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神聖愛情,流氓不配擁有(2)
但是,關機,每一次都是。
“藍萱呢?!!!!!”我在辦公室裡來回奔走,大聲吼叫,抓住每一個人的衣領,把他們搖來晃去,“告訴我!!!!!告訴我!!!!!!我要殺了她!!!!!”
直到杜長風的出現。
“沈書記你好。”他彬彬有禮地跟我打招呼,完全不以我攥住他的手為意。“藍總去美國考察。”他說,“昨天就走了。”
“打她電話,找到她!!!!!”我衝他大叫。
“對不起,按照行程的安排,她現在應該正在飛機上,沒有辦法接您的電話。”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什麼時候的飛機?她什麼時候會開機?一定要聯絡到她——”
“對不起,沈書記。”杜長風說,“這是公司的事情,我不能告訴您。”
“您不是我的老闆。”他說,“我沒有義務為你工作。”
我嘭地一拳砸在他鼻樑上,杜長風踉踉蹌蹌地退了幾步,摸摸鼻子,血流下來。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朝我撲過來,卻被保安攔住,他指著我憤聲大罵。
我在藍萱的椅子上頹然坐倒,捧著腦袋,心裡在想,這一切,其實都沒有意義。
我只想,殺了她。
我是真的真的非常後悔,以前沒有殺了這個婊子,她讓我得到了最大的報應。
抬起頭,看到電腦液晶屏上,貼著一張a4檔案紙,上面打著幾個大字。
“對女神的謀殺,需要付出代價!!!!!”
幾個感嘆號,非常有力度。
我笑了,感到很絕望。我把那張紙扯下來,慢慢地揉碎,扔了。
是的,絕對謀殺。
不是我,是藍萱。
而且她的苦心積慮,是我沒有想到過的。我一直在提防她,卻沒有想過,她會再一次使用這種惡俗的手法將我埋葬。
我倒進同一條河流,得到了完全相同的結果。
藍萱依然是那個屠夫,我依然是那個流氓,而蘇靜美再一次成為犧牲——所有的故事重新上演,甚至連臺詞都沒有變。
是的,她不需要太複雜的武器,只需要用流氓的方式,來埋葬另一個流氓,非常簡單,非常合理,也非常有效。
其實,她要對付我,我根本就無所謂,我對她幹過那些事,我願意為此接受懲罰。
可是,不應該殺死蘇靜美,不應該這樣。她是無辜的,為我付出全部,卻一次又一次地收穫到致命傷害。
除了激憤,除了痛怒,除了仇恨,除了追悔,我再也無話可說。
除了殺死她,我無路可退。
我坐在這裡,看著手裡那條白色婚紗,看著蘇靜美的血跡,呆呆出神,整整三天,不眠不休。
市委來人,告訴我說建軍節的閱軍已經取消,上面首長不來了,我沒有說什麼。
他們還試圖拉我回去,說有會等我召開,我沒有理會。
每一個企圖勸告我的人都無功而返。
晚上,有人為我端來飯菜,是方荷。小姑娘樣子怯生生的,好象很害怕。
我搖頭,說吃不下,我說幫我買瓶酒。她說不要,我說求求你,幫幫我,然後她就哭了。
後來我喝了很多酒,方荷在旁邊,陪著我坐了很久,也哭了很久。
一直沒有找到藍萱,我就一直在等,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直到劉子衛帶著魏局和李軍,出現在我面前。
政法委書記的樣子異常張皇,一過來就說我完蛋了,讓我趕緊想想辦法。
我呆呆地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劉子衛把我手裡的酒瓶搶過去扔掉,然後李軍開啟我面前的電腦,他們讓我再一次看到自己無恥的流氓行徑——在網路上。
撲天蓋地的影片,每一個網站都存在,而且毫無掩飾,甚至連個馬賽克都不打,xxx級別的限制好象突然取消了。
魏局很驚慌地說這些東西幾乎一夜之間就傳遍整個網路,來勢非常迅猛,根本無法攔截——他們也沒有能力攔下來,只能申請上級部門的壓制。
但是網監沒有任何效果,或者說,根本無人監管,而且後續還在源源不斷地更新——關於我的流氓行徑。
李軍不停點開不同網址,他讓我明白,什麼叫做一夜成名。
是的。只有兩天,或者說,一天吧,全世界都在議論我,因為所有人都再一次地認識到我,本來的面目,原始的面目,真實的面目,沒有絲毫保留的面目。
無人為我隱諱,所有資料都被曝光:關於我的姓名,關於我的職務,關於我的來歷,關於我的過去,以及關於我的偉大愛情。
我在網上有了一個偉大的新名字,非常響亮,他們叫我——俯臥撐書記。
是的,強悍的俯臥撐能力,高不可攀需要仰視的政治背景,以及我身下漂亮女人的潛在身份,這些要素,構成我這些影片能夠在三天之內傳播全球的原因。事實上,完全能看得出來,這比當年我手上處理過的豔照門事件,要火爆很多。
一個城市的現任市委書記,跟這個城市曾任市委書記的千金小姐——容貌身材異常火辣的超性感美眉,沒有級別限制的全過程,持續時間之久,次數之頻繁,內容之翔實精彩,令人瞠目結舌,歎為觀止。
這樣的東西,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缺乏不火爆的理由:關注政治的,關注**的,關注愛情的,關注偶像的,當然也包括關注的——每一個人都能找到合適的關注視角,可謂男女通吃,老少咸宜。
何況網監消失了,沒有人限制這些東西的傳播,好象全世界都需要同步欣賞這部av猛片。
幾個手下呆立在那裡,愣愣地看著我,他們說不知道能夠怎麼辦,他們說讓我馬上申請中央有關部門,對這些東西進行查禁。
我笑了,向他們攤攤手,我說很遺憾,你們說得對,我完蛋了。
因為看過幾個大站的連結後,我在心裡已經非常明白,我被政治突然拋棄——不,不對,應該說,政治突然暴起,殺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