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之風流佳人-----七十八章、苦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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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章、苦咖啡

何琳笑著看了金軒忠一眼,起身笑呵呵的坐到何靜身邊,上下關心的看著。

“真是女大十八變呀,一天比一天漂亮了。何靜,好些年沒見到你了吧?”

“是啊,姐姐,還是高一那年我來雲州找過你。”

“那時候你個子也不矮了啊,不過這幾年又長了!”

“哪裡啊,姐姐,我到高二就不怎麼長了。”

姊妹倆自顧問候,把本就古板的金軒忠撂在一邊,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妹妹,咖啡不錯,你喝點吧。”

何琳端著咖啡說。

“姐夫,你喝茶呀。”

何靜看著搓手顧盼的金軒忠解圍說。

“姐夫?他娶你哪個姐姐了?咱們家你好像就我這一個姐姐吧?”

何琳裝得挺像,一臉奇怪的問。

“你怎麼這樣啊,我說的不就是你嗎!”

何靜佯裝生氣的說。

“可不要胡說八道,人家是雲州市的書記呢。”

何琳打了一下何靜說道。

“好了,你們姐妹兩,還讓不讓我說話了?”

金軒忠喝口茶,感覺喉嚨滋潤不少,終於開口說話了。

何琳白了金軒忠一眼,倒是何靜睜大眼睛看著金軒忠,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何琳呀,這個嘛,你妹妹今天去海寧大嶺鎮採訪,正好遇上了,就聊上你了。”

金軒忠看著何琳反常的表現,就知道她吃錯醋了。

“你瞎說什麼呀?”

何琳嗔怒說,心想你個金軒忠,下鄉視察就老老實實視察唄,看見人家漂亮女記者就上去搭訕啊!幸虧是我妹妹,不然今晚指不定跑哪裡浪漫哩。

何靜立馬反應過來了,姐姐對自己這麼親熱,原來是在和金軒忠鬧彆扭呢。

“姐姐,你誤會了,是金書記救了我。”

何靜趕緊解釋,接著又把在大嶺鎮礦場發生那驚心的一幕講了一遍,只聽得何琳花容失sè。

“哎呀,我說你也不小心一點,沒傷著哪裡吧?”

何琳急忙坐過來在金軒忠身邊從頭到腳的檢查著。

“沒事,多虧了你的好學生,周建昆呢,他小子是漢子,傷了好幾處,包紮包紮晚上就和我們喝酒了。”

何琳的突然舉動,讓金軒忠既感到心裡暖烘烘的,又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你個大書記去,他能不撐著陪你喝嗎?我說你就不能不讓他喝呀!”

何琳抱怨金軒忠,心疼她的學生。

“姐姐,男子漢嘛,再說周鎮長還年輕,沒事的。”

何靜出來幫金軒忠說話。

何琳看了何靜一眼,作為市委辦,她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金書記,大嶺鎮這幫人也太狠了吧,我們的治安可要抓一抓呀,這些年,一些社會邊緣人不再滿足於搞搞土石方、回填土什麼的,已經向企業滲透了。”

何琳的話,讓室內氣氛嚴肅起來,金軒忠也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啊,以前那些混混只是強佔一些工程邊角料,嚐到暴力獲利的甜頭,他們徹底開啟貪婪的yu望,開始多方面介入。”

何靜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更為嚴重的是有了錢後,這幫人本就是亡命之徒,行賄起來那更是五花八門,駭人聽聞,如此惡xing迴圈下去,那對社會的危害和對市場經濟的破壞,是遠遠超過壟斷企業的。”

金軒忠憂心忡忡的說。

顯然,在被鋒利的鐵鍬劈過以後,金軒忠認識到經濟環境的嚴重xing。古人說,不患寡,而患不均。現在的雲州市已經到了極度不均的現狀了。

“所以說,趙炎本沒有什麼錯,企業發展大了,難免會有一些壟斷。”

何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

聽了何琳的話,金軒忠一下子就僵住了,這個女人,對趙炎還是戀戀不忘啊!

“趙炎?趙炎是誰呀?”

何靜之前一直在讀書,她可不知道何琳複雜的感情經歷。

“一個企業老闆,金書記,你可別多想,我只是就事論事。”

何琳迴應何靜一句又朝著金軒忠說。

金軒忠騰的站起來,茶水杯濺落桌子都是水。

“我就知道,你內心一直對我有看法!你一直認為是我逼走了趙炎,他所有的過錯,都是被我金軒忠逼出來的!壞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金軒忠大發雷霆。

“你發哪門子無名火嘛,我都說是就事論事,幹嘛又扯那些事情呢?”

