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覆-----第九十二章 感情培養


復原古武 絕品邪醫 位面女皇傳 反派崛 寵婚之總裁的逗比小妻子 爺的寶貝 瘋後 天地秩序 天琴丹火 幹坤武神 我的棄妃不簡單 皇氣 萬雀朝凰 血海征程 少年追命 相公,煩借種一用 穿越之平凡人生 許我千秋萬代 青春密友之修二和彰 不如來惹我
第九十二章 感情培養

滿哥和沈振國兩人同時吐了吐舌頭。

有女人當然有有女人的好處,許丹將自己的房間打掃了一遍以後又將滿哥和沈振國的房間打掃了一遍,忙完這一切,沈振國提議三人需要增加一下感情培養。

“感情培養?”滿哥連忙問道,“怎麼個感情培養法?”

“感情培養只有兩個地方可以。”想不到許丹卻接上了頭,“一種是在**,一種就是在桌上。”

“哈哈!”沈振國忍不住笑了出聲來,“許副局長果然是快人快語啊,**我們是不行,會犯錯誤的,我們就來鬥幾盤地主吧。”

許丹第一個同意,說沈振國肥頭大耳的是個地主樣,我們今天晚上就鬥他,說著還走進房間裡從箱子裡拿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看樣子她早有準備。

“要不要來點物質刺激?”沈振國問道。

“你別帶壞了從星城來的好同志好不好?”許丹白了沈振國一眼,“不過刺激還是要有的,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博一點小彩,每人五十片籌碼,誰先輸完了誰就負責晚上的夜宵。”

很快獲得了同意透過,把茶几搬過來,三個人就開始架場了,滿哥平時和佘煜偉肥鴨他們偶爾也賭上幾把的,但是對撲克這東西卻不是很精通,因為太費時間,要玩也是鬥牛金花什麼的,幾盤定輸贏,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許丹和沈振國興趣正濃,估計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少玩,當官的也是正常人,有時候也想刺激幾把,可是黨狌黨規太多,絲毫出軌不得,否則就會在人家那裡落下把柄。

在x國就曾經有過這樣的例子,一個開商為了拿下一塊地,邀請房管局長吃飯,在菜沒有上來之前提議鬥玩兩盤牌,房管局長想反正在等菜,閒著也是閒著,就玩了兩盤,不過前提是不賭錢,誰知道這本來就是這個開商設的局,他們的一切都被包廂上面的一個攝像頭給記錄得清清楚楚,後來因為還有更好的開商進入,房管局決定將那塊地給另外一個開商,可這時候,他受到了一個包裹,包裹裡是一盤錄影帶,而且在這個錄影帶裡,開商的面前放著厚厚的一疊錢

這個房管局長顯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如果這個東西到了紀委,紀委會相信你們是不賭錢的嗎?如果這個開商要來個魚死網破非說給了自己多少多少估計自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楚了,就算自己能澄清,但是被紀委一查,輿論一報道,加上現在反貪反得這麼嚴,人們對貪官咬牙切齒,自己的位子還能夠保住嗎?自己之前的事情還不被全部查清楚?這年頭當官的幾個沒有問題?

所以這個房管局長在考慮再三以後決定將這塊地的開權交給了第一個開商,當然,這個房管局長也不是省油的燈,既然已經有把柄在人家手裡了就不在乎再多一個,於是提出了要兩百萬,想不到這個開商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馬上叫自己的出納送來了兩百萬的現金。

可這個房管局長並不缺錢,兩百萬又不敢存到銀行,只好放在自己辦公室裡,直到有一天,這棟大樓突然著火,偉大的消防戰士奮不顧身的衝進了這個房間裡,從裡面搶救出來了兩百萬的現金。

所以這些當官的要刺激打兩盤牌也只能和當官的一起,黨狌黨規裡規定的是不準和有業務關係的人打人情牌,沒有規定不能夠和同事打,當然,只能玩點小彩頭,否則就構成了賭博罪。

老幹部?老幹部活動中心?

