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孩子
“那你們兩接下來怎麼辦?就這麼糊塗著?”
“呵呵,我覺得這樣沒有什麼不好的。我不用去關注他的家庭,他也不能來干涉我的自由。高興了,我就和他見面,偶爾上上chuang,不高興了,我隨時可以背起行囊去環遊世界。”
柯蕾看著一臉笑容地在暢談的梁容若,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容若,你在逃避。”
梁容若臉上笑容一僵,乾巴巴地問。
“我逃避什麼?”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並不願意去正視顧錦良對你的感情,也不願意去嘗試著付出,你只是呆在原地看著,被動著,好似這樣就不會受傷害。”
“……才沒有。”梁容若勉強地笑了一下,“小蕾,今天的綠豆粥可真香,你是怎麼弄的?多加了香料?”
柯蕾知道她只是在轉移話題,但看著梁容若微微發白的臉色,她心裡也有些不忍,順著她的話接上。
“嗯,加了些牛奶進去,米粒就更香了。”
“下次我也試試。”梁容若暗自鬆了口氣。
——《官家太太》——
沒有顧錦良,梁容若的日子也照樣是這麼過著,米蘭公司的產品終於出來了第一批,而隨著廣告的大批出現,已經有很多人在商場購買化妝品的時候會主動提及米蘭公司的產品了。
“淡漠”——第一期產品的名字,以淡淡的幽香,淡淡的曖昧為主題。上架後迅速地吸引了大眾的視線,其中以年紀二十到三十期間的OL為主,她們的消費能力也是女性中居高位的。
梁容若和柯蕾瞪著有淡淡黑眼圈的眼睛看報表,當看到銷量的時候忍不住相視而笑,狠狠地互相抱了一下!
這雖然並不是她們的公司,但也算是她們兩的第一次創業!而第一次創業就能夠取得這樣好的成功,足夠她們自豪的了!
“太好了,一切如果能這麼發展下去的,我們兩說不定可以榮登華夏女富豪榜呢。”柯蕾樂觀地想著,“第一週的利潤20萬,第二週也20萬,接下來的每一週都……”
“呵呵呵,所以說女人的生意好做。”梁容若笑著合上報表。她們付出的足夠多,得到的回報也足以,梁容若覺得很滿意。
“難怪米蘭公司專門做化妝品生意,這裡面的利潤就夠他們家族過奢侈的生活了。”柯蕾想到佔了大頭的米蘭公司,忍不住吐槽了兩句。
梁容若但笑不語,將東西收了起來。她們現在就在自己的小樓裡,跟工廠折騰了這麼久終於是把手下的人帶出來了,她們現在才是真正輕鬆了,可以隨意地躺在**,就等著數從天上掉下來的錢。
“扣扣扣!”
小樓的大門被人敲響了。
梁容若愣了愣,她們已經很久沒有開過店門了,生意漸漸的也就淡了。況且現在是一大清早的,誰會來敲門?顧錦良也要過兩天才能回來啊,他的調研時間又被延遲了。想到這裡的時候,梁容若也不知道自己是有些抱怨的。
“我去開門。”柯蕾站了起身,提拉著一雙拖鞋就走到門邊,拉開了大門。
看見大門口的那個人的瞬間,柯蕾倒吸了口涼氣。下意識地雙手用力,大門‘嘭’地一聲又合上了!
“怎麼了?”梁容若被她微微發白的臉色嚇了一跳,趕忙跑了過來。
柯蕾渾身都在顫抖,“容若,王銘昇在外面。”
梁容若眉峰一動,這個時間點不對!如果是按照柯蕾的遊記走的話,那麼王銘昇應該是在雲南一帶。
“你要如何面對他?”梁容若冷靜地看向柯蕾,扶著她的肩膀,強迫她冷靜下來。
柯蕾苦笑,“我也不知道。”
她說的勇敢,之前的一年時間裡甚至也能夠一絲不苟地按照梁容若的計劃走,一點點地將計劃推進的。但是當她真的見到王銘昇的面的時候,她竟然和梁容若一般了。是的,她退縮了!她和王銘昇之前的鴻溝比之梁容若和顧錦良那是寬了不知多少,連容忍和顧錦良都沒有能修成正果,她和王銘昇又能有怎樣的結果呢?
