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寒當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指完顏烈。
“我要離開京城一些時日。”他說著與問題根本不拉乾的話。
豐流怔了一下,然後點頭,“哦。”
“我答應過你,會將貢品追回的。”律寒補充。
她不解地看著他,好一會才問,“這貢品跟我有關係嗎?”
“貢品是明朝的,在送親隊伍出發沒幾天,跟著出發的,卻被人劫了。”律寒解釋,可是豐流卻仍是不懂。
不過她沒有再問,這和親前的事,她一概不知,都不知問誰去,“那你要小心些。”
只是淺淺的一聲關懷,卻讓律寒一個感動,“會的。”
“你也要小心。”
“小心什麼?”豐流不明所以。
“你,別無選擇的成了寵妃。”明知道這樣說,會讓她傷心,可是他還是這樣殘忍的說了。
是的,別無選擇。
她的確別無選擇,自嘲地笑了笑,“也許很快就會進冷宮了。”
人生,晦暗啊。
“不會的。”他再次肯定地告訴她,起碼現在不會的。
深吸一口氣,豐流打起精神,“好吧,承你貴言,那現在可否跟我說說他這個人?”
“……”
見律寒沉默,豐流有些急了,“怎麼,難道做他臣子那麼多年,還不熟悉他麼?”
律寒端起眼前的茶杯,抿了抿,整理好了臺詞,才開口道:“皇上姓完顏,名烈,少時登基,親政十餘年,剛過而立之年……”
豐流眉角抽了起來,聽律寒這樣潛說的臺詞,敢情是想細數完顏烈的細節呢。於是,她不得不打斷他,“那個,律寒將軍,能說點重點的麼?”
律寒輕凝眉,不解,“重點?這難道不是重點麼?”要了解一個男人,難道不是要了解清楚他的名字,年齡,愛好麼?難道她不是這個意思?
豐流暗歎口氣,訕訕笑,“得,你繼續,繼續。”姑且忍著耐心全數聽完他的解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