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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卡列尼娜-----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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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節

個極端找到,他們要是知道透過奧布隆斯基的媒介而有了共同的關係,一定會很驚訝的。凡是和他一道喝過香檳的人都是他的親密朋友,而他跟什麼人都一道喝香檳,所以萬一當著他部下的面,他遇見了他的什麼“不體面的親友”如他所戲謔似地稱呼他的許多朋友,他憑著他特有的機智,懂得怎樣沖淡在他們心中留下的不愉快印象。列文並不是一個“不體面的親友”,但是奧布隆斯基立刻**到列文一定以為他不願當著他部下的面露出他和他的親密,故而趕緊把他帶到他的小辦公室裡去。

列文和奧布隆斯基差不多同樣年紀;他們的親密並不只由於香檳。列文是他從小的同伴和朋友。他們雖然性格和趣味各不相同,卻像兩個從小在一塊兒的朋友一樣相親相愛。雖然如此,他們兩人像選擇了不同的活動的人們之間所常發生的情形一樣雖然議論時也說對方的活動是正確的,但卻從心底鄙視。彼此都感覺得好像自己過的生活是唯一真正的生活,而他朋友所過的生活卻完全是幻想。奧布隆斯基一看見列文就抑制不住微微諷刺的嘲笑。他多少次看見列文從鄉下到莫斯科來,他在鄉下做的什麼事情,斯捷潘阿爾卡季奇從來也不十分理解,而且也實在不感興趣。列文每次到莫斯科來總是非常激動,非常匆忙,有點不安,又因為自己的不安而激怒,而且大部分時候對於事物總是抱著完全新的、出人意外的見解。斯捷潘阿爾卡季奇嘲笑這個,卻又喜歡這個。同樣,列文從心底鄙視他朋友的都市生活方式和他認為沒有意思而加以嘲笑的公務。但是所不同的只是奧布隆斯基因為做著大家都做的事,所以他能夠得意地、溫和地笑,而列文卻是不得意地、有時甚至生氣地笑。

“我們盼了你好久了,”斯捷潘阿爾卡季奇說,走進他的小辦公室,放開列文的胳膊,好像表示這裡一切危險都過去了一樣。“我看見你真是非常,非常的高興呢”他繼續說,“哦,你好嗎呃你什麼時候到的”

列文沉默著,望著奧布隆斯基的兩個同僚的不熟識的面孔,特別是望著那位風雅的格里涅維奇的手,那手有那麼長的雪白指頭,那麼長的、黃黃的、尖端彎曲的指甲,袖口上繫著那麼大的發光的鈕釦,那手顯然佔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不讓他有思想的自由了。奧布隆斯基立刻注意到這個,微笑了。

“哦,真的,讓我來給你們介紹吧,”他說,“我的同事:菲利普伊萬內奇尼基京,米哈伊爾斯坦尼斯拉維奇格里涅維奇,”然後轉向列文,“縣議員,縣議會的新人物,一隻手可以舉重五十普特1的運動家,畜牧家,狩獵家,我的朋友,康斯坦丁德米特里奇列文,謝爾蓋伊萬內奇科茲內舍夫的令弟。”

11普特合163公斤。

“高興得很,”老官吏說。

“我很榮幸認識令兄謝爾蓋伊萬內奇,”格里涅維奇說,伸出他那留著長指甲的、纖細的手來。

列文皺著眉,冷淡地握了握手,立刻就轉向奧布隆斯基。雖然他對他的異父兄弟,那位全俄聞名的作家抱著很大的敬意,但是當人家不把他看作康斯坦丁列文,而只把他看作有名的科茲內舍夫的兄弟的時候,他就不能忍受了。

“不,我已經不在縣議會了。我和他們所有的人吵了架,不再去參加議會了,”他轉向奧布隆斯基說。

“這麼快”奧布隆斯基微笑著說。“但是怎麼的為什麼”

“說來話長。我以後再告訴你吧,”列文說,但是他立刻對他講起來了。“哦,簡單一句話,我確信縣議會實際上什麼也沒有幹,而且什麼也幹不成,”他開口了,好像有什麼人剛剛侮辱了他一樣。“一方面,這簡直是玩具;他們在玩弄議會,我既不夠年輕,也不夠年老,對這玩藝兒不感興趣;另一方面,”他吃吃地說“這是縣裡terie1的工具。從前有監督,有裁判所,而現在有縣議會形式上不是受賄賂,而是拿乾薪,”他說得很激昂,好像在座有人反對他的意見似的。

1法語:結黨營私。

“噯哈,你又有了新變化,我看這一回是保守黨,”斯捷潘阿爾卡季奇說。“不過這個我們以後再談吧。”

