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迷情-----第321章 利益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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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利益動物

第321章利益動物

“嗯,隨便點,坐吧。”我也朝她點點頭。除我之外,另外的領導沒人說話,雖然大家理應對這位團委副書記非常熟悉,可能平時打交道還會經常開個小玩笑什麼的,但是現在,所有人的樣子都很尷尬,一個個左顧右盼,沒人迴應高露露同學戰戰兢兢的招呼。

王縣長的大炮嘴張得更大了,估計他此刻心情,應該就是舊時章回體小說裡描寫的那種五雷轟頂--見了這般光景,有分教:分開兩片頂陽骨,傾下一盆雪水來,心裡暗叫一聲:“苦也。”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倒沒有叫苦,而是有點迷惑地向表情同樣困惑的團委書記問了句,然而沒有得到答案。然後他又轉臉過來看著我,一臉茫然。他似乎想求證一下,這個現象表示什麼,自己的判斷錯在哪裡,還有先前妄言過的那些話語,會為北川政治帶來什麼程度的傷害。

“怎麼啦你們?”我對在座領導的古怪神色視若無睹,淡然一笑,“忘記跟大家介紹,你們團委這位副書記,算是我大學同學吧。”我說,“大家來這裡之前,我們正在聊天,感謝她提供的資訊,北川情況,我基本有個掌握了。”

老朱斜眼瞟了一眼吳江,又看他的縣委之花,但是那兩口子臉上除了不約而同的羞愧之外,沒有提供更多表情,也就是說,縣委書記此時無法觀察出事情的具體端倪來。

這是個資訊時代,沒有具體客觀的資訊來源,僅憑主觀判斷,得出的結論通常不可靠。而現在,老朱顯然沒有從女人身上收到市委書記下三路的準確訊息,所以只能憑藉自己的經驗猜測一把--或者說是他的主觀願望吧。他肯定是非常迫切地希冀我跟他一樣,露水已經沾溼衣袖,我們成為了同一條戰壕裡的戰友。根據這個猜測,他有意識地引導了一把在座諸位的思路,把自己的判斷拿了出來,與同志們共享。

“嗯,沈書記。”老朱先是伸頭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鐘,動作非常誇張。然後他把王縣長的問題重複了一遍,語氣很迷惘,表情很天真,“是啊,她怎麼會在這裡呢?我還以為--”最後,他委婉地提醒我說,“沈書記,這麼晚了,這個--”

“你想說什麼?”我打斷了縣委書記裝模作樣的矯情,“晚上十一點,一個年青女同志,不能單獨呆在我的臥室裡,我們不能聊天談問題,你們就是這麼想的,對吧?”

嗯,我承認,大家有想法是正常的。因為兩個青年男女的身份,還有所處環境,都有點特殊,這情景沒法讓人信服--應該不會有人相信,深更半夜裡,市委書記在他的臥室床頭,跟一位美豔女下屬促膝談心,僅僅就是非常純潔地瞭解情況、探討一下問題。

從事實上而言,我也確實沒那麼純潔--當時看見漂亮性感的高露露同學,我的思想內容一度相當不純,所以,我讓她進入了房間。當然,具體過程我想自己無需向誰解釋,不管幹沒幹過,隨便他們想。

朱高志此刻的表情相當純潔。“呃--我可沒說什麼,我瞭解你。”他一本正經地為我解釋,“沈書記向來立身正直,無聊的事情決不會做,但是--”他轉了個折,“人言可畏啊,世界上有那麼多無聊的人,擱到他們身上,影響面就不能不考慮。比方說,讓玉兵同志看到,他又該懷疑了--”

其實我非常清楚,老朱布這個局,目的絕對不是用來對付我。只要他的精神沒出問題,就應該明白,他目前只是一個縣級領導,跟我作對不但撈不到任何直接利益,而且有可能讓他死得很難看,而且,在這種問題上,他也根本奈何不了我。朱高志只是希望透過這個活色生香的美妙豔局來討好一把市委書記,拉近我跟他的距離,融洽關係,進而贏得支援--特別是在他已經獲得副市長提名、馬上就要進入市級領導序列之際,我的支援,對他來說非常重要。

