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出去不一會兒就撿回來不少柴火,安妮特也已經把野雞的毛扒光了裡裡外外收拾乾淨。
看著火光下開始慢慢流油的烤雞,安妮特的眼睛閃閃發亮,經過多天終於有熱飯吃了,真是個好日子啊。
可惜好景不長,就在四個人每個人手裡拿著一隻熱乎乎的雞腿大吃特吃的時候,破壞氣氛的人來了。
二十幾個穿著拉喀爾民族服飾的男人,人人都凶神惡煞的手裡拿著武器,很快就將他們包圍,其中還有一個瘦子手裡舉著一個圓球,上面還有引線,看上去像是個火藥彈。
安妮特一邊把烤雞肉送進嘴裡嚼著一邊看著那個得意的瘦子,心想,這傢伙活得好好的幹嘛想炸死自己呢,難道想讓別人嚐嚐烤人肉的滋味?
可是都炸成碎片了還怎麼吃啊,都散到地上也髒了,而且看著沒幾兩肉,不好吃。
瘦子本來得意洋洋的舉著火藥彈想去恐嚇威脅,可是看著一家人圍著火堆蹲著吃著雞腿,明明已經被包圍了,卻每一個人起身,更沒一個人停下嘴。
那個女人還盯著自己好像盯著手裡的烤雞腿似的,那緊緊相逼的眼神看的瘦子嚇得打了一個機靈,沒之前那麼囂張的氣勢了。
領頭的是個棕色短髮平角頭的男人,手上拿著一把大長砍刀放在肩膀上,不懷好意的盯著安妮特幾人。
二十幾個人團團圍住,不懷好意的看著。安妮特幾人出奇的安靜,各自吃著手裡的雞腿,竟然沒一個人有別的表情。
手裡的雞腿吃完了,還開始分割架子上的雞胸肉。
“雞脖子肉這麼少你跟我搶什麼,去吃雞胸肉去!”
“我去啊,我就是愛吃雞脖子有嚼頭你管我,去吃雞翅吧你!”
“我先說雞翅尖脂肪太多我可不吃,你們誰愛吃就誰吃吧。”
“什麼,脂肪這麼多,吃了得脂肪肝怎麼辦。我也不吃雞翅尖了。”
“要這麼說我也不吃雞翅尖了。”
“那好吧。四個雞翅尖都扔了。”
嗖。
四個雞翅尖飛到了平角頭男人的腳下。
平角頭男人的眼睛抽了抽,冷笑道:“喬西,這是你最後一頓飯了,最好吃飽點。黃泉路上可別餓得走不動路了!”
四個人依舊蹲著大吃特吃。還互相撒著調料。
平角頭男人氣的吼道:“你們三個一會兒也得跟著死。都使勁吃吧,不然永遠都沒機會吃了!”
靜悄悄,依舊沒有人理他。
不。還有吃東西的聲音。
本來不懷好意惡狠狠的衝上來想大開殺戒的,二十幾個男人誰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幾個餓鬼無視。
有人看向帶頭的平角頭男人,平角頭男人氣的渾身發抖,揮了揮手,陰沉的眼睛發著凶光:“讓他們吃!一會兒我要看看他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吃得下去!”
所以,安妮特吃著,他們看著,安妮特蹲著,他們站著。
就這樣持續了十幾分鍾,一頓饜足的熱餐用過,每個人都非常滿足,擦乾淨了手上的油還喝幾口水消化消化肚子裡的食物。
平角頭男人忍不下去了,晃著手裡的大刀吼道:“吃夠了嗎,現在你們還能吃下去嗎!”
安妮特驚訝的回過頭去說:“都吃飽了怎麼再吃下去,怎麼也要消化了才能再吃啊。”
“。。。。。。。。。。。。。”
平角頭男人提著刀顫抖著:“你,你。。。。。。。。”
你居然敢侮辱我的智商。。。。。。。。
喬西抹抹嘴,笑眯眯的說:“烏薩,你怎麼有空來這裡接我,大頭領知道麼?”
烏薩又擺上了黑沉沉的臉說:“大頭領是讓我來拿東西的,你把東西交給我,然後我會賞你個全屍。”
“不過會不會被禿鷲吃掉,我就不能保證了。”
烏薩覺得自己的臉色已經非常恐怖了,可是這幾個人怎麼誰也沒有露出害怕驚慌的神色呢,一個個看自己和看個奇怪的動物似的,什麼意思?
喬西慵懶的說:“我看是你私自跑出來的吧?嘖嘖,烏薩,枉你自認為自己聰明,居然敢碰觸大頭領的底線,你可知道大頭領知道了你會是什麼下場。”
烏薩心裡跳了跳冷笑道:“喬西,死到臨頭你就不用故作姿態了,今天你必須死,而且曼妮最後一定會嫁給我!”