“是的,以後吧。但是我要見你,”列文說,憎惡地望著格里涅維奇的手。

斯捷潘阿爾卡季奇浮現出幾乎看不出的微笑。

“你不是常說你再也不穿西歐服裝了嗎”他問,打量著列文那身顯然是法國裁縫做的新衣服。“哦我看:又是新變化。”

列文突然紅了臉,並不像成年人紅臉,輕微地,自己都不覺得,而像小孩紅臉,覺得自己的羞赧是可笑的,因而感到慚愧,就更加臉紅了,差不多快要流出眼淚來。看著這聰明的、男性的面孔陷入那樣一種孩子似的狀態中,十分令人奇怪,奧布隆斯基就不再看他了。

“哦,我們在什麼地方會面呢你知道我急於要和你談談,”列文說。

奧布隆斯基像在考慮的樣子。

“我看這樣吧:我們到顧林去吃午飯,我們可以在那裡談談。我到三點鐘就沒有事了。”

“不,”列文考慮了一會之後回答,“我還得到旁的地方去一下。”

“那麼,好吧,我們一道吃晚飯。”

“一道吃晚飯但是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僅僅說一兩句話,問你一件事我們可以改天再長談。”

“那麼,現在就把這一兩句話說了,我們吃了晚飯再閒聊聊。”

“哦,就是這樣一兩句話,”列文說,“不過也沒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

他為了竭力剋制他的羞赧,臉上現出凶狠的神情。

“謝爾巴茨基家的人怎樣一切都照舊嗎”他說。

斯捷潘阿爾卡季奇早就知道列文鍾情於他的姨妹基蒂1,他浮上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微笑,他的眼睛愉快地閃耀著。

1基蒂是卡捷琳娜的英文名字。

“你說一兩句話,我可不能用一兩句話來回答,因為

對不起,請等一等”

祕書走進來,親密而又恭敬,並且像所有的祕書一樣謙遜地意識到在公務的知識上自己比上司高明;他拿著公文走到奧布隆斯基面前,藉口請示,說明了一些困難。斯捷潘阿爾卡季奇沒有聽他說完,就把手溫和地放在祕書的袖口上。

“不,請照我說的辦吧,”他說,微微一笑把話放緩和了,然後簡單地說明了他對這件事的看法,就推開了公文,說:

“就請你照那樣辦,扎哈爾尼基季奇。”

祕書惶惑地退了出去。列文在奧布隆斯基和祕書談話的時候,完全從他的困惑中恢復過來了。他胳膊肘靠在椅背上站著,帶著譏諷的注意神色傾聽著。

“我不懂,我不懂,”他說。

“你不懂什麼”奧布隆斯基說,像往常一樣快樂地微笑著,拿出一支紙菸來。他期待列文說出什麼忽發奇想的話來。

“我不懂你們在做些什麼,”列文說,聳了聳肩。“你怎麼能鄭重其事地做呢”

“為什麼不”

“為什麼,因為一點意思都沒有呀”

“這只是你的想法,我們可忙壞了。”

“都是紙上談兵可是,你對於這種事情倒是很有才幹的,”列文補充說。

“你意思是說我有什麼欠缺的地方嗎”

“也許是這樣,”列文說。“但是我還是佩服你的氣派,並且因為有這麼一個偉大人物做我的朋友,我覺得很榮幸但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繼續說,竭力正視著奧布隆斯基的面孔。

“哦,好了,好了。你等著吧,你自己也會落到這種境地的。你在卡拉金斯克縣有三千俄畝1土地,你那麼筋肉飽滿,就像十二歲小姑娘一樣鮮嫩,自然愜意得很但是你終於有一天會加入我們當中的。是的,至於你所問的問題,沒有變化,只是你離開這麼久,很可惜了。”

11俄畝合109公頃。

“哦,為什麼”列文吃驚地問。

“哦,沒有什麼,”奧布隆斯基回答,“我們以後再談吧。

但是你到城裡來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這個我們也以後再談吧,”列文說,臉又紅到耳根了。

“好的,當然囉”斯捷潘阿爾卡季奇說。“你知道,我應當請你上我們家裡去,但是我妻子身體不大好。我看這樣吧:假使你要見他們,他們從四點到五點準在動物園。基蒂在那裡溜冰。你坐車去吧,我回頭來找你,我們再一道到什麼地方去用晚飯。”

“好極了那麼再見”

“當心不要忘了我知道你,說不定你一下又跑回鄉下去”斯捷潘阿爾卡季奇笑著叫道。

“不會的”

列文走出房間,到了門口的時候,這才記起來他沒有向奧布隆斯基的同僚們告別。

“這位先生看來一定是位精力充沛的人,”格里涅維奇在列文走了之後說。

“是的,朋友,”斯捷潘阿爾卡季奇說,搖搖頭。“他才是個幸運兒呢在卡拉金斯克縣有三千俄畝土地,前途無量;

