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深邃,一臉柔情,姿勢極度曖昧。
豐流頭往後仰,手卻緊抓著他的衣服,還未出聲,只聽‘絲’一聲,貌似某人的衣裳破裂了。
完顏烈斜睨一眼那破裂的地方,輕笑,然後瞬間的抱起豐流,往**走去。、
他的耐心可用得差不多了。
冷汗從她的額角冒出,過度的緊張讓她的手指也變得發白。
他是來真的。
天啊,她瞎扯了這麼久,都沒法讓命運改變?
輕輕地將豐流放下,完顏烈隨手一揮,簾帳便緩緩地落下。
懂功夫的?豐流有片刻呆住,直到那簾帳盡數落下,躺去外頭的視線,她才驚覺完顏烈此刻正在她的上方,含情脈脈,不過她覺得虎視眈眈這個詞更確切些。
他忽然的就伸出手,豐流緊閉眼,雙手死死地握住胸前的衣服。
良久,沒有等到完顏烈的強攻,她終於好奇地睜開眼,卻發現完顏烈正一臉研究地看著她。
臉上看不出什麼情慾。
直覺上,她覺得自己安全了。
果然,皇帝不喜歡對別人用強的啊。
看著她受驚而後又放鬆的神情,完顏烈輕笑出聲,在一旁躺下,手順勢地將她圈住,果然,又見她像個受驚兔子般緊張了起來。於是笑意更濃了。
一手撩起真絲的床被覆蓋在二人的身上,他故意靠近在她的耳旁,呢喃,“愛妃啊……”
豐流雙手又死死地攥緊衣服,怕他一個獸性大發,將她的衣服狠狠撕開。這會她似乎忘了,若人家來強的,她一樣跑不掉的。
“幹……幹嘛?”人緊張了,說話也多嗦了,規距也忘了,尊稱也不帶了。
“睡吧。”深看她一眼,完顏烈淡淡地道,手仍是圈著她的身子,然後自顧自的閉上眼睛,夢周公去也。
豐流又一次被弄得傻住,他花那麼大功夫,敢情剛剛的那些都是耍著她好玩?
真有這麼好人?到嘴的肥肉不吃?
傳說中的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