“上去整理一下自己,換身衣服。”梁容若看了她幾秒,笑著拍撫她的肩膀。
“好。”柯蕾呼了口氣,轉身上了樓。
梁容若站在門邊等了等,在柯蕾的身影消失不見後才拉開小樓的大門。
如果說上次見到顧錦良,他身上還保持著最基本的紳士風度,只是正裝上沾了些露水而已。那麼這次見到王銘昇,那就是一個顛覆性的存在了。在梁容若的印象中,王銘昇是個隨時都會保持乾淨清爽,笑容不羈瀟灑,右手可以隨時摟上一個漂亮女孩的腰肢,轉頭和她熱吻的花花公子。
可是,面前站著的這個人,一臉疲憊,頹廢,眼中還含著血絲,像是歷經滄桑。
“嫂子。”王銘昇的聲音沙啞的可怕。
“進來吧。”梁容若退開一步,將王銘昇引進小樓。“喝咖啡還是飲料?”
“咖啡,謝謝。”王銘昇在沙發上坐下。
“加了一顆糖,沒有加牛奶。”梁容若將咖啡放到王銘昇面前,坐到了他對面。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直截了當地問。“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和小蕾的關係?娶她?還是包養她?就像養只金絲雀一般?”
王銘昇眼神陰暗了一下,如果梁容若不是顧錦良的心上人,估計王銘昇絕對不可能給她面子。可惜的是,不論他此時是多麼不悅,是多麼想要衝上來將逃跑的柯蕾抓回來,他都必須端端正正地坐在梁容若對面,回答她的問題。
“嫂子,我愛柯蕾。我可以給她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性命。”
“可惜,你給不了她婚姻對不對?”梁容若突然冷笑出聲,“你就是這麼愛她的?”
“嫂子!這是我和柯蕾之間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這樣咄咄逼人!”王銘昇聲音也冷了下來,臉上有一瞬間的扭曲,之前梁容若告訴他的就是假訊息!王銘昇找到現在剩下的耐心已經不多了,能支援到這裡也算是到了盡頭!
梁容若憤怒地抿脣,“你要讓柯蕾做你的地下情人?!讓她生下的孩子變成私生子?!讓她看著你和另一個女人和和美美?!最後讓那個女人的家族配合著你的家族把她逼上絕路?!”
“你什麼都不懂!”王銘昇雙拳緊握。
“是啊,我什麼都不懂,我自然不懂你們男人是怎麼想的!我不懂為什麼你們能夠把自己的愛人放在一旁不管不顧,不懂為什麼連她死的時候都不能見你們最後一面!”梁容若雙眼通紅,身體顫抖地厲害。
“你……”王銘昇氣得渾身顫抖,想說出什麼反駁的話卻看向梁容若身體突然踉蹌了一下,王銘昇嚇了一大跳,趕忙伸手攙扶。“嫂子?嫂子!”
“怎麼了?”柯蕾換好衣服下樓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梁容若的身體倒了下去。
這樣的情況下,王銘昇見到柯蕾也來不及多說什麼了,兩人對視了一眼,王銘昇抱起暈倒的梁容若就大步往小樓門口跑去,柯蕾急匆匆地收拾了梁容若的證件也跟著出門了。
等梁容若醒過來的時候,入眼的就是一片白色。
“醒了?”柯蕾笑著湊過來,“你啊,真是把我嚇死了。”
“我怎麼了?”梁容若疑惑地問。
柯蕾的笑容有些複雜,張了幾次嘴才把話說出。
“容若,你懷孕了,4周。”
“你說什麼?”梁容若猶如被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都愣住了。懷孕了?!難道是那次?那唯一的一次,在顧錦良的辦公室裡,他們兩根本就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她要有孩子,一個非婚生子,和她自己一樣。梁容若臉色慘白,雙手無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腹部。“不行!小蕾,不行!我不能要這個孩子!”