而又朝氣勃勃的不像我們這班人。”

“你有什麼可抱怨的呢,斯捷潘阿爾卡季奇”

“哦,我倒黴得很啊”斯捷潘阿爾卡季奇說,沉重地嘆著氣。六

當奧布隆斯基問列文為什麼到城裡來的時候,列文臉紅了,而且為了臉紅直生自己的氣,因為他不能夠回答:“我是來向你的姨妹求婚的,”雖然他正是為了那個目的來的。

列文家和謝爾巴茨基家都是莫斯科的名門望族,彼此一向交情很深。這種交情在列文上大學時代更加深了。他同多莉和基蒂的哥哥,年輕的謝爾巴茨基公爵一道準備進大學而且是和他同時進去的。那時候他常出入謝爾巴茨基家,他對謝爾巴茨基一家有了感情。看來似乎很奇怪,康斯坦丁列文愛他們一家,特別是他們家的女性。他記不起自己的母親了,而他僅有的姐姐又比他大得多,所以,他第一次看到有教養而正直的名門望族家庭內部的生活,那種因為他父母雙亡而失去了的生活,是在謝爾巴茨基家裡。那個家庭的每個成員,特別是女性,在他看來好像都籠罩在一層神祕的詩意的帷幕裡,他不僅在她們身上看不出缺點,而且在包藏她們的詩意的帷幕之下,他設想著最崇高的感情和應有盡有的完美。為什麼這三位年輕的小姐一定要今天說法語,明天說英語;為什麼她們要在一定的時間輪流地彈鋼琴,琴聲直傳到她們哥哥的樓上的房間,兩位大學生總是在那間房裡用功的;為什麼她們要那些法國文學、音樂、繪畫、跳舞的教師來教她們;為什麼在一定的時間,這三位年輕的小姐要穿起綢外衣多莉是穿著一件長的,納塔利婭是半長的,而基蒂的是短得連她那雙穿著緊緊的紅色長襪的俏麗小腿都完全露在外面同llelinn1一道,乘坐馬車到特維爾林蔭路去;為什麼她們要由一個帽子上有金色帽徽的僕人侍衛著,在特維爾林蔭路上來回散步這一切和她們的神祕世界所發生的其他更多的事,他都不懂得,但是他確信在那裡所做的每件事都是美好的,而他愛的就是這些事情的神祕。

1法語:琳瑙小姐。

在學生時代,他差一點愛上了最大的女兒多莉;但是不久她和奧布隆斯基結了婚。於是他就開始愛上了第二個女兒。他好像覺得他一定要愛她們姊妹中的一個,只是他確不定哪一個。但是納塔利婭也是剛一進入社交界就嫁給了外交家利沃夫。列文大學畢業的時候,基蒂還是個小孩子。年輕的謝爾巴茨基進了海軍,在波羅的海淹死了;因此,雖然他和奧布隆斯基交情深厚,但是列文和謝爾巴茨基家的關係就不大密切了。但是今年初冬,當列文在鄉下住了一年又來到莫斯科,看見謝爾巴茨基一家人的時候,他明白了這三姊妹中間哪一個是他真正命定了去愛的。

他,一個出身望族,擁有資產的三十二歲的男子,去向謝爾巴茨基公爵小姐求婚,似乎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他很可以立刻被看做良好的配偶。但是列文是在戀愛,因此,在他看來基蒂在各方面是那樣完美,她簡直是一個超凡入聖的人,而他自己卻是一個這樣卑微、這樣俗氣的人,別人和她自己公認為他配得上她,那是連想都不能想像的。

他曾經為了要會見基蒂而出入交際場所,差不多每天在那裡看見她,他在這樣一種**蕩魄的狀態中在莫斯科度過兩個月之後,突然斷定事情沒有可能,就回到鄉下去了。

列文確信事情沒有可能,是根據在她的親族的眼裡看來他不是迷人的基蒂的合適的、有價值的配偶,而基蒂自己也不會愛他。在她的家族的眼裡看來,他三十二歲了,在社會上還沒有通常的、確定的職業和地位,而他的同輩現在有的已經做了團長,侍從武官,有的做了大學教授,有的做了銀行和鐵路經理,或者像奧布隆斯基一樣做了政府機關的長官;他他很明白人家會怎樣看他僅僅是一個從事畜牧、打獵、修造倉庫的鄉下紳士,換句話說,就是一個沒有才能、沒有出息、幹著在社交界看來只有無用的人們才幹的那種事的人。

神祕的、迷人的基蒂決不會愛這麼一個如他自己認為的那樣醜陋的人,尤其是那麼一個平凡的、庸庸碌碌的人。而且他過去對基蒂的態度由於他和她哥哥的友誼關係而來的成人對待小孩子的態度他覺得這又是戀愛上的新障礙。一個如他自己認為的那樣醜陋的、溫厚的男子,他想,可以得到別人的友誼,但是要獲得他愛基蒂那樣的愛情,就須得是一個漂亮的、尤其是卓越的男子才行。

