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未殤-----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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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這二人一身布衣打扮,剛才說話的棗面大漢大大咧咧地一坐,笑著對那玉面先生說道:“我說兄弟,這回咱們回遼東了,可要好好享受一番了不是,有這些大把大把的銀子,你我二人還不是想要什麼,便有什麼?”

那玉面先生微微皺眉,“大哥,此處離龍游尚且不遠,休要讓他人知道你我身份,不然若讓那姓宗的爪牙聽見,你我只怕有機會賺銀子,沒機會花銀子了。”

那位大哥一聽這話,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四下望了望,小聲嘟囔道:“只要不是那瘟神親來,你我兄弟又豈會怕那些小嘍嘍?”

二弟面色不愉,“小心使得萬年船,你我且吃了飯,趕快離開這裡吧,我們已在此城盤桓多日,不可再多作逗留,你怎知道,這裡不會再出來個宗瘟神?”

那棗面漢子顯是怕極了那姓宗的瘟神,一聽此言,登時軟了下來,此刻店老闆已經上來酒菜,棗面漢子把刀往桌上一拍,大口吃起酒來。

棗面漢子吃了一會兒,見他二弟沒有動筷子,抬頭看向二弟,見他正若有所思地盯著邊上人桌子上的一把寶劍。

棗面漢子笑道:“兄弟可是又看到寶貝兵器啦,我這便去給你取來。”

那玉面先生正要說話,棗面漢子已經站起身來,笑呵呵走到了韓逸桌前,“我說這位兄弟……”

“朋友可是短了酒水,來借飲一碗?”韓逸不待棗面漢子說話,搶先淡淡說道。

那棗面漢子牛眼直瞪,“我缺酒水?你可知道我包中金銀……”

“咳咳咳……”那玉面先生輕聲提醒。

棗面漢子馬上醒悟,指韓逸桌上的巨闕劍,扯著破鑼嗓子說道:“你且把劍拿來給我瞧瞧!”

韓逸眉頭一揚,“那是好說,好說,只不過這店內共你我兩桌客人,你來我這若不吃些酒肉,你那大哥豈不是當我是小氣之人不成?兄弟且先吃了酒肉,再取劍不遲。”

棗面漢子微微詫異,一瞥間見店老闆正偷偷直笑,店老闆因為剛才二人對他頗為無理,是以此刻反倒幸災樂禍地看著這兩桌客人。

棗面漢子暗暗氣惱,從桌上抓起一片牛肉,用手拿著,放進韓逸盛滿酒水的碗裡,不住扭動手腕,酒水登時渾濁起來,棗面漢子洋洋得意,伸出左手去取巨闕劍。

手正伸到一半,戛然而止,一股大力猛地從右手腕上傳來,手中牛肉登時脫手落在水裡,棗面漢子大吃一驚,全身一陣痠麻,連抬起的左臂也有些不聽使喚,棗面漢子掙了兩下,臉色變得更加紅了起來,手腕有如銅鑄一般,動彈不得,滿臉詫異地看著韓逸,韓逸臉色如常,嘴角掛笑,“先生喜歡這般喝酒吃肉,小弟倒是頭一回見到,那便請先生吃了酒肉,讓小弟也開開眼界吧。”

韓逸說完,立時鬆手,棗面漢子登感渾身輕鬆,突然腹部傳來一陣涼意,棗面漢子低頭下手,見韓逸正在用一把匕首抵住自己的小腹,只是自己身材寬大,將匕首盡遮了去,玉面先生和店老闆都不曾看到,韓逸看著面前酒碗,酒已渾濁,上面飄著一層油膩。

棗面漢子心涼如水,他剛才已見過韓逸本事,想要喊二弟相助,卻是不敢,顫顫巍巍地抬起右手,碗裡的酒在他的手指接觸到後,輕輕地向旁邊漾開,一抬手,一塊牛肉已經夾了出來,棗面漢子盯著韓逸,把牛肉慢慢塞進嘴裡,咀嚼起來,接著又端起酒碗,把所剩之酒一飲而盡,其中難堪,實是難以形容。

韓逸淡淡一笑,把匕首縮排袖裡收回,棗面漢子哪裡還敢在韓逸面前待著,連忙轉身回到座上,驚魂不定。

其實這玉面先生雖不似他大哥這般莽撞,但終究是為盜日久,從來都是別人躲著他們,很少看到棗面漢子這般臉色,是以滿是詫異,輕聲問道:“怎麼不取了劍來?”

豈知棗面漢子雖為人粗魯一些,但卻素知進退,此刻手中有著大把金銀,如何會惹這些晦氣,低聲對二弟說道:“趕緊走!”

玉面先生不由一愣,“什麼?”

棗面漢子此刻恨不得馬上衝出門外,見二弟如此悠閒,二人簡直在一瞬間換了個角色,不由大急,“我說趕緊走,邊上那人咱們惹不起!”

玉面先生腦袋僵硬,轉頭看了看安之若素的韓逸,又望了望棗面漢子,心中想到,“大哥這句惹不起,卻是從何說起,難道剛才邊上那人給大哥亮了什麼官牌,可我們本是搶劫大盜,本就與官家形如水火,碰到這種人,一刀殺了他便是,又何必這般懼他?”

韓逸剛才自是做得小心,玉面先生又哪裡會想許多,一起身,搖晃到了韓逸身前,棗面漢子大急,提起桌上包袱,大聲喊道:“二弟,你若不走,我且先走啦。”

棗面漢子說完,疾步向店外跑去,玉面先生滿頭霧水,轉臉說道:“大哥,你到底怎麼了,為何這般急性子?”

