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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門百花殺-----下卷:恨又何辜_第一百〇一章 緩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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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恨又何辜_第一百〇一章 緩行(一)

一月之期稍縱即逝,行囊打點完畢,徐寒隨身帶了書劍和硯劍兩人服侍,凌靖雪為了輕裝簡行,亦只挑了荷瀾和墨竹,把院裡的事託給了徐恬。

李姨娘挺著高高的肚子,眼含熱淚拉著凌靖雪不鬆手:“妾身嫁進徐家多賴公主照應,本想腆著臉請公主做我孩兒的乾孃,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低下頭撫著肚子,輕聲細語:“娘和乾孃一起疼你,好不好?”

算算日子,再過兩個多月她就要生了,徐梧回府卻遙遙無期。她與徐寒兩人去了西南,她一人帶著孩子留在徐府,難怪動了認乾孃的心思。

李姨娘身份低微,孩子又是庶出,就算生下了徐家長孫也威脅不了大奶奶的地位,要提防的只有三奶奶一人而已。反正與方家兩姐妹關係不可調和,凌靖雪倒不在乎再擔一個虛名。她彎下腰摸摸李姨娘的肚子,笑語盈盈:“我可得聽她親口叫我乾孃才作數,你叫豈不亂了輩分!”

李姨娘大喜過望,納頭便要下拜,被凌靖雪及時攙住,埋怨道:“眼看就要生了,還這麼多禮數做什麼!等你的孩子落了地,多給我磕兩個頭也不遲!”

名聲畢竟是虛無之物,為了萬無一失,凌靖雪細細將徐梧的囑託告訴徐寒。他果然感慨良多:“三弟對李姨娘情真意摯,每每來信必問她的安康。你放心,我自後向老太太說明,讓她派人好生照料著李姨娘。”

臨行前兩三日,徐恬紅著眼睛來道別,伏在凌靖雪肩上泣道:“二哥和二嫂這一去,不知三年五載才能回來,到時候只怕我已不在家裡了!”

徐恬剛滿十三歲,明年就要開始議婚了,嫁到哪裡都是個未知數。凌靖雪念及此處亦感傷不已,摟住她嘆道:“但願你能留在京師,咱們也好時時相見。”

到了出行當日,徐家門口更是人滿為患。皇帝派蘇公公賜了兩車賞賜,徐庭儀和徐寒的同僚均趕來送行,直到午時車馬終於緩緩開動。

凌靖雪與荷瀾、墨竹三人共乘一車,前後都有衛兵保護。剛開始墨竹興致勃勃嘰嘰喳喳說個沒完,經不住舟車勞頓,不出半月便萎靡不振。掀開簾子角偷偷望了幾眼,她忍不住哀嘆:“真的要走兩三個月麼?”

荷瀾正為凌靖雪整理書箱,笑道:“只怕兩三個月都不見得到,你且熬著罷。”凌靖雪靠在車上,手中隨意翻著書本,一面聽二人拌嘴,一面神遊天外。

她希望與徐寒同行,除了感情上放不下自己的夫君,亦想借機調查清楚外祖父的死因。自從鄭氏在凌風龍面前進讒言,誣陷陳蝶與朱鎮堂關係不明,陳蝶便一日日失了寵愛。後來凌風龍索性眼不見為淨,將她趕去陳慕飛的帳中養胎,直到登基後才接回她母女二人,安置在偏僻的雅蝶居。

情不自禁摩挲著自己的臉,凌靖雪自嘲地苦笑:其實她生得極像凌風龍。若非如此,皇帝也不會立刻相信了陳蝶的清白,封她為昭林公主。但她永不會忘記,前半生待她最好的男人不是她的父親,而是外祖父陳慕飛。

越靠近雲南邊境,童年往事就越清晰地在她的腦海浮現。加之水土不適,她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或是不斷夢囈著外祖父和母親,痛哭流涕。出於軍中風紀考慮,徐寒本與她分室而居,後來心急如焚亦顧不得了,每晚將她摟在懷中溫言撫慰,直到天明方得安寢,總算安寧了不少。

凌靖雪深知兵貴神速的道理,不願因為一己之身拖累全軍,亦心疼徐寒身體,好歹勸了他按時趕路。她白日窩在車裡休息,荷瀾墨竹悉心照拂著,一月下來漸漸適應了潮溼溫熱的天氣,精神亦好了許多。

她貴為公主,病中仍以軍務為重,再苦再累也不抱怨。將士們開始對女子隨行頗有微詞,繼而覺得她身嬌肉貴惹人厭煩,最後終於被她的堅韌打動。領兵主帥魏將軍看她面色慘白如紙仍強力振作精神,亦讚歎不止。行軍兩月,部隊逐漸靠近雲貴邊境,凌靖雪與將士們的關係也逐漸融洽。

“公主前些日子身子不適,二少爺急得不得了,幾乎就要求魏大人送公主回京呢!”墨竹看凌靖雪精神甚好,笑著打趣:“當時荷瀾姐姐說了一句:西南之行對公主極其重要,主子個性倔強,斷不會因病返程。”

“奴婢在旁邊看著,二少爺神色變得鄭重,朝荷瀾姐姐笑了笑,轉過身低低嘟囔了一句。”話到嘴邊,墨竹偏偏賣起關子,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歪著頭笑道:“後來我問了硯劍,才知道二少爺說了什麼,公主想不想聽?”

荷瀾笑著推了她一把:“小丫頭,還不痛痛快快地說!”

“二少爺說:我竟忘了,她與五娘原不同。”墨竹雙目灼灼觀察著凌靖雪臉上的表情變化:“硯劍說二少爺嘴上不承認,心裡其實很敬佩公主。”

雖說方五娘離開了徐寒,凌靖雪記著昔日二人你儂我儂的甜蜜,總對徐寒的感情抱著三分懷疑。而今聽了墨竹的話,她忽然豁然開朗,想起臨行前李姨娘的話。

“二少爺對方姨娘因憐惜而珍愛,對公主卻因欽佩而敬愛,二者不可相較。就算他日方姨娘回到二少爺身邊,至多做一個以色事人的寵妾,斷斷不會威脅到公主的地位。倘若公主能借此次西南之行融化二少爺的心,化敬愛為情愛,來日就算二少爺身邊女子層出不窮,公主在二少爺心中仍穩如泰山。”

李姨娘是醉香樓的頭牌,對男子心思的瞭解入木三分。乍聽之下凌靖雪大為窘迫,根本無暇細思話中的道理。而今對照徐寒的話細細一品,方明白她的睿智。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硯劍忽然敲了敲車門:“二少爺請公主下車一敘。”

一路上為避嫌徐寒與她交談甚少,更不必提讓硯劍親自傳話了。她心裡發急,整衣下車,卻見徐寒倚在馬旁,似笑非笑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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