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燦又看了蘇慕，雖然喝高了，但整個人沒特別不正常的地方，依舊很安靜：“你等我啊，我去拿外套，別亂跑。”
金燦去拿了外套，走到姥姥身後：“姥姥，我跟蘇慕出去一趟。”
“開車呀？”沈玉梅看蘇慕，“小四兒是絕對不能開車了啊，你也一樣。”
“不開車，您跟我姥爺說一聲。”
沈玉梅看金燦有點小酒氣，但還算清醒，不開車應該沒問題：“別玩太晚。”
“知道了。”
金燦跟顧成北使了眼色，幫我跟兄弟們說一聲。顧成北笑，放心，一切師兄在。
蘇慕看了一眼大師兄，絕對不能讓上官嚴有機可乘。
顧成北笑，你別醉是醉後膽大，酒醒就慫了。
顧不上是不是醉了，他現在只能這麼做，必須得這麼做。蘇慕朝著室外走去。
金燦跟上去，出了屋子，忍不住問道：“你想去哪兒呀？”
蘇慕只是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
難道這人醉酒後是喜歡去散步嗎？“爺，您走直線好嗎？”
他走的不是直線嗎？蘇慕站住了腳，重新邁步，力保重心穩妥，走出了大門，他問：“直了嗎？”
金燦哭笑不得：“有雪，你要不要回頭看你腳印。”
蘇慕回頭看了一眼，也不算步伐凌亂，但他還是又站住了腳步，其實看路面還是有些漂浮的，但很認真地打算走直線。
金燦被逗樂了，還有人喝大了會這樣？
“行了，我攙著你走。”她把他左手架到自己的左肩，另一之後扶住他的腰，往前走。
兩人走進了衚衕裡，白雪飄零，路燈昏黃，各家各院裡飄來喜慶的過年聲音。
“誒這走歸走，爺您得告訴我要去哪兒呀？”
“地鐵站。”
“你想回家？”金燦想了想，樂了，“你的酒品，該不會是喝醉了不管多遠都要往家跑？”
蘇慕忽而停下腳步：“二師兄，我很清醒。”
雖然有一會兒是被這話震撼到，似乎感覺到他想要說
什麼，但轉念一想……喝醉的人好像不會說自己醉了。
“好吧。”
金燦的手機再次響起。
蘇慕眉頭皺起，他真的是很清醒地認識到，他現在特別不喜歡她的手機。
金燦低頭摸找手機，因為肩膀上還架著他，她一拿出手機，他立刻能看到上邊的來電顯示，依舊是“嚴總”二字。
她剛想要接，蘇慕出其不意將她手機奪了過去，有些惱了：“不許接。”
她已經不知道是不是還能將他的舉動歸咎於酒醉的行為，也許正是因為這樣要醉不醉的程度，讓他隱藏的某些情緒無處遁形。
“蘇慕，你沒事兒吧？”
蘇慕低頭看她手機，按了結束通話，然後關機。
抬頭看著金燦，路燈下，他的目光特別亮，心裡的情緒從這光芒之中不斷望入她的眼睛裡。
“還是這裡……”他說。
這裡？
金燦這才猛然發覺，這裡是當時童曉佳抱他的地方，也是元旦前夕那晚他吻她的地方。
“小四……”
只來得及說這麼一句，人已經被拉進一個堅硬的懷抱裡，毫無防備的脣被吻住，他的脣從冰涼到火熱的溫度，似乎只用很短的時間，放佛這一瞬間渾身壓抑的感情都匯聚到了這裡。
金燦稍微反應過來時“嗯……”的一聲，想要開口詢問他這是什麼路子，蘇慕嘴脣重重壓下罩上她的，讓她就這麼再次陷入了措手不及的熱吻當中。
心跳的頻率瘋了，單單的擁抱似乎填補不了瘋狂的身體，蘇慕真想把懷裡的這個人吃了。
曖昧的空氣中浮動著醇香的酒氣。
金燦覺得自己都醉了，不能去計較他是因為喝酒了才這樣，還是感情爆發，她都淪陷無法自拔，身體變得格外柔軟，嘴脣迴應著他的所求。
“嗯……”
她的迴應，讓他徹底失控，蘇慕將她擠在牆角，抓住她的手按在牆上，手掌貼合十指緊扣。兩人喘息，擁吻著，胸膛相互揉著。
蘇慕覺得此刻的小武特別軟，隔著冬天厚厚的衣服，他也
分不清是他身體的軟，還是因為她溫順的服從。
這一刻，他真的等得太久，感情壓抑得太殘忍。
大師兄說得對，沒辦法接受別人，是因為他心裡最愛的始終是這個人。
他是有些醉了，舉動有些瘋狂。可他今晚所喝的酒比起他對她的感情又算得了什麼，珍藏了太多年的喜歡，早就變成了陳年老酒，帶著年歲的厚重滋味，更陳更醇更醉人。
吻到間歇，炙熱的氣息燙著彼此的臉，眼睛裡映著的都是對方動情的模樣。
遠處偶爾傳來焰火升空炸開的聲音，不知哪家大院裡傳來大笑的聲音，過年的熱鬧未歇，他們躲在鬧市的角落沉浸在二人的世界。
窄衚衕悠長，路燈昏黃，白雪像是從路燈上分散落下來。
世界熱鬧又安靜。
蘇慕的目光太過熾熱，金燦覺得自己像片雪花快要融化，終於有些羞澀地偏開頭，蘇慕卻再次低頭吻下來。
吻，在她的默許之下，讓他著魔，貼著她蹭著她，身體極力壓抑某些衝動，讓他瘋狂又沉醉……太喜歡小武了。
深巷裡迴應著親暱的動靜，許久之後，他的親吻在她脖子那處停下來，再繼續就失控得徹底。
他埋首在她的頸窩裡，急促地低喘著，好一會兒之後，他低啞的聲音響起：“小武，我們試一試成嗎？你試著跟我在一起，如果……到時候你真覺得接受不了，我讓你走……”
“你說什麼呢？”什麼試一試？什麼叫她接受不了？
蘇慕推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看著她說道：“不要跟上官嚴在一起，不要接他的電話，不要跟他出遊，你想去哪兒我帶你去……”
“你……吃醋？”金燦心裡樂開了花，“蘇慕你喜歡我的吧？”
蘇慕腳下步子一亂，退了幾步，卻極力穩住自己的身體，看著她說：“你不許讓他隨便進出你的公寓，不能經常跟他吃飯……我可以天天跟你吃飯。”
這傢伙真的是酒勁上來了吧，金燦還想說什麼，但蘇慕身體又往後退了幾步，雖然他極力想要站穩，但還是靠在了身後的牆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