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的路上,與豐流接觸不多,但知道她仍處在喪父的哀痛期,對於和親,她沒有任擇反抗的能力。
直到到了金國後宮,看到她懷中插著匕首時,他才心慌了起來。
他才知道,情愫會在不知不覺間深種。
……
“綠草,本宮這模樣去找他,真的不會被怪罪嗎?”豐流再次回頭地看著綠草,這幾天失眠得厲害,黑眼圈嚴重冒了出來。
不行了,再在未央宮呆下去,她怕是連命都快沒了。
說來也真是巧,去井裡看看水清不清,也會差點掉入井裡,去院裡逛逛,也會被鳥屎藏砸到。晚上睡覺,還依稀聽見鬼叫聲……
她與未央宮根本就是八字不合啊。
這樣的話又沒法跟未央宮主人——皇后說,沒轍,為了生命的著想,她需要,她迫切地需要完顏烈的幫助。
綠草很認真的審視一下豐流的臉,除了有黑眼圈之外,並沒有什麼不妥,“娘娘,您記得您要說的話了嗎?”
后妃進入御書房是不被允許的,但是沒說,后妃不能站在與御書房交界的後宮邊緣啊。
豐流揮揮手,“知道了,你快想想辦法讓他出來更好吧。”
“律寒將軍。”看著迎面走來的律寒,綠草計上心頭的熱情叫喚著。
律寒愣了一下,止住步地看向不遠處的豐流二人。
綠草見他不前,只得自己快步上去,“律寒將軍,好巧哦,在這裡都能見到您的尊容。”綠草熱情地說著,臉上綻放著有是有史以來最最誇張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
豐流的額頭冒出黑線,綠草難道不知道她這樣笑的好假麼?
為免綠草再繼續這麼虛偽,她只得也上前去。
律寒低頭看了一下笑得過分燦爛的綠草,貌似在印象中,她對他都是冷淡又不失禮的,可是給他的感覺,她總會在他與豐流獨處時很恰巧的闖進來。
像現在像得這麼友好的,還是第一次,對上她的笑眼,淡淡地答道:“我來辦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