何琳可不是什麼嬌弱女子,她站起來回擊。

“你們這是怎麼啦?趙炎是誰呀?發生什麼事啦?別吵了好不好!”

何靜納悶了,為什麼一提到趙炎,這兩人的火yao味就這麼重呢?

看著何靜急得都要哭了,金軒忠剋制了自己的情緒,擺擺手說:

“對不起,我失態了,都坐下吧,好好聊聊天。”

“金書記,我請求到國泰汽車去上班,不然就回雲州大學教書,你看著辦吧。”

何琳一屁股坐下,冷冷的說了一句。

“這事我們回頭再說,張遷安是個好同志,可別寒了人家的心。”

金軒忠知道何琳對國泰系一直不放心。

“好啦,你們別再談你們的工作了,要不我走,你們慢慢談吧。”

何靜撅嘴說,站起來就要走。

金軒忠、何琳都不會讓她走呀,趕緊勸回何靜,強裝笑容。

“我的意見是,雲州市應該明確一下,社會治安和市場經濟了,到底有沒有黑社會xing質的組織,如果有,就應該嚴厲打擊。市委書記都被人用鐵鍬劈,你說我這是報道,還是不報道呀?”

何靜說出自己想說的。

“還是不要報道了,影響不好的。”

何琳喝口咖啡,她還是關心金軒忠的。

“報道吧,紙裡包不住火的,與其讓老百姓傳出去,還不如我們自己主動講出來。”

金軒忠還是很有遠見的。

“這個新聞要是報道出去,整個雲州市的形象恐怕都要受影響的,不僅領導層,只怕在民間也會引起恐慌和不安。”

何靜是記者,有一種職業的**。

“這就更需要我們zhèng fu作出實際行動來,讓市民安心、放心,而不是靠隱瞞、欺騙,是癤子總要出膿的,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金軒忠以獨有的魄力一錘定音。

三人終於又有了共同的話題,氣氛慢慢緩和下來,一直聊到深夜才回去。

攝影師被金軒忠安排住了賓館,何靜則跟著何琳住了。

如今的何琳,自己買了房子,那是市區為數不多的樓中樓,也就是開發商宣傳的空中別墅。

“房子不錯啊,姐姐,得有兩百多平吧?”

何靜進屋就被氣派的大廳震住了。

何琳一點也感覺不到,她什麼排場沒見過?和趙炎那宮殿般別墅比,自己這房子簡直就是個廚房間。

“沒有那麼大,一百八十多吧,還可以吧。”

何琳給開啟熱水器燒水,然後回到客廳沙發坐到何靜旁邊。

何靜不知道,這房子是那個趙炎給何琳買的,還留給何琳一大筆錢。

何琳本來是不可能要的,房子是趙炎早就悄悄幫她買好的,錢是一個陌生人送卡給自己,而自己根本找不到趙炎。

或許這些都是藉口。

或許就像《大話西遊》中,至尊寶在臨死的那一刻,想看看紫霞在他的心中留下什麼東西,當看到紫霞在他的心中留下一滴眼淚的時候,他此時此刻才真正明白這個女人對他的愛、希望和承受痛苦。

但所有的一切都成為生命中永遠的傷痛,塵世中的一切都與他不再有關,他戴上金箍,披上金甲,腳踩五彩雲,重新成為戰無不勝的鬥勝佛。

何琳在醫院中醒來,她真的想告訴趙炎,自己沒有想舉報他,自己現在很想他。

何琳真是希望自己能夠化成一滴淚,永遠的留在趙炎的心中;只是她沒想到,是趙炎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永遠的傷痕。

等到何琳逐漸好轉,知道金軒忠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才漸漸淡化對趙炎的思戀。只是何琳一直沒搞明白,自己對金軒忠的感情是因為愛,還是因為恩。

何琳不是聖人,她需要現實的生活,父母戀愛、埋怨的態度她受不了,考慮一下,還是搬到這邊來住了,只是一般人,不告訴他。

隨著和金軒忠在一起工作,何琳也漸漸發現自己和金軒忠xing格上的差異。

金軒忠寬厚仁德,但xing格木納,不怎麼愛開玩笑,原則xing很強。

何琳在受到感情傷害之前,xing格開朗活潑,喜歡開玩笑,同時對工作也是很嚴謹認真,主張一種輕鬆活潑的工作環境。

還有一個金軒忠不理解的因素。

何琳有著現代女孩都有的觀念:該享受還是要享受的,只要是自己該得的,有能力享受的。

這個與金軒忠堅持的艱苦樸素是合不來的。

“姐姐,趙炎是誰呀?”

聽了何靜的話,何琳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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