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醫生,請多指教-----正文_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的背後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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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的背後還有你

“啪!”是茶杯炸裂的聲音。

千歲殿中的下人已經習慣了皇后娘娘陰晴不定的性格,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心中卻在憐憫著那位即將大難臨頭的青妃娘娘。

“這個狐媚子!本宮說為何陛下這幾日都沒有來,原來是被那賤人勾著呢?看來本宮應該告訴告訴她,誰才是這後宮之主!”司徒雨燕氣急的臉變得猙獰,恨不得將玄魚千刀萬剮。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低賤的女人,陛下給她妃位不說,如今還放著宮中新人不聞獨寵她。

想到這,目光不由得變得狠毒起來。

“娘娘,太后娘娘那邊,還是不要動作太大吧……”司徒雨燕的貼身婢女有些擔憂的提醒,卻惹來司徒雨燕的一個白眼。

她當然知道太后不喜歡自己,但那又如何,她才是皇后,就算她喜歡玄魚,皇上也不可能廢自己立她為後。

“聽聞祭司最近同青妃走得很近?”注視著銅鏡中精緻姣好的面容,由婢女替自己梳髮。

“回娘娘,似乎如此。”

沉思了一會才開口吩咐:“宮中不是新進了一些飾品樣子嗎?你明日去內務府挑一些好的給祭司送過去,雖是侍奉神靈的人,到底也是女子,總是要打扮的。”

祭司若是識相,也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吧。

“奴婢明白。”

那日孤薔正同暖陽在庭院中聊天,想到馬上就是七月末,天白也離開快十天了,不覺有些無味。

“難怪這宮中女人都活不長,整日這樣悶著,早晚會生病的。”語氣說不出的悲切。

引來暖陽一陣輕笑,“小姐怎的也這般傷感了?分明是小姐每天躲懶都不去上朝。”

一邊說著一邊將剝好的荔枝放在一邊的碟子裡。

“雖說那裡本來就沒有什麼有趣的事,主要還是因為新皇登基,而我是在先皇時正式參與朝政的,如今多少要避嫌。再說除了占卜和觀天象哪有什麼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懶懶的說著,趴在石桌上眯起眼睛看暖陽剝荔枝的動作。

暖陽的手指纖細,但是並不白皙,許是常年接觸武器的緣故,手心處也有一層薄繭,但是此刻逆著光瞧,卻也是說不出的溫柔的弧度。

“有美人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荔枝也不能令小姐安分一會嗎?”用團扇就著盆中的冰塊扇出的風很是涼爽,孤薔舒適的輕吟一聲,捻了一粒荔枝含在嘴裡便閉上眼小憩。

“要是讓我安分啊也得你家主子親自來才行。”

她本是隨口一說,根本沒有預料到耳邊會響起那個人特有的低沉的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引人遐想,“我親自來了,你就當真能安分了?”

孤薔一怔,“霍”的睜開眼睛,偏過頭便看見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俊顏,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只是這是大白天,他一個王爺怎麼就能來到這呢?心裡想著,嘴上便問出了,“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想我來的嗎?”她向後躲,他偏偏向前傾身。

這男人,全世界都說他嚇人,而她想說,他是下流起來不是人。

“來的路上沒什麼問題吧?”輕笑一聲

,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剛剛暖陽的座位上。執起一粒荔枝送到他嘴前,“嚐嚐,可新鮮了。”

彷彿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般自然。

就著她的手指將荔枝含在嘴裡,不自然的“嗯”了一聲。

“左相的人打算向陛下彈劾你,摺子到右相那裡被劫了下來。”他喜歡玩弄她的頭髮,每當看到她的長髮纏繞在他的指上,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結髮。

據說新婚夫婦在洞房花燭時都會剪下一撮頭髮纏繞在一起放在枕下,便能白首不離。

“我都快被架空了,還有人想彈劾我?還真是不給人活路。”無所謂的笑笑,“我對於他們的權力遊戲可沒有興趣,隨時歡迎任何人來取代我的位置。”

孤薔想說,相較於歷史上的其他朝代,北疆平靜許多,起碼沒有涉及到列王紛爭,爭權奪位。但正要是朝堂,又怎麼會真的無風無雨呢?

“若只是一群螻蟻的無聊鬧劇我自然也不感興趣,可是他們竟然把觸角伸到了你這裡,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他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淡漠卻**。

一個聲音在孤薔心底響起,這種時候的北城是最可怕的。

可是為了她絕不退步的北城,也是最迷人的。

這時,暖陽忽然捧著一個托盤走過來,“小姐,皇后娘娘命人送了一些新的飾品樣子,說讓小姐也打扮打扮。”

北城眉梢微挑,看向孤薔,只見孤薔同樣回以他疑惑的目光,“我和皇后沒什麼來往,更談不上交情。”

“司徒雨燕沒什麼,只是她的父親司徒率是左相的人。把東西放著,你下去吧。”他笑的輕蔑,“你同皇后沒什麼來往,可你最近同青妃有來往啊,陛下最近寵愛青妃,她自然覺得受了威脅。司徒率也一樣,先皇在時你同右相的關係便近,如今左右相爭權,你自然是他打擊的物件。”

孤薔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邊的男人,他雖很少上朝,也不常來宮中,但是對於朝中、宮中之事竟然瞭如指掌,分析得如此透徹。

“那為何還收下?”

