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軒忠一代儒男,多年來獨自單身,雖說年齡也不小了,男女關係那是清清楚楚的。
這會見到朝思暮想的何琳居然**在自己面前,頓時變得縮手無措,倒是何琳主動上前,把金軒忠擁在懷裡。
金軒忠平生第一次知道了男人的快樂,只是一切都太突然,一切都太短暫。
第二天,何琳沒有給金軒忠更多的說話機會,而是急急忙忙的送走了他。
金軒忠沒有想到,這一別,就是二十年,再相聚,已經是知天命的人了。
話說金軒忠回到辦公室忙了一天,晚時想起一天沒見到何琳,想想昨夜的溫馨,不由得拿起電話,聽到得確實忙音。
祕書進來交給金軒忠一封信,金軒忠好奇的拆開,這年頭誰還這麼老土寫信啊?
也是啊,這年頭,只有留下告別的囑咐才會寫信,因為可以不用留下再聯絡的方式。
信是何琳寫的,她並不哀傷,而是輕鬆的告訴金軒忠,自己不適合他。
“你的身份決定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軒忠,如果說今生我有一個男人,那就是你,能不能實現,看天意吧!”
何琳的結束語很含蓄,金軒忠不知道,何琳這輩子是不打算結婚了,但是她想要一個孩子。
這就是何琳為什麼臨走之前把金軒忠帶回家喝酒的原因,而老天,還真的成全了何琳。
何琳出國不久,就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並起名“何金”。
這些都是後話,倒是金軒忠看完信眼淚橫流,就是不知道何琳去了哪裡,否則一定會扔掉烏紗帽追出去!
金軒忠明白了何琳一片苦心。
在雲州市,趙炎也是個名人,因此何琳與趙炎那段往事知道的人很多,本來也沒什麼,可是自己是市委書記,這樣的名聲擔不得。
說到底,何琳怕影響自己的前途,因此一直假裝自己還留戀趙炎,讓自己討厭她,忘記她。
眼見自己不死心,何琳選擇了離開。
“金書記,有個叫何靜的記者找您。”祕書又進來說。
金軒忠想起來何琳的信上有提起她這個妹妹,連忙又翻開看了一遍:軒忠,何靜很喜歡你,也很適合你,她有很強的進步心,希望你能照顧好她,善待她!
“金書記,看什麼這麼多情?”何靜破門而入。
金軒忠連忙收好信,擦拭一下眼淚說:“看一個失學兒童的事情,天下傷心事真多呵。”
“金書記,您還真是多愁善感,我姐走了,您知道嗎?”何靜故意問。
“是嗎?你知道她去哪裡了?”金軒忠急著問。
“她沒說,只是告訴我她出國了,然後電話再也打不通了。”何靜回答說。
金軒忠點點頭,失落的坐下,是啊,電話再也打不通了。
何靜倒是很大方,自己走過去給金軒忠倒一杯水說:“不過姐姐還告訴我一件事,我想問您是真的嗎?”
金軒忠愣了一下,問什麼事。
“我姐姐說您喜歡我,要娶我。”何靜睜大眼睛求證說。
金軒忠有點茫然,心裡空空的,他居然點了點頭肯定了。
一段時間後,雲州市市委市zhèng fu一片喜氣洋洋,大家都忙著為金軒忠與何靜cāo辦婚事。
金軒忠與何靜結婚了。
一切是那麼的突然,也是那麼的自然。
結婚時件喜慶的事,金軒忠也忘卻煩惱,投入到大喜中來,誰都希望這樣的喜事一生中只有一次。
也只有新婚之喜是人們不重複奢望的。
在人們的真誠祝賀中,熱鬧漸漸散去,金軒忠何靜成為正式夫妻。
結婚後,何靜依然會南江市上班,過了一段時間就不適應了,哪個新婚的夫妻喜歡兩地分居呢?