玉面先生說完話,棗面漢子一下怔在原地,背對自己,一步步向後退了回來,玉面先生“咦”了一聲,今日到底是怎麼了?

棗面漢子一步步後退,一人閃現眼前,玉面先生一見到隨後跟來這人,也是驚恐起來,手扶韓逸桌子,初時那番鎮定早已消失,哪裡還有心思在韓逸的寶劍之上,“你……你竟追到這來了……”

韓逸抬起頭來看向門外之人,有些似曾相識,想了一會兒,這才想起,這人的眼神,便是剛才躲在布店門口那人的眼神,只是剛才匆匆一見,未得廬山真面,是以初時沒有看出來,韓逸此刻見到這人正面,頓時大生好感,只因這人不知緣何,從上至下透著一股剛正之氣。

韓逸再看這人年紀,卻是有些奇怪起來,這人看來不過與自己年紀相偌,甚至較小一些,而場上這二人年齡各自已是這男子二倍有餘,為何會對他這般害怕?

韓逸雖心中奇怪,但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依舊坐在原處自斟自飲。

棗面大漢怒聲說道:“宗穎,此處已離了龍游地界,非是你老子管轄的範圍之內,你的手,可不要伸得太長了!”

那玉面先生此刻卻又與棗面大漢換了角色一般,顫聲說道:“大哥……休要這般急火,穎少爺未必卻是來尋你我晦氣。”

韓逸心中瞭然,原來這新進來之人叫做宗穎,卻不知這人是不是他二人口中說得那個宗瘟神了,聽他們口氣,好像對這個宗穎頗為懼怕。

那個叫做宗穎的人躬身行禮,輕聲說道:“二位先生,你們未曾接受懲罰,便從家父的牢獄中逃脫出來,原是不該,家父知道後已是雷霆動怒,你們且束手隨我回去,我定會替二位先生在家父面前求情,你們說這樣可好?”

韓逸心中疑惑,不知為何,這宗穎話一吐出,之前所給人帶來的那種壓人氣勢登時一掃而空,似較常人還少了一分硬氣!

玉面先生眼光閃爍,站在原地沒有答話,棗面大漢卻頗為沉不住氣,“哼,要不你便打敗我們兄弟,帶……唔,唔。”

棗面大漢還沒說完,玉面先生已經把他嘴捂住,賠笑說道:“穎少爺,休要聽我這大哥在這說些胡話,剛才他吃酒吃多了,腦子有些不清醒,您不要見怪,您先走,我們把酒菜吃完,便會追你回去,你說這樣如何?”

韓逸點點頭,這玉面先生初時被宗穎氣勢所鎮,此刻宗穎一說出話,漏了氣勢,這玉面先生登時說話順暢,這察言觀色之能,倒也算是了得了。

那宗穎皺眉思索,看了看兩人,低頭順目的說道:“二位說得也是,我便在那張桌子旁等你們如何?”

玉面先生連連擺手,“嘿,不用不用,你且先走,我隨後便會追上的。”

韓逸心中想到,看不出這個渾身透著剛正之氣的人,竟然是個愣子,賊子這般簡單的把戲,便把他給哄住了。

宗穎明知不對,但一時卻不知該如何拒絕,站在原地頗為為難。

韓逸在這邊介面說道:“你若放了他們二人,你前腳剛走,他們便會逃離這裡的!”

玉面先生轉頭惡狠狠地看著韓逸,韓逸悠閒自得地飲酒,宗穎聽韓逸如此一說,連連點頭,轉過身來,面向韓逸,“這位兄臺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玉面先生本以為能糊弄過宗穎,沒想到偏偏邊上多了這麼一個不安分的食客,對著韓逸怒聲說道:“這位兄弟,你且飲你的酒,看好你的寶劍,其他的事還是不要管了吧。”

韓逸笑道:“這說得哪裡話,天下事天下人管得,我說我的話,與你何干?”

棗面漢子大急,“如何不相干,你這般說話,豈不是擺明要我們和小兄弟打架?”

宗穎介面說道:“我不怕與你二人打架,只是打完之後,你們還是要和我去見家父。”

韓逸有些納悶,其實從棗面漢子和玉面先生進來之時的步法,韓逸就覺得此二人功夫不弱,剛才與棗面漢子一較勁力,更是覺得此二人雖照自己遠遠不及,可卻也絕非庸手,這個宗穎看來不過十五六歲年紀,自己苦練六年功夫,才有傲視此二人的功夫,緣何宗穎這身上所帶有的那份淡然,竟然讓人覺得對捉拿這二人十拿九穩一般。

韓逸心中雖在想著事情,但仍然是面帶譏諷地看著他們二人。

終於,棗面漢子有些掛不住臉面,手中大刀一正,對著宗穎斜劈而下,宗穎一看棗面漢子動手,臉上滿是興奮,不曾後退,從身後取出一尺白布來,揮灑向前。

棗面漢子臉上閃過一絲不屑,見宗穎竟然以此為兵器,心中想到,看我一陣不把你砍個抱頭鼠竄,我懼你父親,難道我還怕你?

此刻宗穎雙手各抓住布的一角,手臂前後一揮,白布豁得向前滾去,直指棗面漢子胸前,棗面漢子雙手持刀,一刀劈向白布中間,想要把布劈成兩半,哪知自己的刀明明已經碰到白布,可不知為何,渾身力道好似無從發洩一般,軟綿綿的順著白布下滑,自己的力量卻是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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