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門百花殺-----上卷:情為何物_第五十三章 賞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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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情為何物_第五十三章 賞荷(二)

凌靖雪並不慌亂,她自小在水邊長大,雖不能入海擒蛟,自保還是足夠的。但始作俑者方五娘卻是實實在在地慌了。落水的主意是她想的,以為和泡浴盆差不多,誰曾想湖水寒涼刺骨,灌進鼻子更是難受得緊。

她一面胡亂撲騰狂呼救命,一面死死抱住凌靖雪的腰不撒手,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凌靖雪有心讓她多喝兩口水,索性沉了身子往下鑽,不時學著她的樣子大呼小叫:“來人!救命!”彷彿真的溺水一般。

岸上同樣亂了套。今日徐府內眷聚會,小廝護院皆遠遠避了開去,只留丫鬟婆子照料。這些人多是京城當地人氏,不識水性,眼見兩位主子落水,除了大眼瞪小眼四處亂竄之外,竟沒有一個下水救人。

荷瀾卻知自己公主水性頗佳,凝神看了一會兒,見她脣邊一抹微笑稍縱即逝,反手抱住方五娘不放。她遙遙望了望不遠處的徐寒,擺出焦急的神色。

徐寒剛找到躲在樹叢裡捉蚯蚓的徐梧,轉身便聽得二人齊呼救命,不由神色鉅變,扔下徐梧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池邊,作勢便要跳下水。

徐恬一直跟在她們身後,早將方五孃的把戲看得一清二楚。心急萬分幫著叫人,荷瀾卻不動聲色捏了捏她的手,朝徐寒的方向丟了個眼色。徐恬心領神會,伸手攔住了徐寒:“好端端在別院賞荷,倘若二哥受了涼,老太太怪罪起來怎麼得了!”

人是方五娘邀的,事是方五娘安排的,出了差錯,不怪罪她怪罪誰?雖然凌靖雪貴為公主,畢竟不是徐家人,太夫人表面安慰幾句也就過去了,不會真的惱了方五娘。徐寒想到此節,不禁躊躇。

方五娘連驚帶嚇,被水泡得頭昏腦脹,卻等不得片刻耽擱,喊得嗓子都要啞了。方才她用盡全力掙扎,只覺四肢越來越重,身子直直向下沉,嚇得眼淚鼻涕流了滿臉,幸好在水中不甚看得出來。

方四娘嚇得花容失色,遠遠飛奔了過來,叫得撕心裂肺,幾乎要給徐寒跪下:“五娘不會水,求二哥救救她!求求二哥!”她只知妹妹有所計劃,萬萬沒想到是如此損人損己的爛招,連氣帶怕,哭得差點背過氣去。

徐寒亦憂心如焚,聽她如此說,不敢再耽,靴子一脫便跳了進去。方五娘餘光看到,臉上浮起一縷欣慰的笑容,忙亂中仍不忘斜了凌靖雪一眼。

凌靖雪算是徹底明白了她的用意,只覺好氣又好笑。傳說鄉下婦人常問夫君:若我與你孃親一同落水,你先救哪一個?方五娘亦是一般思維,甚至付諸行動。

但常言說,患難出真知,凌靖雪亦想知道自己在徐寒心中究竟是何分量。雖比不上他與方五娘十數年的情誼,好歹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且二人關係近來頗有緩和之象。不知不覺間,凌靖雪停止了踩水,裝得無助而害怕。

徐寒武功過硬,上山擒虎下海搏蛟,展臂兩次便游到了二人身邊。幾乎未作任何遲疑,他張臂擁住了方五娘,柔聲安慰:“別怕,我來了。”

方五娘哇地大哭出聲,瞬間鬆開了緊抓凌靖雪的手。脖子搭在他的肩上,大口大口喘氣,同時雙臂雙腿死死纏在徐寒身上,如蜿蜒盤行的碧蛇。

徐寒本想騰出半邊手先撈凌靖雪一把,幫她支援片刻,但方五娘纏得他身子動彈不得。再看方五娘可憐巴巴的模樣,似乎多在水裡待一刻都是莫大的煎熬。抬頭看到漸漸跑近的護院,他嘆了口氣,返身便往岸邊遊,生生把凌靖雪一人拋在湖中。

儘管凌靖雪早有心理準備,事到臨頭依舊覺得無比痛心。但戲已經做足了,焉能輕易放棄?她深吸一口氣,裝作胡亂撲騰彎下身,悄悄將方五孃的裙襬與自己的系在了一起。似乎心底有個聲音說:只要再拖一刻,徐寒必能記起她。

徐寒抱著方五娘遊,沒幾步忽覺得無比吃力,頭半埋進水裡一看,不知何時方五孃的裙邊與凌靖雪的纏在了一起。大約是方才兩人互相拉扯著掙扎所致吧,他無暇細思。右手用力撕扯,只聽“呲”地一聲輕響,斷開的裙布軟軟漂在水上。

他鬆了口氣,一心護著懷裡的佳人,腰腹用力,頭一浮一沉,努力朝岸邊游去,從頭至尾沒有看一眼身後目光呆滯的凌靖雪。

“呲”地一聲,彷彿同時撕裂了她的靈魂。剎那間天旋地轉,她忽然不記得身在何處,視野裡唯有徐寒抱著方五娘離開的場景。他不是一時忘記,而是根本不記得還有她這個人,一切的一切,只是她自取其辱。

凌靖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掏空了,索性放棄了掙扎,任由自己向水下沉去。隱隱約約,她想要離開這個冰冷無情的世界,哪怕只是一瞬。

“公主,公主!”熟悉的聲音隱隱傳來,彷彿驚雷在耳邊炸響。她死了,荷瀾怎麼辦?她還不能死!奮力睜開眼,荷瀾紅紅的眸子映入眼簾,長舒了口氣:“您總算醒了,奴婢真怕……奴婢這就傳太醫過來。”

她費力地打量四周,大紅的帳幔,繡滿石榴花的被套,不是她平時的正房是哪裡?她一把攥住荷瀾的手,聲音乾澀不自然:“我怎麼在這裡?駙馬呢?”

荷瀾猶豫著不說話,墨竹忿忿道:“公主剛醒,喝口熱茶吧。”

凌靖雪見二人神色有異,心中大致有了數,卻不願相信,眼睛怔怔瞪著荷瀾。

主子性子執拗,荷瀾是知道的,嘆息著別過臉去,悄悄拭去眼角的淚:“方姨娘受了驚嚇,駙馬在別院陪著她,讓奴婢陪著公主回來。”

“哦,”她應了聲,想了一想不死心地追問:“誰救我上來的?”

淚水止不住從荷瀾眼中湧出,努力掩飾著不讓她發覺:“駙馬剛到岸邊,護院就到了,三個人合力把公主抬上來的。”

這麼說,徐寒救了方五娘上岸,就再也沒有管她的死活?她覺得心裡有一塊輕輕碎了,渣子散落一片,刺得生疼生疼。眸光遊離而散亂,她頹然倒下,別過頭似乎在逃避著什麼。

“公主,您先讓太醫瞧瞧吧。”荷瀾記掛著她的身子,百般哀求:“就當看在寧妃娘娘面上,公主,求求您!”

不知過了多久,凌靖雪緩緩轉頭,眼神凶狠得可怕:“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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