他聽說女人常常愛醜陋而平凡的人,但是他不相信,因為他是根據自己判斷來的,而他自己是隻能愛那美麗的、神祕的、卓越的女人的。

但是孤單單一個人在鄉下過了兩個月以後,他確信這不是他在最初的青春期所體驗到的那種熱情;這種感情不給他片刻安寧;她會不會做他妻子這個問題不解決,他就活不下去了;他的失望只是由於他憑空想像而來的,並沒有他一定會遭到拒絕的任何證據。他這次到莫斯科來就是抱著向她求婚的堅定決心,如果人家允了婚,他就立刻結婚。或者

如果他遭到拒絕,他會變成怎樣,他簡直不能設想。七

乘早車到了莫斯科,列文住在他的異父哥哥科茲內舍夫家裡,換了衣服以後,他走進他哥哥的書房,打算立刻跟他說明他這次來的目的,而且徵求他的意見;但是他哥哥不是獨自一個人在那裡。一位有名的哲學教授同他在一道,這位教授是特地從哈爾科夫趕來解釋他們之間由於爭論一個很重要的哲學問題而產生的誤會的,教授正在與唯物論者展開猛烈的論戰。謝爾蓋科茲內舍夫很有興味地注視著這場論戰,讀了教授最近的論文之後,他就寫信給他,表示反對,他責備教授對唯物論者太讓步了;因此教授馬上來解釋這件事情。爭論的是一個時髦的問題:人類的生理現象和心理現象之間有沒有界線可分;假如有,那麼在什麼地方

謝爾蓋伊萬諾維奇帶著他對任何人都是那樣親熱而冷淡的微笑迎接弟弟,把他介紹給教授之後,仍舊繼續討論。

一位前額狹窄、矮小、戴眼鏡的人把討論撇開了一會兒,來和列文招呼,接著就繼續談論下去,不再注意他了。列文坐下等教授走,但是他不久就對他們討論的題目發生了興趣。

列文在雜誌上看到過他們正在討論的論文,而且讀了它們,把它們當做科學原理的發展而感到興味,他從前在大學裡原是學自然科學的,所以對於科學是很熟悉的;但是他從來不曾把這些科學推論如人類的動物的起源1、反射作用、生物學和社會學和那些最近愈益頻繁地縈繞在他心裡的生與死的意義的問題聯絡起來。

1達爾文著的人類起源和性的選擇於一八七一年問世。七十年代在祖國紀事、歐洲導報和俄羅斯導報上登載了許多論達爾文學說的長文章。

當他聽他哥哥和教授辯論的時候,他注意到他們把這些科學問題和那些精神問題聯絡起來,好幾次他們接觸別後一個問題;但是每當他們接近這個他認為最主要的地方,他們就立刻退回去,又陷入瑣碎的區別、保留條件、引文、暗示和引證權威著作的範圍裡,他要理解他們的話,都很困難了。

“我不能承認,”謝爾蓋伊萬諾維奇用他素常那種明瞭正確的語句和文雅的措辭說,“我無論如何不能同意凱斯,認為對於外界的全部概念都是從知覺來的。最根本的觀念生存的觀念,就不是透過感覺而得到的;因為傳達這種觀念的特別的感覺器官是沒有的。”

“是的,但是他們武斯特、克瑙斯特和普里帕索夫1會回答說你的生存意識是由於你的一切感覺的綜合而來的,而生存的意識就是你的感覺的結果。武斯特就明白地說,假使沒有感覺,那就不會有生存的觀念。”

1凱斯、武斯特、克瑙斯特和普里帕索夫都是虛構的名字。

“我的主張相反,”謝爾蓋伊萬諾維奇開口說。

但是在這裡,列文又覺得,他們剛接近了最重要的一點,就又避開了,於是他下決心問教授一個問題。

“照這樣說,假使我的感覺毀滅了,假使我的**死了,那就沒有任何生存可言了嗎”他問。

教授苦惱地,而且好像由於話頭被人打斷弄得精神上很痛苦似地打量了一下這個與其說像哲學家毋寧說像拉縴夫的奇怪的質問者,然後將視線轉向謝爾蓋伊牙諾維奇,好像在問:“對他說什麼呢”但是謝爾蓋伊萬諾維奇說話不像教授那樣偏激,他心有餘裕來回答教授,同時也心有餘裕來領會產生那問題的簡單而自然的觀點,他微笑著說:

“那個問題我們還沒有權利解決”

“我們沒有材料”教授附和著,又去闡述他的論據了。

“不,”他說,“我要指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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