三人開始鬥地主,俗話說牌品如人品,滿哥倒是真的見識了許丹這個公安副局長雷厲風行的一面,出錯了牌,誰都不準悔改。

不大一會功夫,沈振國的籌碼輸完了,按照開始的約定,由他負責今天晚上的夜宵。

出了黨校大門,涼風習習,比寢室裡舒服多了,此刻京北的夜晚已經微微的有了寒意,京城之夜,燈影撲朔迷離,街上車水馬龍,但是人們已經不像白天那樣行色匆匆,都是成雙成對的邁著小步,看到各種攤販都停下腳步來欣賞一番。

三人就這麼走著,路上許丹提議說滿哥第一次來京北,檔次太低了有丟黃書記的臉,建議到京北有名的好吃一條街去,滿哥當然同意,在星城的時候滿哥就聽說過這個地方,說那裡聚集了人間所有的美食,滿哥正想去品嚐品嚐呢?

三人站在路邊攔計程車,可就是奇怪,平時走在路上不停的有計程車朝你按喇叭,可等你需要車的時候他們一個都不見了,三人在路邊上吹了十來分鐘的風,就是沒有一兩計程車停了下來

計程車沒有招到,倒是把警車就招來了,一個巡邏的警車在經過他們的時候忽然朝右打著轉向燈改道靠了過來,滿哥正想把身份證拿出來的時候見車上的司機和一個警察走了下來,他們徑直走到了許丹的面前,打量了片刻,突然叫了一聲:“許局,真的是你啊!”

警車可比計程車快多了,不一會,三人就坐在了京北好吃街的一個高檔酒樓,看樣子許丹是想好好的宰沈振國一頓了,滿哥還在心裡想幸虧今天自己手氣不錯,要不然估計自己連買單的錢都不夠,以後還得好好研究研究這鬥地主的技巧。

看樣子許丹是這裡的常客,服務員小姐直接把他們帶到了一個雅座裡,這個雅座不但可以透過玻璃窗看到京北的夜景,也可以看到這個酒樓舞臺上的表演。

三人坐下,服務員小姐將選單遞給看起來像買單人的沈振國,沈振國卻將手指指了指許丹,對許丹道,“許丹,這是你的地盤,你比較熟悉,你點單吧。”

“什麼叫我的地盤!”許丹眼睛一白,“說得跟好像是我買單似的。”說話間接過了小姐手裡的選單,稍微的看了一眼,不過很快就將選單合上,對服務員小姐道,“說說你們這裡的特色招牌菜吧。”

一聽到許丹這樣說,服務員小姐就兩眼放光,跟相聲裡說繞口令般的道:“有牛肝菌,排骨煲,大閘蟹,紅燒鴨,血燕,海貝……”

“等等!”滿哥連忙擺了擺手,服務小姐是這樣說下去,沒有人能夠聽明白的,他抬起頭望著服務員小姐道,“有沒有滿漢全席?”

“有的!”服務員小姐高興的點了點頭。

“那就來一份吧!”滿哥說著朝服務員小姐揮了揮手指,表示她可以出去了。

“哇……”沈振國睜大著眼睛,“滿哥,你可真是殺人不見血啊!”

別看許丹是公安局副局長,而且是美女局長,可說話很逗,而且和男人一樣說話無所顧忌,趁著上菜的時候,許丹竟然和三人說起了笑話,而且竟然一開場就是葷段子。

許丹說:

“有個單位組織老幹部出去旅遊,晚上幾個老幹部去了夜總會,不一會來了幾個小姐陪酒,其中有個小姐很是開放,一邊喝酒一邊在一個老幹部的身上摸索著,老幹部畢竟是老幹部,思想沒有年輕人開放,小姐摸他的時候心裡想,真不像話,正要訓斥這個小姐,哪知道小姐直到黃龍,摸住了老幹部最要命的地方,而且嬌滴滴的問道:“這是什麼啊,怎麼我沒有?”

“是什麼?這是老幹部,你苞都沒長成,怎麼會有

!”老幹部沒有好氣的回答道。

許丹說到這裡,滿哥和沈振國都笑了,沈振國更誇張,連喝進嘴裡的水都噴出來了,一邊整理被噴溼的衣服一邊道,“你可果然是個公安局長啊,這就是你們掃黃掃出來的結果吧?”

