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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四月,南江的天氣早已轉暖,人們脫下了厚厚的冬裝,換上了色彩鮮豔的春裝。()甚至都有不怕冷美女們,換上了超短褲,亮出白花花的大腿勾人眼球。
今天是四月的最後一天,天空湛藍,豔陽高照。榮城經開區管委會圓形會議大廳內,剛剛結束了一場招標大會。
身穿黑色正裝,卻因為身材太過肥碩,而顯得有幾分滑稽的管委會主任汪曾南笑得滿臉諂媚,朝面對看起來剛二十歲出頭的英俊男人伸出手右手,“林總,恭喜貴公司投標成功,以後南區那兩千畝土地的開發權和使用權就歸貴公司了。”
即使剛剛以非常划算的價格買下了一大片地,林巨集瀚卻沒有顯得有多高興,因為這場招標會實際上就是走一個過場。如果不是政策規定必須要有招投標這麼一個過程,估計開發區的負責人會很高興直接把土地買賣合同送到自己跟前,去討好站在自己身後的那些人。
林巨集瀚表情淡淡的朝汪曾南點了點了頭,客氣的道:“以後還要汪主任多多關照了!”
早就聽說過這位商圈新貴是個冷漠性子,所以對於林巨集瀚的冷漠,汪曾南絲毫沒有不快,反而因為他那客氣的話語而有些受寵若驚,因為這表示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示好了。以後,只需要他在上頭的人提到的自己時,說那麼幾句好話,那自己這政治前途還不得一片光明啊?他早就想離開這個狗屁開發區了,光名字聽起來好聽而已,卻離市中心天遠地遠的,又沒有什麼大型企業。簡直沒什麼油水可撈,也不知道這位新貴為什麼跑這兒來買地修別墅群?把別墅修這兒,有人來住嗎?
不過,管他以後有沒有人來住呢!自己能把這片地賣出去,那就是一份政績到手了。於是,汪曾南調動起全部面部肌肉,笑得愈發燦爛了,“林總,您真是太客氣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們經開區管委會一定會全力配合。這兒,就是您的家!”
這馬屁拍的也太明顯了!站在林巨集瀚身側的祕書沈琴心底一陣不屑。
林巨集瀚勉強扯了扯嘴角
。算對是他這諂媚的表現給出了迴應,“那就多謝了!”
“不客氣!不客氣!”汪曾南連道兩聲,故意看了眼手錶,這才又說道,“林總。再過會兒也到吃飯的點兒了。要不請你賞光,一起吃個午飯?”
不等林巨集瀚發話,沈琴突然欺身上前,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汪主任,實在不好意思!接下來我們林總還要趕去看工廠。有一個突發緊急事件需要他去處理,恐怕不能和你一起用這頓午餐了。我們接下來和汪主任打交道的日子還長著呢!要不,我們改天再約?”
眼底極快的閃過一絲詫異。林巨集瀚卻贊同的點了點頭,順便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一絲焦急和歉意,“汪主任,不好意思了。”
“哪裡!林總你可是做大事的人,既然有急事。你趕緊去忙吧!沈小姐說的很對,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再聚!”雖然有那麼點小遺憾。但汪曾南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沒有減少,語氣依舊是恭敬中帶著些許諂媚。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告了聲辭,林巨集瀚也不多說,徑直帶著沈琴離開。
回到車上,林巨集瀚才看向了副駕駛的沈琴,“剛才是怎麼回事?”
“王哥,去國色天香!”沈琴對駕駛員王海說了一句後,這才扭頭看向後座的林巨集瀚,眼裡露出一絲笑意,“林總,你難道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林巨集瀚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思索了片刻,卻沒能得出什麼答案,只好順從的接下了話頭,“今天是什麼日子?”
“你果然忘了!”沈琴“咯咯”笑了兩聲,這才提醒道,“今天是4月30號,是你的生日,老爺子一早就在國色天香定好了位置,要給你慶生呢!”
“我的生日?”林巨集瀚愣了一瞬,這才記起今天的確是他的生日。想到沈琴話裡透露的資訊,他下意識的撇了撇嘴,“他怎麼就敢明目張膽的給我過生?”
沈琴和王海都是老爺子身邊的親信,林巨集瀚和老爺子的關係,他們自然是清楚的。所以,沈琴說話也不避諱,“國色天色是太老爺最信任的舊部的產業,今天那裡是清了場的。”
“呵呵,不過一個生日而已,至於這麼大的排場嗎?”對於自家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爹,林巨集瀚感情一直是複雜的,既高興又怨恨
。所以凡是提到他,連說話的語氣都是複雜的。
沈琴笑了,“之前你的二十一個生日老爺子都不曾給你慶祝過,這可是他第一次給你慶生,可謂是意義重大,怎麼能不重視呢?對了,老爺讓我提前知會你一聲,今天連太老爺、夫人,還有你弟弟和妹妹也來了,說是要大家正式見個面!”
