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有關於純潔的故事
她出現得實在太快了,對這個場所的地形,我肯定藍萱比我要熟上一百倍!而此時此刻,我的思維還停留在詫異中,器官還停留在小姑娘的身體裡,兩樣東西都沒有來得及抽出來。
陸小媛也在喘息不休,但是她沒有什麼太慌亂的表情,依然凝視我,水靈靈的眼睛裡霧氣氤氳。在這樣的狀態裡,我跟藍萱對視了不下兩分鐘之久。
“流氓!”藍萱從牙縫中惡狠狠地擠出兩個字,手裡的高跟鞋也跟著飛過來,重重砸在我後背上,真他媽痛!
我愕然瞪著她,有點惱羞成怒的想法--我流不流氓,關你丫屁事!
終於離開美眉的身體,我站起身來,目光四下搜尋,才發現剛才跟陸小媛的活動半徑實在太大,因為都找不到自己褲衩脫哪了,我搔搔腦袋,覺得非常惱火。
“在找這個嗎?”還是藍萱冷冷的聲音,我定睛再一瞧--那條小小的四角褲居然在她腳下。於是我走上前去,彎腰就想拾起來,卻沒有得手,藍萱踩在上面紋絲不動。
我一愣,視線沿著美腿跑上去,就碰上憤怒仇恨的眼神。藍萱端著胳膊,身子站得筆直,眼睛俯視著我,目光噴出火來,她好象準備當場將我點了天燈,燒成焦炭。
“你丫有病啊?沒看見過男人**嗎?”我煩起來了,很不客氣地罵,“這還不許老子穿褲子啦?把腳拿開!”
藍萱瞟我一眼,視線又轉了個方向。“陸小媛,我一點都沒說錯,你他媽就是個狐狸精,還那麼能裝!”她怒不可遏地說,“我在醫院宿舍等,到底沒見你回來,就知道你們不會幹好事--注射吧,輸液吧,果然在這搞上了,狗男女!”
“住嘴!”我也怒了,“誰讓你來的?你憑什麼罵這個那個?!”說話間,我到底還是把褲衩提拎上來,而男人一旦穿上褲子,說話聲音當然可以大一點,這絕對是個真理。所以我拿出真理在手的嚴肅,手一揮,指向陽臺門,“藍總,請你弄明白一點:沒人請你上這來,你也沒資格站在這裡!”我厲聲喝斥她,“你侵犯他人**,我保留追究你的權利--現在,給我出去!”
這樣訣絕的態度讓藍萱為之一呆,她怔怔地凝視我,眼神突然變得很重,是我從認識她以來沒有看見過的。“沈宜修,你真的很有本事,我沒有看出來。”她搖搖頭,諷刺地笑笑,然後故作平靜地說,“流氓都能做得這麼理直氣壯,我也是第一次領教。”
星河燦爛,水波盪漾,將光影投射到藍萱俏麗的臉上。我才發現,就在這麼一凝眸間,她的淚水居然也掉出來了。“沒人讓我來,我確實沒資格,這裡已經不是藍家的地方。”她的聲音有壓抑的恨意,“我來這裡,其實是打算送給你玩的,沈書記,讓你雙飛,讓你爽,可以嗎?”
說話間,藍萱的臉上也露出訣絕的意思。她把手迅速反到腰後,動了一動,接著天藍色的長裙就毫無阻礙地滑下來,滑下來,直至全部滑落到地板上,驕人身材一覽無遺。“拜託你看清楚點,沈宜修,我會比她差?”她指著不遠處的陸小媛,很認真地問我。
小陸倒是恢復到乖巧模樣,趁我們說話間,她已經把**的軍裝又套上了身子,此刻正坐在泳池旁邊,歪著腦袋看著遠處,修長的腿垂在池子裡,還一蕩一蕩地撩起了水花,看她俊秀的臉孔上,滿是輕鬆喜悅,好象有說不出來的快樂,我們爭的什麼,她一點也不在意。
藍萱好象真打算跟我乾點什麼,她把綰著的髮髻也解散開來,任三千青絲瀉落肩頭,然後愣愣地盯著我,一言不發地朝我逼近一步,又一步,她的眼神有點酷。
“呃--”我不由自主地退上一步,又一步,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惶恐--沒理由啊,我是這裡的主人啊,真他媽見鬼!
