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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未殤-----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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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韓逸木然,但那人卻於自信,驚愕,恍然,出手於一瞬間完成,從死去的同伴手中又踢起一柄刀,拿在手裡向韓逸劈來,韓逸這回知道自己雖輸在力氣,但勝在兵器鋒利,方才自己一直使著綿力,不覺有何優勢,此刻方才盡皆顯露無疑,那人此次攔腰斬來,韓逸看得清楚,拿捏準確,自上而下,正好又是劈在了那人舞動的刀上,那人手中之刀又是斷為兩截!

韓逸笑了,那人驚了,如此一連幾次交手,那人已是接連斷了四柄刀!

那人不由大為惱怒,回頭瞥見其餘四人仍舊踟躕不前,知道他們方才是被韓逸驚破了膽,大罵一聲,一掌拍飛一人,搶過刀來,又與韓逸戰在一起!

突然遠處喝聲傳來,“何人竟敢如此大膽,在我龍游境內逞凶?”

遠遠地一隊捕快飛奔而來,韓逸聽見喝聲,便知道自己今日終於不用死了!只因呼喝之人正是龍游縣令宗澤!

那群人見苦戰韓逸不下,本已是不願再上前與韓逸相鬥,此刻聽見官兵趕來,登時作了個鳥獸散,那人一邊與韓逸苦戰,一邊心中暗恨,“本以為此次十拿九穩,殺人於無形,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有如此本事!哼……”

當下連舞五個虛招,退後十步,轉身提氣便要逃走。

宗澤大喝一聲,“哪裡走?”猛得攜劍躍起,突覺兩道疾風襲來,一道衝著自己,另一道卻飛向韓逸……

宗澤連忙扭轉身型,旋轉側過,擲出手中長劍,長劍定在地上之時,深入青石板路,微微晃動,兩柄飛鏢串在劍上,宗澤身形一緩,再去看那人之時,早已消失不見,天地只餘留一片墨色!

此刻宗穎也隨著眾人趕到,連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韓逸,韓逸躺在地上,苦笑一聲,“宗兄弟怎知我遇到強敵!”

宗穎連忙說道:“韓兄勿需說話,是一位姑娘前來告訴我的!”

韓逸眼望眾人,只覺眾人漸漸模糊,“哦”一聲,眼皮便再也抬不起來,朦朦朧朧地聽到許多人喊著自己,昏昏沉沉睡去!

韓逸昏昏沉沉地從睡夢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木質地棚頂,韓逸呢喃一聲,遊目四望,見自己身處在宗穎當時引自己而來的客房中,房間陳設,實在是與自己剛來時一般無異。

桌上放著茶水,自己的巨闕劍,天問劍,刀譜,以及一些點心,茶水……

韓逸無暇驚愕,此刻實在飢渴,動了動身子,想要起身到桌前取些美食,可拼盡力氣,也僅是微微抬起手臂,自己卻出了一身汗水。

屋外一片通亮,韓逸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這一覺醒來,並沒有讓自己感到渾身舒適,相反卻覺得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般。

韓逸動了兩下,不能恢復力氣,微微有些沮喪,這是他自習練先天功以來毫無有過的情況,索性躺在**,這才感到自己左手上傳來莫名疼痛,韓逸轉頭看手,見自己的左手尾指處已經包紮起來,試著動了動,毫無知覺,猛然想起那日惡鬥斷指,不由一陣心寒,轉瞬間心中變得酸楚起來,一時間心灰意懶。

心中想到,難道我自此便要成為廢人不成?

此念頭如同水墨滴於宣紙之上,緩緩漾開,韓逸腦中想得盡是些絕望之念,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就此該如何面對以後的生活,一會兒想著自己或許再使不出雙手持劍的威力來,一會兒又想著自己將被世人所嘲弄,這一次斷指之恨,有如壓在心頭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間讓他柔弱而又堅強的心徹底失去轉動的勇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說話聲,“薛神醫,難道韓兄的毒當真無法解了嗎?”

“嗨,宗公子,並非老夫不盡心盡力救治,老夫在此一連七日替韓公子醫治,僅僅才將他的血止住,可卻仍舊昏迷不醒,本來瞧韓公子身上所重之毒,已然隨血氣深入骨髓,定然是無法救治了,可想必也是宗公子天生宅心仁厚,上天眷顧,偏偏身體有一股中正之氣與之相沖,故而才會陷入如此狀況!”

宗穎失聲說道:“薛神醫,你神通廣大,一定要想個辦法醫治韓兄才是啊!”

“宗公子太看得起老夫了,老夫一生問病五十年,從未見過像韓公子所中之毒,說他是毒,其實又不全是,只因它總與血相容,加快血液流動,而難以醫治,老夫是以採用縫傷口,削弱中氣之藥已是下下策,但以老夫看來,也唯有此點能夠鎮住韓公子不停流出的血液,但此藥卻大是有傷心脈,如果韓公子一連數月不能得到醫治,只怕終究如同一些無極而終的老者一般,悄然離世,其實老夫心中也是好生難過,但畢竟不知道該如何醫治,自此以後,這‘神醫’二字還是莫要再提了,嗨!”

