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宇安靜了下來,宮女太監這會也不知幹嘛去了,竟一個不在殿中。
豐流對上完顏烈那雙黑眸,他眼裡含著深情?還是深不可測?
頭皮習慣性的發麻,豐流低頭,試著移開視線,很‘羞怯’地道:“皇上,為何這樣看著臣妾?”
完顏烈挑了挑眉,將她的‘嬌羞’納入眼中,“愛妃何時這麼會害羞了?”那天她的勇氣哪去了?
豐流滴汗,為嘛聽完顏烈這話,像是在找渣啊?
完顏烈跨前一步,將兩人的距離拉近,手輕挑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的雙眼。
囧,丫,咋又這姿勢。他用得很爽是不是?改天找機會,她也挑他下巴試試。
“幾日不見,愛妃更美了。”完顏烈說得肉麻兮兮的讚美。
“錯覺,錯覺。”豐流訕笑,美?應該是憔悴才對吧。
“這樣的愛妃,讓朕好想憐惜呢。”完顏烈俊美的臉上露著一抹淺笑,嘴角微揚著。
豐流彷彿感覺到頭皮發麻至麻木中,她產生一股錯覺,完顏烈的這聲憐惜似乎意有所指。
“謝……謝皇上愛惜。”
“呵呵。”好聽的嗓音發出笑聲,完顏烈手輕拉起豐流的手,“愛妃,身體好些了麼?”
他這樣突來的關懷,讓豐流徹底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世界沒有了光明。死彷彿就在眼前。
“好……不,還沒好。”剛點頭,她又猛的搖頭。
對上的是完顏烈那別有意味的眼神,她無法再看他了,“臣妾身子還很虛。”
“愛妃知道什麼叫欺君嗎?”
什麼?豐流抬頭,傻眼了,他不會又想灌什麼罪名給她吧,“什麼?”
“太醫說你已經好了呢。”這就是欺君。
他,果然是有備而來麼?
男人,就算是皇帝,也無法避免是那下半身思考動物的代言人?
果然,在美色面前,壓抑不住了麼?
“皇上,臣妾不懂。”她也不想懂他麼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
完顏烈,緩緩地傾向前,靠近她的耳垂,吐著熱氣,惹得豐流一陣顫粟。
他到底想幹嘛啊啊啊啊……
“愛妃,該侍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