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未殤-----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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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韓逸微微沮喪,“你叔父要我們萬分小心,可還是一招不甚,出了岔子,這不知咱們何時才能出去,就算出去,那山洞裡的人還能不能撐得住。”

若楠悠悠嘆氣,“叔父也許也未必知道這裡有這暗洞,不然緣何只叫我們注意山中落石,卻不細看腳下之路。”

韓逸點點頭,“我們且走走看吧。”

二人站起身來,身子已是溼淋淋地,韓逸褪去外衫,擰了一把水,一回頭見若楠愣在當處,於是說道:“姑娘想是不方便,我且站到別處,你也把身上的水空一空吧。”

若楠點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韓逸抬頭看向天上明月,不由啞然失笑,“姑娘,我卻是當真糊塗了,該你去暗處換衣才是。”

若楠臉色微紅,這才走到不遠處換衣服,韓逸站在月下聽著若楠用力擰衣服上的水聲,不由也紅起臉來,氣息微微加重,韓逸暗罵自己一聲,索性邁步到剛才的落水之處,俯下身,想去洗把臉,韓逸手指剛一碰水,不由驚奇,“咦……”

此刻若楠已經重新穿上衣衫,走到近前,問道:“韓公子可是發現了什麼嗎?”

韓逸沒有答話,又到另一處試了下水,臉上疑慮之色越來越重。

若楠不見韓逸身影,又不聞韓逸答話,微微有些發慌,又問了聲,“韓公子,你可在左近?”

這時韓逸聲音傳來,“若楠姑娘,你說我們從上而落,這有幾十丈之高,此刻只怕已經深入地下了吧。”

若楠不明所以,“是啊。”

韓逸又說,“按說地下寒冷,這水應該是冰寒入骨才是,對嗎?”

若楠經韓逸這麼一說,也猛然想起,自己上岸起身以來,並不覺得如何寒冷,輕聲說道:“是啊,你不說我卻忘了這事。”

這回韓逸又重新回到若楠身邊,“我剛才又重回水邊,試了下水溫,但覺這水卻是溫暖異常,不知這是為何?若楠姑娘,你在這村中住了這許多年,可曾聽過有溫泉之類的地方嗎?”

若楠搖搖頭,“這條山路,我也是第一次走,本來祖傳規矩,我們村裡之人除了爹爹,叔父,大哥二哥,別人是不得上這座山的,這爹爹病了,我們要入山找藥,是以我們才能有此機會上山,但平時多是走得另一條路……”

韓逸奇道:“那這條山路就沒人走過?”

若楠想了想,“我記得,好像叔父對我提起,他和大哥有一次上山走得是這條路了。”

韓逸點點頭,“我們且走走看吧,這地下不知到底又多大,說不定能找到出去之路。”

若楠答應一聲,韓逸怕地上溼滑,若楠站立不穩,索性去了男女之見,拉起若楠的手,摸索而前。

黑暗中韓逸看不見若楠微微泛紅的雙頰,若楠沒有再說話,而是隨著韓逸一路而前。

兩人走了好久,這才發現這洞內面積甚大,他們也發現有一條主路,直通遠處,似有人工開鑿的痕跡一般,同時,這洞內的溫度也漸漸熱了起來,就連韓逸這樣有著多年內功底子之人,額頭也隱隱見汗,若楠更是汗水滿面,喘息說道:“這怎麼越走,卻越熱了起來?”

韓逸輕聲說道:“要不我們便休息一會兒再走如何?”

若楠搖頭:“不行,我們多耽誤一時,大哥他們的危險便增加一分,我們不能停下。”

韓逸心下感動,“好,那我們便堅持一下,你只管向前走,我來注意腳下。”

二人又走了盞茶功夫,若楠虛弱地說道:“我可是出現幻覺了?我怎麼看到前方有光亮?”

韓逸猛然抬頭,見遠處果然有光亮若隱若現,大喜,“不是幻覺,前方卻是有光亮。”

二人精神為之一陣,腳步加快,向那光亮之處走去。

又走了一炷香地時間,二人終於來到了這光亮之處,剛一邁步進入,只覺熾熱撲面,只見此處是一個好大的圓室,圓石牆壁四周刻著一些將軍征戰的圖畫,四周壁上放著燈火,似長明不息,中間是一個好大的水池,左側是一巨大的火山倚壁而立,蔚為壯觀。韓逸瞭然,這洞內如此炎熱,卻原來有這麼一個山體存在,正思索之間,若楠大叫一聲,腰間別得一把鐵質匕首向高處飛去,“砰”的一聲,牢牢粘在了上面,韓逸看向室頂,見上面用銅鏈拴著四塊好大的磁石,中間刻著三個字,“解劍臺”,韓逸扶住若楠,“你沒事吧。”

若楠笑著搖搖頭,“沒事。”

韓逸又看了看右側,見拐角處似還有一間石室,韓逸拉起若楠,剛一進入石室,但見石室中間擺放著三個牌位,韓逸只看得一眼,心頭不由得一緊,中間那牌位上寫的是後周睿武孝文皇帝柴榮之位,左邊另一個寫的是後周恭帝柴宗訓之位,右邊上面寫的卻是後周宣懿皇后之位。

韓逸上前一步,扶桌說道:“當年睿武孝文皇帝在世,金戈鐵馬,何等風光,死後卻在這地下獨處,遠避世人。”

若楠奇道:“為何只有宣懿皇后沒有骨灰在此?而睿武孝文皇帝和恭帝的骨灰卻好好的擺在桌上?”