“薛神醫,薛神醫,薛神醫……”

屋內屋外,一片沉默。

良久,宗穎推門入內,韓逸閉上雙眼,靜聽宗穎一步步走近,感覺宗穎一邊像自己靠近,一邊調著自己的呼吸,韓逸心中一陣難過,方才宗穎與那薛神醫的對話他已聽得一清二楚,一點點心如死灰,只覺這樣下去,實在是生不如死,從前四處奔波,只覺得那是從未有過的累,心中只盼著何時能夠安樂過好,不去想那些瑣事,可此刻知道自己生命無幾,而且還極有可能的在這生命的最後幾個月的時間裡,自己將一動不動的躺在**,那一刻的絕望,比薛神醫開的止血藥還能讓血液停止流動!

微微睜開眼睛,眯著眼看向宗穎,見宗穎站在桌前,一遍遍地擦拭著桌上的自己的寶劍,眼神木然,心下慼慼。

韓逸突然覺得一陣反感,只覺宗穎此刻實在是假仁假義,恨不得破口大罵他一頓,可是嘴巴張了張,又懶得說話,輕輕在心裡怒哼一聲,撇過頭去!

宗穎擦拭完韓逸桌上的兵器,又重新坐在了韓逸床前,也不說話,如同一個木頭人一般發呆。

宗穎在韓逸床前足足坐了一個時辰有餘,也不知腦中在想些什麼,等到覺得有些疲倦了,這才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宗穎又回頭瞥了一眼韓逸,見韓逸仍舊一動不動的躺在**,嘆息一聲,又轉身開門離去!

韓逸聽得門關上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卻是已經淚流滿面。

如此一連數日,宗穎日日前來檢視韓逸兩三次,韓逸不吃飯,便將粥端到韓逸面前,親自喂他,韓逸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已醒,也不拒絕,佯作昏迷地把粥喝下。

宗穎接下來的每日會在韓逸面前說幾句外面發生的事情,什麼宗澤已將田氏二賊斬首,王都尉要親自前來看望韓逸,被自己擋在門外,宗澤親自前去尋找那晚的一眾匪徒,可是卻毫無頭緒,百姓知道韓逸被害,一時間群情激動。

韓逸一一聽在耳裡,腦中空蕩蕩的,心中卻半點不願多想。

韓逸心中一直有個疑惑盤亙,這日宗穎又說了許多瑣事,轉身將要離開,韓逸忽地一字一句地問道:“我想知道,那日晚上,到底是何人通知你,我在那個地方受人圍攻的!”

宗穎聽到韓逸說話,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一時間渾身一震,豁得打了一個顫慄,緩緩轉過頭,兩行清淚刷地滑落,“韓公子,你終於肯說話了!”

聲音輕靈,宛若水聲!

韓逸就是心若死灰,此刻也明白眼前這個宗穎是喬裝易容,其實分明是一女子。

她說自己終於肯說話了,莫非她早知道自己醒了!

“你是誰?”韓逸冷冷地問。

韓逸扭過頭看去,見那宗穎手一抬,伸向自己臉角,順邊兒向上撕扯,一張俏臉展現在韓逸眼前,韓逸心中一動,“若楠……”

若楠明眉流盼,腮掛清淚,望著韓逸靜靜地躺在**一動不動,一時間無語凝噎!

韓逸長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情緒平復,輕輕說道:“你每次與我在一起,皆是憂多樂少,這般勞心勞力,又是何苦來哉?”

若楠並不答話,韓逸又再說道:“世道紛雜,柴姑娘還是快些回去吧!”

若楠不由一怔,自與韓逸在一起,還從未聽過韓逸如此見外地稱自己為柴姑娘,此刻從韓逸口中輕聲說出,實有如炸雷一般響於耳側,讓她好生難過,忽地疾聲說道:“我一柔弱女子,從未踏出谷中半步,不遠千山萬水來到此地找你,難道便是要聽你一句何苦來哉!”

韓逸轉過頭去,並不說話……

若楠雖心思單純,但並不蠢笨,忽地反應過來,自言自語說道:“哼,你要趕我走,我偏就不走,看你能如何!”

韓逸望著房梁,“你不走又能怎樣,此刻我全身不能動彈,有如一活死人一般,我如何能強攆你走,如若我四肢如常,怎會讓你賴在身邊!”

“你說得不錯,也許只有你不能起身,我才能這般守在你的身邊!”

若楠說完,便起身將洗臉水端來,低頭小心試著水溫,準備著為韓逸洗臉。

韓逸心中一痛,轉過臉來,望著若楠堅定而又倔強的目光,一時間心下莫名的感動,心中只是感嘆,“當我真正明白愛的那一刻,我卻沒有了擁抱自己愛人入懷的身體!”

其實這些天,他一個人躺在**想了許多,也看清了自己,從前總是想要往外走,走多遠都行,可是當自己再不能前行的那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這半年來的漂泊竟有些枉然,毫無目的,這些與日子的經歷,唯一讓他常常想起的,卻是若楠的臉龐,那種感覺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朦朧,相反卻漸漸沉澱下來,在自己的生命中閃閃發光,那是一種莫名的牽掛,也是一種愛。

其實當他剛剛知道眼前之人是若楠假扮的那一刻,心中的怨氣已經消了大半,不由感嘆上天實在不薄,可是他也知道,上天既然對自己不薄,他卻不能借著上天對自己的寵幸而讓別人一生不幸,因為他知道……自己歲月無多!

“若楠姑娘,你可知我自己隨師父習武,所修煉的內功是從何而來?”

若楠目光一閃,“我不想知道!”

“若楠姑娘,你可知在你之前,我遇見過多少女子?”

若楠搖搖頭,“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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