喬西驚訝的睜大眼睛:“你玩這一出是為了娶曼妮?哎,烏薩,你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今天做了這樣的事,大頭領絕對不會把女兒嫁給你的。”
烏薩嘲諷的看著喬西:“小白臉,你知道什麼?我和曼妮從小青梅竹馬,如果沒有你,大頭領一定會把她嫁給我的,是你拆散了我們!”
喬西無奈的說:“你說這話問過曼妮自己沒有?再說你倆是哪門子的青梅竹馬,要是按照你這麼個說法,希達姆幾乎人人都和曼妮青梅竹馬了,這個標準未免也太低了些。”
喬西沒有直說,難道奴才和主子一起長大就可以叫青梅竹馬了,可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喬西有七八成把握,烏薩今天做出這種事情,大頭領必
定不會輕饒,不過只要活著就有可能翻身,話也不能說太死。
畢竟將來的事誰也不好說,比如他自己還活著,多年前的自己是絕對想不到的。
烏薩狠狠用刀戳了一下地面吼道:“你一個外來人憑什麼管我們恭河部落的事,憑什麼大頭領為了你一個外來人要我們為了你付出那麼多,你憑什麼和我搶喜歡了多年的姑娘,你不該活著!”
喬西掏掏耳朵說:“大概因為我長得帥,討人喜歡吧。”
烏薩氣的快吐血,抬起大刀惡狠狠的對著喬西幾人說:“把他們抓起來,先給他們一人砍一條胳膊,然後再好好搜那個東西在哪裡!”
烏薩剛說完,安妮特手一伸,烏薩手裡的大刀就“嗖”的一聲飛到了安妮特手裡。
烏薩傻眼了,其他的男人也傻眼了,大家拿著刀的手心都有點出汗,誰也不敢貿然上前,甚至隱約有點想後退。
安妮特把大刀拿在手裡看了半天,皺著眉頭說:“這麼大的刀用來切肉太大了,野雞那麼小,這附近也沒野豬,怎麼辦?”
威廉走過去對安妮特說:“這個好辦,我幫你。”
威廉從安妮特手裡接過大刀,用兩根手指握住刀身,啪的一聲,刀變成了兩截。
威廉手裡捏著斷開的刀片,對著舉著火藥球的瘦子微微一笑。
瘦子一愣,覺得毛孔有些冷,還沒反應過來,威廉已經刷的一下將刀片飛快的扔了出去。
刀片精準的插進了火藥球裡,摩擦產生的火花引爆了火藥球。
砰的一聲巨響,瘦子剛才站的地方已經血肉模糊,不只是瘦子自己,其他人也收到了波及,要麼斷腿要麼斷臂,一下子就折了四五個人。
烏薩的手下嚇得一下子退了好幾步,包圍圈一下子大了不少。
喬西帶的這幾個人太可怕了,難道是喬西從國外請的幫手,怎麼這麼厲害。
莫非喬西出去就是幫大頭領請這幾個高手回來?
那自己幾人豈不是已經得罪了大頭領。
大漢們是聽烏薩的命令,但他們更聽大頭領的命令。
原來是看不過一個外鄉人在恭河部落受到這麼高的待遇,還要娶大頭領的女兒才和烏薩出來的,但是如果妨礙了恭河部落整體的利益,他們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自己的父兄妻子孩子都需要恭河部落的強大來支撐生活,萬萬不能讓破壞了大頭領的計劃讓大頭領記恨自己的親人啊。
想到這裡,幾人都有些後悔,不該跟著烏薩出來。
烏薩顯然是被嚇住了,站在原地腿有些哆嗦,指著威廉哆哆嗦嗦說:“你,你用的什麼妖法,你,你是法師?”
安妮特撇撇嘴,什麼法師,沒化。
威廉冷笑:“我怎麼做到的,你管不著。不過你威脅到了我的安全,我自然要反擊。既然想到用火藥彈,那就該想到我也會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想炸死自己幾個,想得倒美。
他們靠近的時候,安妮特早就感受到了告訴他們幾個了。
因為安妮特說都是普通人,沒有異能者也沒有會氣的人,所以大家才安安穩穩的圍著火堆吃東西,一點都不著急也不驚訝。
喬西也說自己差不多能猜出來是誰,知根知底,就更不著急了。
眼下還有什麼比吃頓熱飯更著急的事,就算要收拾壞人也得先吃飽了不是。
安妮特看著被炸得血肉橫飛的地方,心裡想,果然剩下的全是肉渣。
威廉出手的時候她心裡卻是是“咯噔”一下,不過想想也就想開了。
一個是威廉要怎麼做她管不著,再就是人如果太軟弱只會人善被人欺,該硬氣的時候就得硬氣起來。
威廉現在出了手,明顯已經起到了很好的威嚇作用,這樣其他人大概不會對自己有敵意了,這樣減少了更大的傷亡,也是好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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