韓逸這再細看,猛然發現宣懿皇后的骨灰卻是不曾擺放在桌子上,不由大奇,放下手,退後一步,端詳起面前三個牌位。

若楠驚呼,“桌子上還有東西。”

韓逸也早就發現,原來這桌子在地下多年,桌子上滿是灰塵,剛才韓逸伸手扶桌,不經意間弄掉了一些灰塵,灰塵下一件物事,此刻隱隱露出。

韓逸伸手取來,發現是一封信件,若楠上前,二人對望一眼,心中滿是緊張,取出信來,細細讀了起來。

“柴氏子孫親見:

朕少年繼位,無以為依,趙賊揮師入京,欺朕年幼,迫朕遜位。朕欲保祖宗宗廟,虛與委蛇,委屈求全,實是生平奇恥大辱。胞弟移花接木,留待京師,周旋趙賊,朕暢遊天下,臥薪嚐膽,以期復國,但趙賊狡猾,察覺有變,處處前來追查,朕不得以,於刑州深山歸隱,刻字壁上,不忘復國,以母之骨灰,嵌於其中,日夜自勉,然光陰荏苒,韶華易逝,趙賊根基已穩,朕有心殺賊,無力迴天,含恨而終。”

韓逸唸完,若楠輕聲說道:“恭帝何必如此,火葬都能接受,這江山易主,卻還耿耿於懷?”

是時,上至帝王將相,下至平民百姓,都是實行土葬的,火葬一說,終是難以讓人接受,柴家當年貴為帝王,到了最後,卻只是選擇火葬,在那個時代,實是看開太多。

韓逸緩聲說道:“想是當年恭帝年幼失位,性子偏激,但覺天下處處無自己藏身之所,他怕趙宋找到他們的屍體,予以辱沒,是以甘願選擇火葬,能在官兵前來之時,後人能夠帶走他們吧。”

若楠搖頭,“我不明白,先人有云,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當年柴榮寄於郭威門下當子,登了基,才把自己的姓氏恢復,這已算篡位,而郭威又是篡得劉承佑的權,你方唱罷我登場,城頭變化大王旗,這本就不是他的東西,又何必耿耿於懷,讓自己一生都不快樂呢?”

韓逸看看牌位,想想自己,“人,就是這樣,如果不曾得到,他不會有任何的想法,可一旦他得到,又再失去,這卻往往接受不了了,嗨。”

若楠苦笑,轉過頭,“我們且四下走走,看看有沒有出去的辦法吧。”

“不錯,我們四下找找看。”

兩人出了石室,又回到廳上,韓逸看著那處火山,猛然醒悟,“我知道了,此刻我們怕是已經在山谷之外了。”

若楠皺眉,“哦?為何?”

韓逸說道:“我小時看過一本書,是關於鬼火記載的,書上說,人死之後,身上會出現一種物質,只要溫度一到,就會隱隱閃現,但這種光在白天卻是看不見,只有晚上才能看到,我進谷之日,正是晚上,看到了當年恭帝在壁上留下的字跡,剛才書信上說,恭帝把母親的骨灰塗在所刻字跡之上,那麼那字跡背後,定然是一處能夠產生足夠熱量的山體。”

韓逸說到此處,若楠已經明瞭,“你是說,這座火山,便是谷外那座山壁了嗎?”

韓逸眼望若楠,笑著點了點。

“還有,上面這四塊磁石,定是連著谷外的那個狹縫的,是以常人能夠用手掰開谷外狹縫,但那狹縫又能緩緩合上,先人能工巧匠,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竟然把這磁石之力,控制得甚好,你若用力,它便產生助力,你若不用力,它有能緩緩地回到原來的位置,我想這是吸力和斥力變換的緣故,但到底是怎麼變得,我卻是想不通啦。”

若楠不管這些,顫聲說道:“那我們該怎麼出去呢?”

韓逸轉眼望望水池,笑著說道:“就是從這裡了。”

若楠一絲疑惑閃過眼中,“從這裡?”

韓逸點頭,“不錯,你有沒有注意到,這個水池如此沉寂,但在這樣熱的溫度下,卻聞不到半點腐臭之氣?”

“你是說,這是一泓活水?”

“嗯,我猜想,在這水潭之下,一定有著出水和入水的渠道,這樣保證水的不斷流動,才能這樣清澈如許。”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水正是通往谷外的那個湍流?”

“極有可能,此處已到山崖牆壁內側,不可能在這樣短小的距離出現兩股水勢,但還有一點,這水雖然清澈,但卻看不到池底,那麼也就是說,在這池底的這部分,卻不是那麼清澈的,按說,平常水池,應該越到池底,越是清澈,它卻恰恰相反,那麼定是它與外處某個水勢相連,形成迴流,潭底汙泥無法沉澱,所以這水池卻是越到池底,卻反而越渾濁啦。”

“那太好啦,那我們這便入水出去吧!”若楠拍手雀躍。

韓逸突然想到些什麼,臉上高興神色漸漸收斂,沒有介面,而是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你可習過一些內功?”

若楠皺眉,“只習過一年有餘,叔父說我們小孩子本是長筋骨的年紀,不適合過早習練內功,因此我們谷中之人,都是在十三歲以後,才試探著習練著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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