退到第三步時,腳跟絆上池沿,我吃了一驚,猛地回眼看身後,一片藍幽幽的波光。還沒來得及轉過頭來,就感覺有人在我腰間推了一下,於是我不帶絲毫猶豫地再一次表演撲騰翅膀,展翼翱翔,嘩啦一聲大響,浪花四濺,我又倒進池子裡。
依然是那個套路,依然在深水區,只不過這一回姿勢有些不同,是仰面疾倒,腦子就更糊塗了一點。
沉下去又浮上來。滿天的星光下,看見又有人以標準的飛魚式動作入水。不過這一回是雙人跳水,真正的雙飛--劃到空中的,有兩條曼妙的身影。
當一左一右兩位美眉夾著我的身子,在水裡開始遊動起來時,我有點疑惑--這樣的雙飛方式,男人受得了嗎?
靠在池畔搖椅上,我只感覺口乾舌燥,頭暈耳鳴--水灌得太多,居然會產生這種生理反應,可真是第一次發現。
“如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藍萱在池邊側頭絞著**的長髮,一邊譏諷地看著陸小媛。“哼哼,護士長,你可真會裝嫩,瞧你那純潔的小模樣,穿上馬甲,我還真不敢認你了!”
陸小媛垂手站在我旁邊,看著我默不作聲。小姑娘並不搭理藍萱,心有旁騖,神思不屬,好象在沉沉地想著自己的心事,嘴角微微上翹,眼神中波光盪漾,這個旁若無人的樣子讓藍美眉惱火起來。
“哎,聽見沒有--說你哪!”藍萱聲音提高了,“腦子裡在琢磨啥?還在想著跟這流氓鬼混?”
“你有完沒完?”我腦袋搭在椅背上,兩眼望天,有氣無力地反駁,“我願意跟誰怎麼著,是我的個人問題,關流氓什麼事?”
“還有,拜託你要麼把裙子穿上,要麼就去游泳,別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打什麼流氓主意。”我抬頭四顧,還好沒發現樓上過道里有其他人--沒有得到我的允許,這個二樓誰也不敢擅自上來。
當然,藍萱除外--這丫頭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嗯,從事實上看,她在這幢一號樓裡呆過的年頭可比我要長得太多了,所以此刻給我的感覺她就是一霸道的女主人,趾高氣揚,頤指氣使,勁兒勁兒的,一點也不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藍萱沒理我,她好象一點也沒覺得自己這麼清涼的裝束有什麼不對頭。打著赤腳,穿著個小三點,挺胸收腹,在我跟前傲慢地遊走不休,白皙的肌膚在星光下瑩瑩生輝,蕩人心魄。
“沈宜修,你沒說錯,我確實沒資格管你。”她終於站定身子,側臉過來冷冷地瞧著我,“為了遠天的杳鶴,錯過無數次春江月明--我為蘇靜美遺憾,她的守候沒有價值。”她淡淡地說。
感覺背上泌出了汗水,讓夜風一吹,又有了涼意。
我凝視藍萱,她也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望著我,這一刻,空氣沉默下來。
不得不承認,她很能選擇擊打點,清楚什麼地方是我的要害--這個說法,確實讓我立馬愧疚起來。
“你,不會又打算搞事,去對她說什麼吧?”我斟酌著語氣,一字一句地告訴她,“小心我真的殺了你。”
藍萱盯著我看了半天,瞳孔縮得很緊,就象貓一樣。“放心,我不會說,因為那很無聊。”她的話也是一字一頓,“你在這個位置上,會幹些什麼事情,根本不需要我再證明給她,她有眼睛,自己會看見的。”
我搖搖頭,鬆下一口氣來。“小藍我告訴你。”我說,“事實上她對我的態度,你也看見的,她已經拋棄我啦。”我說,“我總不能就這麼一廂情願地把自己吊死吧?我不是神仙,只是個普通人,清心寡慾我做不到,但是沒違法吧?沒有不道德吧?你憑什麼又說誰流氓了?”
話雖這樣說,心裡還是沒底的,我擦了把汗,“小陸,去客廳裡把桌上手機拿過來,我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