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赫連左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不知廉恥的人,能跟杜應虎這種人渣攪和在一起,看起來他的表妹也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姑娘。
當聽到杜應虎吹噓在楊荔枝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跡的時候,他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身扔下銀子就離開了雅間,下樓走出了溫香樓。
“哎喲左少爺,您怎麼這麼早就走呀?我們百合姑娘馬上就來了,您再多坐一會兒吧。”老鴇剛剛送走了一個貴客,在外面碰到他,急忙上前拉住他挽留,要知道他和杜應虎都是這裡的財神爺,她一個也得罪不起。
“不必了,我還有事,告訴百合,明天誰的客也不許接,就在房裡等著我。”赫連左連看都懶得看她,上了馬車就吩咐車伕趕車,馬車立刻絕塵而去。
“唉!”老鴇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直跌腳,怎麼每次都這麼巧?兩個人非要一起來,要是錯開來不是兩邊的錢都能賺到了嗎?唉!都怪她沒有兩個百合,不然也不會這樣兩面為難了。
坐在馬車裡,赫連左仍然是氣憤難平,若不是想名正言順地把杜家的家產佔為己有,他也不會起意娶杜家小姐為妻了,跟杜應虎這樣的人結成姻親,真是丟盡了臉面!
他既然是如此的不知羞恥,居然將跟表妹的醜事到處宣揚,想來他的妹妹生活在這樣的家庭也好不到哪裡去,萬一她不貞,他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赫連左將拳頭重重地砸在了車框上,車伕嚇了一跳,以為他是嫌慢,急忙加大力氣打馬,馬兒長嘶一聲,立刻撒開四蹄飛快地跑了起來,傾刻間就到了赫連府。
赫連左跳下車吩咐車伕把馬卸下,自己撩開袍襟走進了府門。剛走了沒幾步,就看到赫連雲天領著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從府裡走出來,看到他,那個管家急忙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後跟赫連雲天拱了拱手,又說了幾句客套話,這才離去。
“爹,他是誰?”赫連左看著管家的背影揚眉問。
“哦,左兒,你回來得正好。”赫連雲天拉著他一起轉身回府,“他是杜家派來的管家,來商談你和杜小姐的婚事的,爹已經把你們的婚期定下了,就在下個月初。”
“這麼快?!”赫連左有些驚訝。
“是呀,爹也沒想到杜家會這麼急,這個日子是他們主動提出來的。”赫連雲天摸著山羊鬍子沉吟了半晌,說道:“也不知道杜其瑞這個老狐狸打的是什麼主意,居然這麼迫不及待地把女兒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