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琴韻微微沉吟,說道:“你還記得那天端木榮給我打電話吧。”
邢風點點頭,道:“記得,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電話知道的人只有兩個人,一是你,另外一個是我的祕書,你說,端木榮是怎麼知道我的那個電話號碼?”端木琴韻苦笑道。
邢風一愣,隨即眉頭微皺,沉聲道:“你是懷疑你的祕書出賣你了?”
端木琴韻點點頭,道:“我是有這樣的懷疑,不過現在一切都還不能夠確定,我現在先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吧。”
“你是想要將翡翠全部放在倉庫裡面,然後告訴你這個訊息,最後看看端木榮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反應和動作?”邢風問道。
“我是這個意思。”端木琴韻點頭說道。
邢風聽著一陣咂舌,道:“琴姐,你可真的是捨得啊,居然願意將價值十幾億的翡翠放在倉庫裡面當誘餌,不得不說,有魄力。”
端木琴韻白了一眼邢風,道:“你以為我傻啊,我才不會將所有的翡翠全部放在倉庫裡面,至少,那塊玻璃種帝王綠,冰種帝王綠,和那塊祖母綠的翡翠我是絕對不會放在倉庫裡面的。”
邢風點點頭,在所有的翡翠裡面,最值錢的也就是這三塊翡翠了,總價值佔據了三分之二。
“不過,小風,我的這個計劃需要的是猛虎他們完全的配合,至少,端木榮派人來,他們要擋住,只有這樣我們的計劃才能夠成功。”端木琴韻說道。
邢風微微沉吟,突然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道:“現在,我也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看看猛虎他們是不是真的想要投靠我。”
端木琴韻一愣,隨即問道:“什麼辦法?”
“別忘記了,猛虎他們是端木榮從境外請來對付我們的僱傭兵,我們放出訊息後,端木榮如果不來,那肯定是知道了什麼,猛虎他們的嫌疑會很大,如果來了,猛虎他們出工不出力,那就可以斷定他們是有問題,到時候,我自然是會解決他們。”邢風笑道。
端木琴韻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了,既然邢風已經說了,將這件事交給他解決,那自己只需要相信他,沒必要多問什麼。
端木琴韻指路,邢風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地方,一處倉庫外。
邢風看了看這處倉庫所在的位置,的確是夠隱蔽的,距離市區比較遠,並且修建的也很是結實,估計,就算是有人用炸彈炸,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將這個倉庫炸開的。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個倉庫距離自己安排那些吸血鬼的倉庫並沒有多遠,如果這邊出事了,自己給那邊倉庫的吸血鬼們打個招呼,只需要十分鐘的時間久能夠趕過來,到時候,端木榮他們肯定會很‘興奮’。
不過,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端木琴韻,不是信任的問題,而是,吸血鬼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猛虎,這些翡翠放在這裡就交給你們了,不要出任何的差錯。”邢風看著猛虎說道。
“放心吧老闆,這些翡翠在這裡,絕對不會出現絲毫的意外。”猛虎十分肯定的說道。
“很好,有什麼事情就和我聯絡。”邢風安排了後,拿著那三快翡翠和端木琴韻離開了這裡。
猛虎的一個手下看著邢風和端木琴韻離開,輕嘆一聲,說道:“看來老闆還是信不過我們,將最好的三塊翡翠拿走了。”
猛虎也不覺得意外,微微一笑,說道:“很正常,我們剛剛投靠過來,要是他直接就相信我了,我才會覺得有問題呢。”
剩下的幾個手下也不說什麼了,因為他們知道猛虎說的是對的。
邢風開車離開一會後,再次撥通了小刀的電話,等到電話接通後,直接問道:“怎麼樣?有發現我在某個地方停留了一段時間嗎?”
“是的老闆,我發現了。”小刀說道。
“很好,你最近幾天忙碌一下,來到這個地方,有一個倉庫,你好好監視倉庫裡面的事情,一旦有不對的地方,立即告訴我,至於具體的訊息,等會我發信息給你。”邢風說道。
“是老闆。”小刀沒有多問。
結束通話電話後,邢風送端木琴韻回到了她的*酒店後,在端木琴韻幽怨的眼神中離開了。
不是他不想要和端木琴韻好好親熱一下,而是他腦海裡想著另外一個人呢,夢涵纖,嘿嘿,那個成熟少婦這麼久不見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想自己。
當然,也不僅僅是這方面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還是,他想要知道洪繼喬紋兩個人是不是有去找夢涵纖的麻煩。
開著端木琴韻的車子,不一會他就來到了夢涵纖的房間下面。
現在已經十二點過了,夢涵纖的房間早就已經沒有了燈光,邢風下車後,直接上去了。
“咚咚咚”
邢風站在夢涵纖的房間外面,敲響了房門。
讓人意外的是,不到五秒鐘,裡面傳來了夢涵纖的聲音:“誰呀。”
“纖姐,是我,邢風。”邢風說道。
“邢風?”
夢涵纖一愣,隨即激動的聲音傳來:“邢風,你回來啦,你等下,我馬上來開門。”
邢風等了一會,夢涵纖打開了門,邢風很直接過去將夢涵纖抱在了懷中,在她的小嘴上使勁一吻,嘿嘿笑道:“纖姐,我可是想死你了。”
“切。”夢涵纖不屑的切了聲,道:“我才不相信呢,要是真的想我,怎麼會不給我打電話?”
“我真的想你,我決定用實際行動來表明我的心聲。”邢風說完,兩隻手已經很不老實的摸到了夢涵纖的睡衣裡面,。
“你幹什麼啊,還沒關門呢。”夢涵纖大羞,連忙拉住邢風的手,說道。
“嘿嘿。”邢風手一動,將門給關上,一把將夢涵纖抱在了懷中,邪笑道:“纖姐,現在我們應該做點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了吧。”
“你……你還沒洗澡呢。”夢涵纖嬌羞說道。
“那我們一起洗。”
“才不要,我剛洗了。”
“哈哈,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