她可以和顧錦良同居,可以做顧錦良的情人,可是她絕對生下這個私生子!絕對不能!
“容若……”
“小蕾,我不能要這個孩子,我不能的。”梁容若的眼淚沿著臉頰滑落,聚在尖尖的小下巴那裡,一滴滴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柯蕾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伸手握住梁容若的手。
“容若,顧錦良現在還不知道這個訊息,你有足夠的時間來處理這件事,要想清楚。”
“王銘昇……”
柯蕾身體一僵,“我會盡量幫你。”
梁容若的情緒有些不穩,在她表示要好好想想後,柯蕾只能出了病房。房門口,王銘昇早已將自己整理地乾乾淨淨,正靠在牆壁上,在她出來後馬上走了過來,直直地盯著她,沒有說話。
柯蕾低頭,躲開了王銘昇的視線,低聲請求。
“王少,容若的事情先不要告訴顧少好不好?”
王少?這個稱呼讓王銘昇心裡難受了一下,苦笑不已。
“顧大哥有知道這件事的權利,這個孩子是他的。”
“算我求你。”
“柯蕾!”王銘昇憤怒地喘息,上前一步,將柯蕾整個人壓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兩人的臉湊的極近。“你憑什麼求我?你有什麼資格來求我?!”
柯蕾臉色蒼白,放在身側的手顫抖著,什麼時候自己竟然悲哀到了這樣的程度。
“我們兩從一開始就是包養和被包養的關係!還記得我從那些人手裡把你就出來,你說的話麼?你說從今以後就將自己給了我了!怎麼?才幾年,你就忘記了?!”
“我沒忘!”柯蕾雙眼發紅,一陣陣地刺痛。“我已經把自己給你了!”
不僅是我的身體,還有我的心,現在你還要來踐踏我的尊嚴!
“呵呵,是嗎?你的給是什麼意思?是這樣嗎?”王銘昇隔著柯蕾薄薄的裙子按上她的小腹,兩人身體無限接近著,呼吸都變得灼熱。這裡是醫院的走廊,人來人往,柯蕾就這麼被他按在了牆壁上,任他輕薄,任他侮辱。
原來這就是自己等來的人,原來一直都是她在只做多情,說什麼讓他愛上自己?真是笑話!
柯蕾狠狠咬牙,講到眼眶的眼淚硬生生逼了下去。
“對!就是這樣!我給你我的身體,你給我錢!我們是銀貨兩訖!我自認這些年的陪睡已經能夠付清我欠你的了!”
“陪睡?!哈哈哈,沒錯,你就是個妓nv,也就只夠給我陪睡而已。”王銘昇哈哈笑了起來,“那現在就來陪陪我吧?我想要的緊了。”將自己的下shen用力貼近,王銘昇說出的話殘忍而決絕。
忍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那些輕視的,侮辱的,肆無忌憚的,柯蕾閉了下眼睛,揚脣而笑,嫵媚到了極點。
“既然是這樣,那你出多少錢一次?”
王銘昇冷哼一聲,輕蔑地看向她,右手故意沿著她的頸部輪廓劃拉,將手指伸進她衣領,挨著她細膩的面板,調情。
“玩處nv也只要1萬而已,你?我最多出3000。”
這就是一次互相間的侮辱。柯蕾絕望地想著,他們兩人間從來沒有溫情。她這一年就是做了場夢,夢見自己掌握了主動權,夢見他也也會追尋自己。
柯蕾眨了下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痛苦掙扎,她勾脣一笑,弧度正正好,勾心動魄。
“有王少陪著,我自然是願意的!”