又熬到了週末,何靜晚上竭力伺候了金軒忠,其實也滿足了自己,然後開始抱怨。
“軒忠,看看能不能把我調雲州市來,我不想這麼兩邊跑。”
何靜提這樣的要求很合理,哪怕是從南江市電視臺調到雲州市,那也是從省城往回調,不存在以權謀私的。
金軒忠還是不想插手,他說:“你把實際情況跟臺裡領導說看看,他們會安排的。”
一聽金軒忠這麼說,何靜就老不樂意了。
何靜要是找省臺領導調動,那是很簡單的事情,可自己畢竟是從省城調回來,怎麼說都應該提個級別吧。
雲州市電視臺不是缺個副臺長嗎,只要金軒忠打個招呼說自己妻子想調過來,那副臺長擺明就是自己的。
“你去幫說說嘛,我去找省臺的,你到雲州市電視臺說一聲。”何靜不依不饒。
“你跟省臺說就可以了,幹嘛還要我說話呢?多此一舉。”
金軒忠說完裹著被子不再理何靜。
過了一個多月,何靜美滋滋的搬雲州市住了起來,開著自己的小車瀟灑的在雲州市電視臺上班。
金軒忠也就是問了一句:調回來了?
何靜也只是回答:調回來了。
沒幾天,金軒忠就覺得不對勁,他看了雲州市電視新聞,居然看到播音員說:“我市電視臺副臺長何靜女士下午參加了萬家影視新劇的創作,並暢談現代社會,我們需要什麼樣的影視文化。”
金軒忠“啪”就關了電視,何靜還沒有回家,看來她這個副臺長比自己這個市委書記還要忙啊。
金軒忠yin著臉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掏出手機給何靜打電話:“這麼晚,忙什麼呢?”
“電視臺開會,開完打給你啊。”何靜匆匆說一句就掛了電話。
如今夏丹是電視臺的一把手,何靜和她處得跟親姊妹似的。
夏丹和馬東有過一夜之情,馬東做市長的時候,可沒少提拔她,再說夏丹的業務能力的卻很好,更善於交際,這樣的人才做領導也沒什麼好挑剔的。
那何靜沒有金軒忠的照顧,這麼就做上了副臺長呢?
原來,何靜再和省臺領導彙報了自己的實際情況後,自己直接去找了雲州市電視臺領導。
不太喜歡坐辦公室的夏丹剛好在檢查工作,看到了何靜,一眼就覺得這人眼熟,細心的她想起來了,這不是市委書記的老婆嗎?
夏丹很有城府,她不動聲sè觀察何靜的來意,在明白何靜是想調過來後,夏丹還是沒說什麼。
在雲州市,很少人認識何靜,金軒忠為人低調,婚禮沒搞什麼排場,所以人事科長也不認識何靜。
因此何靜被安排一個很冷的位置,正當何靜一肚子抱怨準備離開的時候,夏丹突然出現。
“你好,從省電視臺來的?”夏丹熱情的給何靜打招呼。
何靜也不知道她是臺長,漠然點點頭。
“我是這裡的臺長,那個誰,把她資料給我看看。”何靜向人事科長要何靜的材料。
何靜頓時有一種被人重新發現的幸喜,她真想告訴夏丹,自己的老公是金軒忠,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這要是被金軒忠知道了,自己可就別在雲州市混了。
“何靜,名字很好聽嘛,來我辦公室吧,我叫夏丹。”夏丹很平靜的說。
“哦,夏臺長。”何靜被突然來的溫暖衝擊的有點暈。
在辦公室,夏丹隨便問了何靜的學歷,工作經驗,然後一本正經的說:“你很有潛質,又是從省城來的,真不知道那個科長怎麼搞的。”
何靜既興奮又緊張的等夏丹說下去。
“我們這裡缺個副臺長,我看你就合適,有信心嗎?”夏丹說的真是客氣呀!
“有,夏臺長。”
何靜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當然了,何靜一時間就覺得夏丹就是自己的親人,兩人的感情瞬間就拉近了。
在上班的頭幾天,從來沒有管過人的何靜有點茫然,夏丹總是手把手的耐心教她,鼓勵她。
一些就有分權嫌疑的工作,夏丹也是那麼的放心讓何靜的做,明眼人都看出來,夏丹這是在培養何靜。
在夏丹的幫助下,何靜的業務能力也是突飛猛進,人自然也就自信了不少。
會總算開完了,何靜給金軒忠打了電話就趕回家。
一進門沒有愛人的溫柔,只有老公的冷臉。
“怎麼啦?開個會罵嘛!”何靜不以為然的說。
金軒忠不知從何說起,悶著抽了幾口煙,沒頭沒緒的吼了一句:“我早說過,不允許拿我的名字出去謀私利!”
何靜不理解了,她的臉sè也冷下來,瞪著金軒忠委屈的說:“誰拿你名字出去招搖了?你說誰呢?”
“我說誰?你說呢!還隱瞞,我在電視上都看到了,你什麼時候做了副臺長!”
金軒忠這回是真的冤枉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