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繼這幾天生活過得很不錯,還在*酒店裡面的總統套房住著,估計是‘藝高人膽大’吧!
邢風來到*酒店後,經理一下子就看見了,他立即走過來滿臉笑容,道:“邢風先生,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現在這經理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邢風和端木琴韻的關係肯定是很不錯的,十分不錯,自己一定要好好對待。
“將洪繼的房卡給我。”邢風直接說道,一點也沒有客氣。
咳咳,自己現在好歹也是端木琴韻的男人了,換句話說,就是這裡的男主人,想要個什麼東西還不行嗎?
“好的好的,馬上給你,馬上給你。”經理連忙說了聲,然後跑到前臺去給前臺小姐說了下,拿著一張房卡給了邢風。
邢風接過後,立即上了樓,準備找洪繼好好談談。
經理看著邢風離去的背影,微微沉吟,喃喃道:“我還是將這件事給老闆說下吧,畢竟這可算是洩漏了客人的隱私。”
他立即拿出電話,給端木琴韻打了電話,讓端木琴韻來處理這件事。
此時,洪繼的總統套房裡面,洪繼和喬紋兩個人在談話。
“老公,你說這一次夢涵纖會妥協嗎?”喬紋看著洪繼問道。
洪繼拿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冷笑一聲,道:“她肯定會同意,就算是不同意,我也有辦法將雨心搶過來。”
“你怎麼這麼肯定?”喬紋有些疑惑的問道。
洪繼臉上閃過一絲得意,道:“根據我對夢涵纖的瞭解,小雨心是她心中最重要的東西,她絕對不會看著雨心的前程就這樣沒有了,她一定會過來求我讓雨心讀書,然後我就可以藉此機會將雨心搶過來。”
喬紋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丈夫是這麼想的,隨即點點頭,滿臉佩服的說道:“不愧是我喬紋看上的男人,就是聰明。”
洪繼臉上的得意更加充足了。
微微停頓後,喬紋看了看洪繼,出聲問道:“可是你忘記了,還有那個邢風呢?他那麼能打,要是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應該怎麼辦?”
“這……”
洪繼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面對邢風,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因為他讓警察局那邊的人抓了邢風,可最後卻是因為孫家的關係,不得不將人給放了。
這一次他也是趁著邢風不在夕陽市,如果在的話,他還真不一定敢這樣做。
現在提到邢風,他是沒有辦法的。
而此時的邢風已經來到來總統套房外面,他看了看裡面,看見了裡面的人,洪繼和喬紋都在,他立馬就想要拿著房卡開啟進去好好教訓一頓洪繼。
但是他看了看房卡,微微沉吟,突然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你丫的給我玩陰的,現在我先嚇死你。
他將房卡收好,看了看這房門,突然一腳飛出,準確無誤的踢中總統套房的房門。
雖然這總統套房的房門也是很結實,可面對邢風偽先天境界的實力來說,還是不值一提,這一腳上去,門直接飛了,還發出了一聲巨響,嚇得房間內的洪繼和喬紋兩人大驚,急忙轉頭看著門口,這才發現是邢風。
此時邢風走了進去,看了看這兩個人,淡淡說道:“我聽說,你們最近很想我?”
想你?我特麼想你死!
洪繼在心中憤怒的吼道,同時也是覺得十分的悲涼,自己和自己的女人剛剛正在談論邢風,說他不在夕陽市,可尼瑪現在就來了,曹操有你這樣的速度嗎?
喬紋也是傻愣愣的看著邢風,上次邢風的恐怖她可是記在心中,現在來了,不用說也知道的目的是什麼。
深深吸口氣,洪繼將自己有些慌亂的心給壓下去,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是洪家的人,不管遇見了什麼,都必須是要沉著應對
他盯著邢風,喝道:“邢風,你幹什麼?這是我的房間,你亂來,我要打電話報警。”
“喲呵,現在你要打電話報警了?那你特麼先前對我纖姐出手的時候,你特麼怎麼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警察呢?”邢風笑呵呵的看著洪繼,他一點也不擔心洪繼會報警,原因很簡單,他可以保證自己的速度在洪繼還沒有打通電話之前,將電話給搶過來。
洪繼身體一顫,心中一陣悲涼,邢風居然真的是為了雨心的事情而來,先前他還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要是因為雨心的事情,可現在看來,他的祈禱沒有絲毫的作用。
“怎麼?不說話了?你對纖姐和雨心這兩個孤兒寡母不是那麼強硬嗎?不是要讓體制裡面的人對他們出手嗎?怎麼現在不繼續強硬了?我很想要看看,是你的態度強硬,還是我的拳頭強硬。”邢風很清楚自己本身的優勢是什麼,那就是實力,至於影響力,雖然他現在是端木琴韻的男人,和朱家孫家的關係都很不錯。
但是有一件事他沒有忘記,那就是,這些勢力都不是他,只是和他有關係,能夠不動用這些關係那就更好,所以,對付洪繼和喬紋兩個人,他還是喜歡用拳頭說話。
可洪繼喬紋不喜歡用拳頭說話了,他們一向是喜歡用背景說話,現在面對邢風的威脅,要說他們心中不害怕絕對是假的。
不過很快,突然洪繼發出了瘋狂的大笑聲,看著邢風,大聲吼道“邢風,我成惹你你的實力很強大,我們打不過你,但是你敢殺了我嗎?你敢嗎?只要是你不敢殺了我,我就會讓你付出足夠的代價,我會用事實告訴你,我洪家不是你得罪的起的,我稍微動一下,我就可以讓你無能為力,就可以讓你崩潰。”
“哈哈哈哈……”
洪繼瘋狂的大笑道。
邢風臉色微沉,說實話,這還真的是一個問題,如果洪家真的要這樣做的話,他的麻煩還真不小,畢竟,他不可能和體制的人為敵,而洪家,卻是可以影響到體制裡面!
不過很快,他看著洪繼,冷笑一聲,道:“你說的不錯,論在體制上面的影響力,我比不過你,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我隨時可以好好教訓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