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正文):
月杪重複了一遍所問的問題,靜待亞夢的回答。
三秒後,亞夢的嘴脣張開了,她說:“我沒有喜歡的人。”
月杪:“我有機會了我有機會了~~嗷嗷~~”
“咚!”
月杪的腦袋上多了一個包包。
幾鬥甩了甩手,說:“手好無聊,它要打貓貓!”
“我隨口說的,我不泡妞的,我很純潔的。”月杪咬脣點頭,典型的小受模樣。
月杪的性格陰晴不定,前一秒他傲視天下,下一秒他就可憐吧唧的求原諒。
“那……你對幾鬥有感覺嗎?”月杪問。
亞夢:“……”
月杪晃鈴鐺:“有感覺嗎?討厭他嗎?”
“不討厭。”亞夢說,“幾鬥,幾鬥,幾鬥……幾鬥,幾鬥……”
“她著魔了,一個勁叫你呢。”月杪表無奈。
幾鬥心疼地摟著亞夢:“月杪,別問了。”
他不想強迫她,她若安好,他便心安。
她的世界他會存在著,不管她到底喜不喜歡他。
“為什麼?你不想刨根問底,問出她對你的感覺?”
“夠了。”幾鬥愛憐地摸了摸亞夢的臉,無限眷戀地望著亞夢的臉,“她不討厭我就好。”
“額……”月杪收起鈴鐺,“我們走吧,半個小時她會自動清醒過來,她記不起我們來過的,走啦走啦,幾鬥你婆媽死了。”
亞夢處於無意識的狀態,幾斗的背影她看不到,幾鬥眼底的憂傷她更看不到。
愛是自私的,也是無望的,喜歡一個人,你牢牢抓住會傷害對方的。放手的話,朋友做得成,機會不是沒有。要的是你愛的是自己還是對方。
幾斗的貓耳露了出來,他半蹲跳上了開著的窗戶,藉著月色,他深藍色的碎髮在他的額前打轉。嘴角的那抹自嘲在風中瓦解了,又是冷清的神色,比月光還要冷清,像是一杯涼了的水,喝下去,會感到四肢百骸冰冷得沒有溫度。
隨著樹葉的索索聲,伴著風的呼嘯,一個貓耳少年在月色中成了一道看不見的風景。
亞夢的眼睛忽得明亮起來,半個小時沒過去她就醒了,這說明她根本沒有催眠!她一直是清醒的!
亞夢冷淡的勾起脣角,苦笑著從耳朵裡拿出了棉花!
雲聽到了幾鬥他們的對話,告知了亞夢,亞夢塞了棉花,她故意想著別的事情而忽略了鈴鐺聲才沒被催眠,但是幾鬥和月杪說得話她全聽到了。
她說得話沒說假,但也沒說真確。
幾鬥,她不討厭。
真得不討厭……
但是,她有喜歡的人,在她還是日奈森亞夢時就有了,延續到現在呢。
那個人的名字是她心跳加速的動力。
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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