無奈的笑了笑,“你身在後宮,自是能不得罪她就不得罪,再者說,我瞧著這樣子挺適合你的。”

隨手拿起托盤上的一隻頭釵,插在孤薔的髮髻上,幾朵淡色的蘭花,尾端垂下來幾縷流蘇,孤薔俏臉微紅,千嬌百媚。

“你也不必親自去謝恩,只譴暖陽去便是,留下幾個你喜歡的,餘下的還回去,皇后既是挑選出來送過來,必能知道少了幾樣,也就不會找你麻煩了。至於左相,也該給他點顏色瞧瞧,你雖沒有表明立場,右相日後也必會護著你的。”他的聲音越發醇厚蠱惑起來,聽著孤薔似是喝了瓊漿玉露,竟有些恍惚,只能看著他專注的從托盤中挑出飾品在自己面前對比,眉目深情盡顯。

都說認真時候的男人最迷人,果真不假。

“那右相豈非賺了?左相背後兵部雖有司徒率,但右相背後有我啊。”她笑的狡黠。

“怎麼說?”

“司徒率號令的無非是幾萬兵馬,但我能號令的可是萬人敬仰的掌軍王,蓮王,難道還鬥不過他?”孤薔自豪的口氣顯然愉悅

了北城,嘴角跟著揚起微微的弧度,比起先前那一笑竟是不知動人多少。

以後絕不能讓他在外如此,不知又要勾走多少少女的魂魄,孤薔在心中暗暗得出結論。

“話說回來,你要我小心綠浮,是什麼意思?她不是你的人嗎?”

從懷中掏出手帕,輕輕拭去她鼻翼以及額頭上的薄汗,“她是我的人,卻也是陛下的人,能不動則不動,你不必擔心。”

她總是會擔心和他有關的一切,他卻總是如此,一句話,便能讓她心安。

“你很喜歡玄魚?”他漫不經心的問。

“倒也談不上喜歡,只是她是我在這裡見到唯一一個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能保持一顆單純純粹的心境的女人,單純的深愛一個人不為任何目的,很佩服她。”

徐志摩曾說: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里,遇到你。

晚膳過後,孤薔去見北城的路上再一次路過紅宮,據說如今的紅宮已經有了新的主人,是一位同樣鍾愛紅梅的夫人,同吏部尚書還有一些關係。

無聲的笑了笑,夫人嗎,她只認得一位。

孤薔其實很喜歡北城穿藍色,襯得膚色柔和很多,負手立於一處,回頭看她的瞬間,彷彿天人降臨,遺世獨立。

有種,竹子的味道。

就像此刻他們身處的這一片竹林。

北城喜素,所以宮中大多種竹子一類,但是鮮有人知在耀華宮深處,還有一個別院,隱祕於大片竹林深處,就算是宮中的下人也不得擅入。

竹苑。

竹苑中侍奉的下人不多,三兩下人打掃著地面上的落葉、雜草,偶有一兩個侍女疾步穿梭於長廊下。但若是細心之人不難發現,這裡的下人乍一看與常人並無兩樣,但從腳步與警惕中還是能看出都是常年習武養成的習慣。

轉身,便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孤薔,耳邊是風吹竹葉“沙沙”的聲響,眼前是一身淡綠色水袖長裙的女子,彷彿誤入世外桃源。

向女子伸出手,竟有些緊張。直到她將手交給自己,牢牢握住之後,那種緊張感才舒緩了不少。

“是我去見你的母妃,怎的你的手出了這麼多汗?”馬車中傳出女子銀鈴般的笑聲。其實孤薔更緊張,她要去見賢太妃,不是以祭司的身份,而是以一個想要同北城攜手走完一生的女子的身份。

她可是要去見婆婆嘞。

“孤薔,我殺過很多人,包括婦孺。”他緊緊地抓著她的手,閉著眼,終於開口。

“我知道。”她笑著迴應。在她眼裡,北城從來都不是一個君子或者英雄,可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算得上是真的君子或者英雄呢?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也會殺了你。”他從不是心慈手軟之人,他習慣將一切可能對他造成威脅的潛在隱患連根拔除。

也許有一天,他也會因為她而死無葬身之地。但那是以後的事情,他想在她身上賭一把。

“我知道。”她將頭埋進他胸前,她是做好了覺悟才決定向他的世界邁進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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