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娘娘耳邊嘮叨了一個多月,娘娘都沒有將話裝進心裡,反倒在未央宮住了幾天,娘娘卻與律寒將軍保持距離。
這樣很好!
“裝修得很不錯,本宮很喜歡。賞賜是應該的。”豐流睨了一下殿宇,很滿意地說道,“有勞律寒將軍了。”這樣忙的人,還要兼工來理朝清殿的事。
律寒卻以為她指的是設計一事,沒有邀功,只是輕聲地道,“娘娘喜歡就行,這只是臣職責內的事情,賞賜就不用了。”
豐流嘴角揚了揚,轉身看著律寒,卻發現,他的眼眶也有熟悉的黑眼圈,“律寒將軍昨夜也沒睡好嗎?”
“還好。”只是幾天幾夜沒睡了。
豐流打了個呵欠,回到自己的地盤,緊張的心情變得放鬆些,睡意也襲來了,“好睏,我先去歇一下。賞錢,你收下吧,不然我不好意思。”
說著,也不等律寒說什麼,她自己往寢殿內走去。
綠草手中拿著銀票,為難地看著律寒,卻見他一直凝視著豐流的背影,她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律寒將軍命真苦,什麼人不好喜歡,偏喜歡上娘娘呢。
“律寒將軍,銀票你拿著吧。”
律寒沒有多看銀票一眼,轉身離殿而去。
安靜的殿宇就剩下綠草對著銀票發呆,再瞧了瞧外殿裡其他三宮女,想著,要不大傢俬分了?
粉色的帳蔓,柔軟的仿若天空上的雲朵,豐流用手輕抓,頭望著天花板,只覺這寢殿好高。
而床,似乎有些大。
明明很舒服的睡眠地方,她躺上去,反倒了沒有了睡意。
律寒這突來的保持距離的做法,讓她心裡有絲不是滋味,她知道他喜歡她,她若想是在後宮混得好,外援的最佳人選無疑就是律寒。
可是,她卻不忍心拉他下水。只因,她自己也不想淌這後宮的渾水,淌了,就沒法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