“什麼?那些人也來了?”林巨集瀚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塊兒,語氣很不好。
當年,就是他那血緣上的爺爺棒打鴛鴦,非要拆散自己父母,才害得自己成了孤兒。可以說,他這些年過的這麼艱辛,都是那個爺爺一手造成的。可現在,他居然還想見自己?甚至還要把他爸爸的妻子、兒女都帶上?他是什麼意思?向我示威嗎?
原本還有一絲欣喜的林巨集瀚,因為這個突然得知的訊息而越來越氣,甚至出聲喊道:“停車!我不去了!”
“林總?”一直當隱形人的王海有些為難的看了林巨集瀚一眼,但並沒有立馬停車。
沈琴也微微變了臉色,她沒想到自家老闆聽到那幾人後反應回這麼大。雖然她知道林巨集瀚是老爺子的私生子,但她並不清楚這其中有什麼淵源,所以,她也就無從知道林巨集瀚對於林家那位曾經位高權重的太老爺有多恨。
這時,沈琴也才隱隱有些明白為什麼老爺子在給自己打電話時,會囑咐自己,哪怕是“綁架”,也一定要把林巨集瀚帶到國色天香去。即便他反應如此激烈,沈琴也只有硬著頭皮勸道:“林總,你還是去一趟吧?老爺子既然這麼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的。”
“我說停車!聽到沒有?”林巨集瀚這會兒心情很是煩躁,根本就不聽勸。見喊了一聲吼,王海依然沒有停車的跡象,他立刻火了,冷笑著說道,“你們果然對老傢伙忠心耿耿,打算硬把我拉過去嗎?王海,我再說一次,你給我停車,別逼我跳車!”
“吱——!”一聲長長的、刺耳的剎車聲響了起來。
待車在路邊停穩後,王海面色為難的看著林巨集瀚,“林總?”
“都給我滾出去!”林巨集瀚重重的捶了一下車窗,大聲呵斥。
王海把詢問的眼神投向了沈琴,沈琴朝她搖了搖頭,率先下了車
。見狀,王海也立刻跟了下去,但是,他卻把車子熄了火,取走了車鑰匙。
遠離了大概十來米的距離後,王海看向沈琴,“現在怎麼辦?”
沈琴看了看車子的方向,貝齒輕咬了幾下紅脣,有些猶豫的道:“這會兒才十點半,趕到國色天色最多隻要四十分鐘,而宴會十二點才開始,我們先等等。老闆是個理智的人,這會兒只是一時氣著了,過會兒應該就能想通了。”
王海眼神一黯,“如果他依舊想不通呢?”
沈琴表情一怔,隨即堅決的說道:“老爺說了,即使‘綁’也要把他給‘綁’過去!”
王海嘆了口氣,表情複雜,“真不知道老爺一家子和林總究竟有什麼恩怨糾纏,會讓林總有如此的表現。”
聞言,沈琴瞪了他一眼,“王海,你過了!有些事不是我們這些當下屬的該過問的。”
“我又不是真想要知道。我只是有些擔心,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林總這麼失態。”王海緊繃著身子,站的彷彿一根標槍一般挺拔,目光始終緊緊的粘著車窗裡的那個人影。雖然嘴上說著擔憂,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一副方塊臉。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從他那不復往常鎮定的眼神看出,他是真正的在擔心。
“我也擔心!”附和了一句後,沈琴遠遠的看著車裡動靜,不再吭聲了。
車裡面。林巨集瀚緊緊的揪著自己的頭髮,鮮明的五官此刻彼此糾結,讓他那張英俊的臉顯得有些猙獰。也不知過了多久,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從西服的內袋裡掏出手機,翻出了一個號碼,號碼顯示的名字赫然是——唐綰綰。
看著這個儲存著,但卻從未撥過的號碼,林巨集瀚神色有些不定,足足一分鐘過後,他才彷彿做了什麼艱難的決定般,狠狠的按下了通話鍵,然後把聽筒靠在耳邊。
“嘟——!嘟——!嘟——!”
一聲聲的電話接通聲,讓林巨集瀚有些緊張起來,直到電話那邊傳來一句飽含驚訝的“喂,你是林巨集瀚?”後,他才鬆了口氣,說道:“綰綰,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