——《官家太太》——
一個月大小的孩子本應該是乖乖的,這個時候也並不是流產最容易發生的月份,只是梁容若實在是打破了常規,從到了醫院開始,她的肚子就一直在痛,一陣陣地抽痛,有時輕微,有時劇烈。
“梁小姐,您的打算是什麼?”醫生站在梁容若的病床前,面無表情地詢問。他看過樑容若的資料,她並沒有丈夫,這個孩子是私生子。對於這樣的情況,很多人都會選擇打胎,而月份越小打胎就越容易,超過一定的月份了就只能去做引產了,引產對女人的身體傷害是極大的。
梁容若撫摸著自己的腹部,這個孩子她真的要捨去嗎?一天一夜的掙扎,她明明在最開始的時候是絕對沒有想要這個孩子的,可是痛了一天,這個孩子在明確地告訴她它的存在。
“如果我想保胎……”
“您的身體狀況並不算好,況且你現在腹痛的厲害,這個孩子最好還是不要留。”
醫生不帶情緒的專業說法讓梁容若一瞬間感覺到一陣惶恐,這個她才發現不久,還沒有來得及為它準備一切它應該擁有的東西,它就要離她而去了嗎?
“醫生……”
看著這樣的病人,醫生只能嘆氣。
“既然下定不了決心,那就再觀察幾天吧,看看情況再說,孩子現在畢竟還小,變化性比較大。”
“謝謝。”
梁容若不知道醫生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一直在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她的腹部還沒有任何變化,上面的肌膚細膩而光滑,撫上去也是軟軟的。這個孩子還來不及讓自己產生別的反應,她甚至沒有嘔吐,肚子上也沒有妊娠紋,它,還那麼小。
躺在**,轉頭看向窗外明亮的太陽,梁容若微微合上眼睛。
……
“媽媽?”
“嗯?”梁容若猛地睜大眼睛,這裡是一片大草坪,離她不遠處就有一個小小的娃娃,只到她膝蓋下一點點。可是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可愛,胖胖的小臉,兩頰有小小的酒窩,眉眼彎彎,讓人中會心軟,想要上前摸他一把,就只輕輕地,輕輕地摸它的小臉。
“媽媽,你看,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漂亮吧?這是我最喜歡的花兒,給媽媽做花環。”
這時候梁容若才發現它的小手上還拿著一個花環,花瓣有七瓣,每一瓣的顏色都不同,五顏六色的花朵果然是小孩子最喜歡的彩虹顏色啊。
“媽媽,我送你禮物,你不要拋棄我好不好?”小娃娃淚光閃閃,小心兒可憐地看著梁容若。
梁容若頓時就明白了,自己在做夢,四顧,這裡是個有著無邊無際草原的地方,綠草如茵。
花環帶上了梁容若的頭頂,小娃娃開心地拍著手。
“哦哦哦!媽媽收下我送的禮物了!”
梁容若忍不住笑了。
……
“醫生,病人落紅了!”年輕護士緊張不已,幾乎是急得團團轉了,這才一個月就發生落紅了,這個孩子……
“家屬呢?”醫生依舊冷靜。
“聯絡不上!”
“送手術室!”
手術室內的準備工作很快就完成了,一身八大褂的女醫生帶著口罩,看著病例,對照著**躺著的冰冷,看見她臉色蒼白的可怕,人還一直不曾清醒,轉頭看向一旁的麻醉師。
“這樣還需要麻醉嗎?”
麻醉師輕笑一聲,“以前做人流是不麻醉的,現在還是麻醉好了,可是看她的病例,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不怎麼好,麻醉的量有些不太好把握,先給她上些‘牛奶’1吧,少一些,看她的情況再慢慢加量。”
“嗯,就這樣。”女醫生說完放下手裡的病例,在其他人的幫助下穿上手術衣,戴上無菌手套,走到手術檯邊,取出無菌包,開啟,等待著。
麻醉師此時開始往玻璃瓶裡注入麻醉藥物。
女醫生隔著無菌手套的冰冷手指碰到梁容若的下腹部,在其上按了按。
“這女孩正可憐,肚子裡的孩子才一個月就要受這樣的罪。下腹部已經有些充血了。如果不是護士發現的早,她早就大出血而死了。”
……
“媽媽,救我!媽媽,我抱抱我!求你!抱抱我吧!”
“好!我抱你!”梁容若看娃娃突然面上血色全無,自己也慌了,趕忙蹲下shen來,想要把它抱住,它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娃娃?娃娃?!”
……
“怎麼樣?開始吧?”麻醉師調了下點滴的滴數,輕聲詢問。
“嗯,開始。”女醫生點了點頭,手伸向手術包。
“娃娃!”梁容若突然掙扎起來,女醫生嚇了一跳。
“麻醉不夠?”