當然,後面這些目標有點高,跟如此小成本的投入不成比例,但是我想老朱應該是信奉聚沙成塔、集腋成裘這個道理的--只要我嘗過他投過來的第一次美食,那麼就會有很自然的第二次、第三次發生,直到我自覺跨入他的戰壕,跟他成為親密無間的戰友。

老朱看著我,依然帶著那種天真無邪的微笑,眸子裡非常坦白。他想表達給我的意思寫在眼睛裡,儘管有點複雜,但是我能讀懂:這是一個屬於強者的世界,高貴的統治者們應該站在一起,讓強者恆強。在我們的統治範圍內,我們可以佔據所有的高點,享用所有的資源,操縱所有的結果--包括政治法律以及道德。

我想他是對的。政治法律可以先不談,光說道德這個武器吧:比如現在這個場景,足夠曖昧,但是不可明言的林林總總下,不道德的那個人,不會是佈局作法的縣委書記,不會是分香賣履的團委書記,不會是甘戴綠帽的財政局長,當然更不會是清白光鮮的市委書記,而是那位不知好歹胡亂放炮的縣長大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與他共舞,他註定會死於孤獨。

孤獨的人是可恥的--有一首搖滾曾經這麼唱過。

我不清楚王玉兵同志有沒有聽過那首搖滾,但是看他的神態,此刻理應產生了強烈的孤獨感,他把這種可恥的情緒明白無誤地寫在臉上,一聲不吭地坐在椅子裡發呆。看著眼前表情各異的人們,他的神色突然有點恍惚。

“怎麼樣,玉兵同志?”我笑著說了一句,“你不會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事情,也懷疑上我了吧?”我說,“動不動就懷疑一切,不是科學的態度。”

聽見老朱愉快的笑聲了。“就是,這位同志一貫如此,太難相處,大家都反應沒法跟他共事啊。”他應和著我說,“如今都講究個領導藝術,我看啊,別說什麼藝術,他連做人都不會!”

是的,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大炮同志都應該是孤獨的。我沒打算跟這位孤獨的同志為伍,因為是孤獨的人是可恥的,可恥的人是不道德的,不道德的人必須道歉。他現在需要的,首先就是為自己不適當的言論而道歉。

王玉兵霍地一下站起身來,我以為這臺大炮要向我轟響,但是沒有,他看了我很久。“對不起,沈書記。”他選擇了道歉,聲音非常淒涼,我想那是因為他看見了自己的末路。“我錯了,對不起。”他又說。

不,不是淒涼,是絕望,我肯定。因為這樣的味道我曾經非常熟悉--就是那種末路狂奔,無處可依的感覺。

王縣長在孤注一擲的搏命賭局上,突然收到了足以讓他絕望的資訊:午夜時分,**的女人,暴露的裝束,可疑的氣氛,古怪的表情,**窩,溫柔鄉,英雄冢,市委書記的含糊態度,政治對手的落井下石。諸如此類,足以讓一個人雄心盡喪--原來自己追求的東西,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都是偽裝,一切都是幻想。

“很晚了,我先走了。”然後他不再多說什麼,轉過身去,徑直就往樓梯轉角處走,也不等我回他的招呼,表現得非常唐突。

在場諸位領導面面相覷。

“站住!”我毫不客氣地說,“王玉兵,這麼說走就走,有基本的禮貌嗎?你腦子裡有上級的概念嗎?”

王玉兵身子停下了,但是沒有回頭。

“你不說要上街搞個調查嗎?不是說還有情況反應嗎?”我又說,“怎麼?不敢提了?”

縣長大人冷笑了一聲。“是的,沒必要,我已經知道結果了。”他說,“都是我在造謠生事--”

“哼哼。”我也冷笑,我覺得這傢伙還真他媽象塊茅坑裡的石頭,脾氣又臭又硬。“那麼你們的選舉提名呢?是不是也得按照市委精神,重新搞一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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