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著她,完顏烈將她輕擁,彼此緊扣的手覆上他的心口位置,“朕怎麼會捨得呢,你的存在就像烙印已深深地烙在我的心裡,怎麼拭也拭不掉。”
心不免顫粟了一下,豐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諷笑,他連說起謊言來也是這般的真。
“是嗎?可是烙印終歸是傷口呢。”她輕語地回道。
完顏烈笑,“那又如何,就算是傷口也是特別的傷口。”
豐流不語了,頭輕靠在他的胸前,靜靜聽著他的心跳聲。
四個多月時,胎動已是十分明顯,完顏烈每天下朝後第一件事,便是前來看豐流,期望次次都能看到那神奇的胎動。
他的在乎她有眼看。
只是……
看著完顏烈一臉笑意地枕在她的肚邊,她不由眉頭輕凝。
她在乎的只是孩子!!
“流兒,你說他會是皇子還公主呢?”
孩子順利保下,豐流的臉上總是呈現著做母親的溫柔,“皇子公主都好,都是寶貝。”似乎是愧疚第一胎沒有保住,給予這個孩子的愛便成了雙倍。
完顏烈傾耳聽著,可是肚子裡卻沒有半分動靜,不由得沮喪,“他是不是睡著了?”
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豐流也不由得笑了,“應該是的。”
完顏烈輕摸她的肚子,嘴裡振振有詞,“皇兒啊,你快快長大,父皇為你準備了好多好玩的東西。”
他這般模樣,讓豐流也被感染了。
如果,如果不曾發生過去的事,這樣豈不也是一種幸福?只是,逝去的又怎麼可以忘記。龍恩淺薄,何況懷這胎本就是協議。豐流不由得擔心孩子生下後的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