“不要走!”梁容若渾身還是冒冷汗,身體止不住的抖動,把旁邊的醫生和麻醉師都嚇了一大跳。這樣的情況女醫生從來沒有碰到過,可是她知道要是這個病人在這個手術檯上出了什麼事,即使她的手術還未開始,她也是要付全責的!
“快!把婦產科的李主任喊來!這個病人情況不對!”
“馬上就來!”手術室內的助手聞言拔腿就跑了出去。
這個病人做這臺手術本來就缺少了家屬簽字這一過程,雖說醫院採取的手段也是為了保住她的性命,但卻是不和標準的。這樣的情況下要是病人還出了事故,那他們真的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梁容若身上的被子被重新蓋上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沒有人發現她身下已經不再流血,而她的一切生命體徵都在往正常方向行走。
李主任匆匆趕來,接手了這臺手術,一上手他就鬆了口氣。
“好了,大驚小怪的。病人這是緩過來了,把她送回病房去吧,給她掛點營養針,等她自己醒來就可以了。”
“好的,主任!”手術室內的眾人齊齊鬆了口氣。
——《官家太太》——
“嗯……”柯蕾趴伏在枕頭上,整齊的貝齒緊緊咬著枕巾,將到口的呻yin硬生生壓回去。如果像這樣幾乎是被強bao的情況下她還能全身心投入的話,身上的男人一定會嘲笑她的吧。柯蕾苦笑,自己的身體還是被這個男人**成了這般模樣,讓她沒有一絲尊嚴。
王銘昇趴在她背上,手指一點點地撫過她一身細膩的面板,一點都不願放過一般的逡巡。他的技巧,他對她身體的瞭解讓他總能夠劃過她身上的**點,讓她欲罷不能,只能軟著身子,讓他予取予求。
這個總統套房內瀰漫著霏糜的味道,光線很暗,只看得見臥室內若隱若現的身影,而聲音則被壓到了最低,粗喘是聽得最多的。
柯蕾不知道這樣的壓抑對於身上的男人來說卻更是一種**,讓他恨不得自己能進入她的心臟,愛上她,被她愛上。
手機鈴聲的響起顯得那麼突兀,柯蕾掙扎著想要去接,卻被身上的男人用力壓住,他啃噬著她的肌膚,在她耳邊喘息。
“電話……嗯……輕點。”
“還有心情想到電話?是我不夠努力?”
電話只響了幾聲就被結束通話了,**繼續著,兩人忘我的糾纏著,直到華燈初上。
柯蕾腳步有些虛軟,提著從酒店裡打包出來的燕窩粥走在前面,她身後兩步遠,王銘昇一臉饜足地笑著,跟著,這時候的他難得的不那麼具有侵略性。可惜柯蕾沒有看到。
“什麼?!她不要緊吧?!”柯蕾聽見護士說的話腳下一軟,直接就要站不住了!
“如果不是搶救及時,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給你打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你們是怎麼照顧病人的。”心裡不悅的小護士忍不住多說了兩句,看了眼柯蕾身後的王銘昇,撇撇嘴,轉身離開了。
柯蕾跑進病房,擔心不已,卻發現梁容若已經徹底清醒了過來,正躺在**看電視呢。她臉上的笑自然而溫馨,讓柯蕾愣了好一會兒。
“小蕾來了?過來坐,我都有些餓了。”梁容若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也猜出了些許,在看見柯蕾和王銘昇的時候眼神動了動,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經意間掃過柯蕾勃頸處新印上的草莓印,心下微微嘆了口氣。
“快些吃。”柯蕾趕忙將東西放到梁容若面前的小桌上,“是在酒店買的粥,看看和你口味麼?”
梁容若笑著點了點頭,拿著勺子吃了起來。
一碗粥的量並不多,梁容若吃完大半的時候已經微微有些飽意。
“小蕾,我的手機帶來了嗎?”