“這還沒完呢!”許丹也喝了一口水,道,“後來啊,這個老幹部喝得有些醉了,也慢慢的被小姐摸出了感覺,趁著酒勁,他就反過去摸那個小姐的身體,當摸到小姐那個要命的地方時,這個老幹部就問那個小姐:‘這是什麼啊?”小姐說,“什麼什麼啊,這是老幹部活動中心啊!”

這次滿哥和沈振國都笑得不行了,儘管這個笑話滿哥早就從網上看過了,但是從許丹這個美女副局長嘴裡說出來,滋味就肯定不一般。

許丹剛說完這個笑話,服務員小姐就送菜上來了,滿哥這時候才現,許丹不但會說葷段子,而且喝酒也不是普通的厲害,當服務員問要什麼酒水的時候,許丹沒要啤酒飲料,直接點的就是《瀏陽河》五星級,不一會,一瓶就喝完了,幸虧滿哥平時也喜歡和肥鴨佘煜偉他們出去喝上幾杯的,對付他們幾個,還不成多大的問題。

漸漸的兩瓶就下肚了,人就開始有些恍惚起來,身體裡也感覺有些熱,三人均把上衣給脫了,許丹那玲瓏妙曼的身材就體現了出來,這時候許丹望著滿哥,打了一個嗝,對滿哥道,“滿哥,你是寫文章出身的,你也說個段子。”

沈振國連忙舉起筷子,打斷了兩人,道:“這是餐廳,外面還站著服務員,要注意公眾影響,說段子可以,不過千萬不能太黃。”

“你的意思是我的段子很黃很暴力咯!”許丹白了沈振國一眼,“這年頭要在官場上混,不會說葷段子可不行,每天都是沉悶的開會,會開完了,你就要能說上一段逗領帶開心,你要知道將葷段子可以拉近與領導自己的距離啊,有的人甚至把它當做‘進步寶典’呢?我剛才說的這一段,就是一個派出所所長在我們開完案情研討會後說的,你別說,他這段子一說完,大家笑上幾聲,思路頓時就明朗了很多,那案子分析也準確了很多,果然,沒幾天案子就破了

。”

許丹在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喝的差不多了,而且絲毫沒有很多的顧忌,她甚至把手臂伸過來搭在了滿哥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滿哥,以後我們都是要搭班子的人,所以啊,我們的志趣要相投一些。”

“許丹!”沈振國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道,“你啊,就是藏不住話,真應該把你調到新聞言處,星城現在的市長代市委書記還是鍾鐵牛,你我的身份還只是在黨校學習的學員,在組織部沒有下達檔案之前,別亂說。”

“那傢伙現在基本上離雙規不遠了,中央早就派人去查了,聽說查出來的問題足夠槍斃他十次!”許丹明顯有些喝多了,舌頭都有些打轉。

“許丹!”沈振國重重的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出清脆的響聲。許丹趕緊停止了說話。

回到宿舍,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沈振國和許丹洗澡完就上*床睡覺了,可滿哥怎麼也睡不著,許丹的話依然在滿哥的耳邊縈繞,許丹為什麼要在酒桌上告訴自己這些東西,許丹和沈振國的身份都是國家政要人員,他們顯然知道這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他們是不是在向自己暗示些什麼?

沒錯,鍾鐵牛確實是被槍斃十次都不止,但是既然中央已經派人去查他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雙規他呢?很顯然,這其中還有更多的貓膩。

滿哥躺在**,腦海跟放電影一樣的閃過了無數反而人,許達品,張婷,田甜,還有汪洲,何律,現在星城的事情越來越複雜,越來越讓人摸不到腦袋,自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寫手,為什麼為捲入道政壇裡來呢?

何正午書到底要幹什麼?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滿哥在這些思索中,慢慢的睡著了。

儘管滿哥一夜未睡,但是第二天早上他還是早早就起床了,可起床後他並沒有看到沈振國和許丹,正在刷牙的時候,兩人各穿著一套運動衣服回來了,原來他們晨跑去了。

經過一天的相識,學員們基本上都能相互認出名字來了,見面的時候,異常的熱情,像分別了很久的朋友一樣握手寒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