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門百花殺-----上卷:情為何物_第六十章 爭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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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情為何物_第六十章 爭吵(一)

三奶奶也覺得五娘鬧得過分,但畢竟是自家妹子,無論如何要替她說幾句好話。話到嘴邊還未出口,被看破意圖的太夫人瞪了一眼,意有所指地敲打她:“從前府上人少,我也由著你們瞎鬧。但往後人越來越多了,該守的規矩還是得守。尤其嫡庶之別是成家立戶的根本,不可不明。”

咀嚼著太夫人的話,三奶奶不由一陣心慌。往後人多,嫡庶之別,難道徐嚴和徐梧也得納妾?左右有徐寒在,想來凌靖雪不會把方五娘怎樣。她自身難保,不敢再插嘴,默默給方五娘遞了個眼色。

好漢不吃眼前虧,方五娘咬咬脣:“妾身等了一日不見爺過來,以為出了事。下人們語焉不詳,我才慌慌張張失了分寸,衝撞老太太和公主。”頓了頓,屈膝半跪下:“一切皆是妾身的過錯,請老太太寬恕。”

太夫人瞟了她一眼,悠悠道:“你們二房的事,怎麼問到我這裡來?”

凌靖雪本還擔心太夫人護著方五娘,沒想到竟是一副任她發落的模樣。她趁勢發話,口氣嚴厲教訓方五娘道:“姨娘是駙馬身邊的人,就算信不過我,也不該大呼小叫讓別人笑話。再說大嫂正在安胎,你這樣冒冒失失闖來,萬一驚了人怎麼辦?這幾日駙馬在正房休養,姨娘正可好好思過,謹言慎行。”

方五娘從小到大都被家人捧在手心裡寵著,何曾受過這樣的訓斥?況且對方還是她最討厭的凌靖雪。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悲悲切切地福了福身。

太夫人看著她就覺得心煩,又惦記著徐寒無人照料,忙不迭把她們打發了回去。嘆了口氣,不免對管媽媽感嘆:“一個清高,一個柔弱,這對姐妹簡直要把我氣死!還好寒哥兒沒娶她做正房,怎麼帶出去見人!”

管媽媽勸慰道:“駙馬肯歇在公主房裡,太夫人還有什麼不放心?”

“從前我以為她心機深沉,誰知竟是個苦命孩子。”太夫人話鋒一轉,感嘆起凌靖雪的身世來:“這樣的孩子有一點好,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只盼她記得徐家的好,真心實意與寒哥兒過日子,我就安心了!”

“今兒的事,難道您就沒有一點懷疑?”管媽媽小心翼翼地問。

太夫人深深望了她一眼,嘆息道:“女人家的小心思,我活了六十多年還看不清楚?但寒哥兒心有多偏,五娘是個什麼成色,你不是不知道。只要不太過分,我權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她們鬥去。”

管媽媽唸了句佛:“有您這樣的長輩,當真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

徐寒病了三日,凌靖雪就在他身邊照顧了三日。他醒來的一瞬間,她卻無聲地轉開了眸子,快步走出房間,仍然聽到他乾啞的聲音:“我在哪裡?五娘呢?”

硯劍十分為難,吞吞吐吐好半天才將幾日來發生的事說個大概。徐寒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煩躁地揮揮手:“這麼說老太太還是知道了?”

失望與無奈明明白白寫在他的臉上,硯劍只得含糊以對。徐寒長長嘆息,垂頭思索了很久,最後吐出一句話:“備車去別院。”

凌靖雪表情複雜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頭說不出的滋味。墨梅怯生生道:“要不奴婢跟去瞧瞧?”她已經漸漸熟悉了偷聽的工作。

“不必,讓他去吧。”她撫著面龐,怔怔問出一句:“我真的比不上她麼?”

幾日不見,別院門庭冷落,只有徐恬的丫鬟茜兒端著一碗湯羹從院子裡走過。徐寒想了想,叫住她:“方姨娘近來如何?”

茜兒因為徐恬的緣故不喜歡方五娘,趁機添油加醋地告狀:“方姨娘前兒摔了三隻碗,五隻碟子;昨兒潑了兩碗茶。今天大小姐實在看不下去,勸了好一陣子,姨娘好像聽進去了,到現在只砸了一個花瓶。”

徐寒氣得說不出話,特地在方五娘門前聽了許久,動靜慢慢停了方推門而入,沉著臉道:“我在家裡養病,你就不能消停幾日?”

熟悉的聲音如驚雷令方五娘直直打了個激靈,根本不注意他說了什麼。三步並作兩步,又驚又喜撲進他的懷裡,滿面淚痕泣道:“寒哥,你來了!我……我好想你!”

任憑徐寒再氣惱她的不懂事,聽得軟語溫存也不由得緩和了臉色。雙手緊緊攬住她的纖腰,思念如潮水奔湧而出,喃喃道:“我也想你得緊,這不來看你了麼?這幾日我雖見不到你,但時時刻刻都夢見你。”

方五娘泣不成聲:“我……我……”兩人盡訴相思之情,甜甜蜜蜜用過午膳。見他神色稍和,她一扁嘴,搖著他的手臂撒嬌:“你要為我做主啊!”

心頭咯噔一聲,他挑了挑眉,裝作若無其事:“什麼事?”

“公主仗著身份欺侮我,讓我閉門思過!”她邊擦著眼淚邊控訴,面容哀傷:“她不給你請太醫,我氣不過才找上門去,她卻拿太夫人壓我。”

若非他事先問清楚了事實,幾乎要被她的話矇混過去。“是我不想打擾府裡,她只不過照我的意思罷了。就算你焦急,也不該莽莽撞撞回去。”自己的苦心安排被她一手毀了,還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樣子,他大失所望。

方五娘沒想到他會向著凌靖雪說話,傷心、憤懣、委屈一齊湧上心頭,該說不該說的噴湧而出:“你答應過我永不碰她,為什麼睡在她房裡?就算你生了病,也該我照顧才是,為什麼是她!你以前答應過,今生今世只愛我一個!”

“昭林公主是名正言順的徐夫人,怎能一輩子不圓房?”他完全想不起何時做過這樣的承諾,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無論如何你都不該衝撞她!”

就算再寵愛方五娘,徐寒畢竟是個知書曉理的君子,深明嫡庶之分。抬為貴妾在他看來已經是做了最大程度的讓步,沒想到她竟貪心不足。失落的空洞在他心中越延越大,看她的眼神也從柔情漸漸變成了陌生。

她猶自不知,嗚嗚哭著。徐寒大病初癒被她哭得愈發頭暈,忍不住喝道:“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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