“我回去取來了,給你。”柯蕾在來醫院之前回了趟家。+**小說?之前著急中只顧著拿梁容若的證件了,她的手機又總是喜歡亂扔在沙發上,回家的時候刻意找了找才看見。
梁容若接過一看,手機上十個未接電話,電話都來自顧錦良,頻率保持在一刻鐘一個,她脣瓣微動,眼簾合上掩住突入而來的淚意。
“嗚嗚。”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梁容若抬手一看——顧錦良三個字佔據了螢幕三分之二的位置。
“喂?”
“容若,你怎麼了?怎麼一直不接我電話?”
聽見顧錦良著急卻強行壓抑著的溫和聲音,梁容若突然再也忍不住了,她哭了出來,不是那種無聲的哭泣,是幾乎達到了嚎啕大哭的哭聲,好似要將自己的恐懼,自己的無措全部透過哭聲發洩出來一般。
這一哭可把電話那頭的顧錦良給嚇死了,他慌張地站了起來,在市政府辦公廳的大廳裡著急地走來走去!
“寶貝,不哭!不哭!告訴我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等我回去幫你揍他!”
整個市政府辦公大廳的人面面相覷著,完全反應不過來,這麼一個嚴肅的地方突然來了這麼一個……寵溺的聲音?還一點不帶掩飾的。
“不哭了,不哭了,乖啊,給老公親親。”這樣的時刻,隔著電話,顧錦良是什麼肉麻話都說得出來了。
“你說什麼?”顧錦良團團轉的腳步突然一頓,硬生生地停住了,甚至他還有一隻腳未曾落地。
這般英俊的男子在市政府辦公大廳內卻開始了哈哈大笑!
“你懷孕了?!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寶貝,我馬上就回來!馬上就回來!”
說完什麼也顧不上了,顧錦良拔腿就要往門外衝,把剛從會議室裡出來,正被所有人圍在正中間的南江省的副省長給驚到了!這個他一直有些看不透,深沉中透著穩重的手下,這個年紀輕到讓人覺著不可思議的宣傳部部長竟然就這麼像個毛頭小子一般拔腿跑步?!
副省長高聲喊了一句,“小顧,你去哪?”事情還未半完全呢!
“省長,我要回南江了,馬上就要走,半個小時後的飛機!”
“這麼急?”副省長驚訝地挑眉。
“是啊,我太太懷孕了!”顧錦良停下腳步,笑容滿面地回答。
“啊!那恭喜啊,你快回去吧。”副省長笑眯眯地朝他揮手。
“再見!”顧錦良順著就下了臺階,直接揚長而去。
這下,所有市政府辦公大廳的人的下巴都掉到地上去了!你妹!這是副省長和宣傳部長間的對話嗎?!副省長啊,你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那剛才開會的時候為毛把我們這麼人給嚇了個半死哦?!
顧錦良一路上都沒有掛過電話,一點肉麻著,梁容若在電話這頭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眼中還帶著眼淚,這個笑容卻依舊美到讓人心動。
等梁容若掛上了電話,轉頭就看見了柯蕾疲憊中帶著歉疚的臉,她咬著脣,說。
“容若,對不起,我……”
“沒事。”梁容若大方地揮手,“如果不是發生了這件事我也不會這麼容易想開。”
現在想想她還有些後怕,她之前竟然就想這麼把娃娃給拋棄了。媽媽知道了一定會為她感到愧疚,這可是個可愛漂亮的娃娃啊,她怎能捨得?
手輕輕撫上腹部,梁容若在心裡說話。
“寶寶,媽媽會好好愛護你的,就像你的外婆愛媽媽一般。”
她雖然是非婚生子,但是媽媽給她的愛從來沒有少過,她一直都在害怕些什麼呢?當一切都想開了之後,之前的很多想法回頭想去其實都是很幼稚的。
她並不需要自卑,也並不需要害怕。
她小時候,媽媽愛她,爸爸護她。長大後,她能夠自給自足,她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收入來源,有自己的公司股權,她可以保護好自己,她有什麼好怕的呢?
顧錦良啊,這個男人其實是個很好的男人。好到讓她願意去嘗試著愛上他。
梁容若笑了,開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