掠過一絲紅潤,卻突然看到她用手指著前面,大聲道:“李隊長!”
滿哥不知是計,連忙抬起頭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卻根本沒有見到什麼李隊長,卻感覺到自己右臉上一熱,一個溫暖潮溼的東西在上面蜻蜓點水一下,隨即離開。
滿哥一摸臉,上面溼溼的,哇噻,她還真吻了,幸福得頓時感覺到天地間旋轉起來。
“夠了吧!”陳佳垂下眼簾,小聲道,“我可從來沒有吻過男孩子哦!”
那就是說是初吻了,滿哥心中一喜,卻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道,“你也是第一個親我右臉的女孩子哦!”其實滿哥沒有撒謊,在他印象中,和女孩子接吻都是從嘴脣開始的,然後直線往下,埋沒在高原小溪深山老樹上,臉蛋還真是個容易被人忽視的地方,更別說是單純的右臉了。
“你還會修車?”陳佳看了一下那臺老爺車,似乎很賞識的望著滿哥。
滿哥一聽暗呼糟了,這女孩子只看到自己將鏈條修好了,還不知道車子已經啟動不了了,要是告訴她就太丟面子了,於是他不動聲色的說:“前面就是禁摩大道,我們把車放這裡,走走吧!”
“那你的車要是丟了怎麼辦?”陳佳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問道。
“你放心,在星城還沒有人敢偷我的車!”滿哥心想應該是沒有人願意偷才對,這車就算賣到廢品點也不過百來塊,現在小偷們都懶得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