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些傳聞,豐流都不知道,所以她只能很朦朧地看著完顏烈在那YY地不知想著什麼。
她冒著黑線,又被完顏烈給弄得無語了,難道她去地府問問豐邵將軍原意是不是這樣?
“不過想不到最後竟然生了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兒,豐邵將軍福氣不小。”完顏烈似笑非笑地說著。眼睛卻是一直直視著豐流。
豐流眼睛不敢與完顏烈對視,可即便她不去看完顏烈的眼睛,她也感覺到身上突然有有炙熱的視線射來。
完顏烈慢悠悠地踏著步伐,緩緩地來到豐流的面前,單手輕挑起豐流的下巴。
豐流沒想到她也有被人如此調戲的一天啊,想當年,她可是覺得這個動作很拉風的啊,絕對正版的挑戲之舉啊,風縻數千年的單手挑下巴!
可是,她要做的是那個挑別人下巴的人啊,可不是要做被別人挑下巴的人啊。
俊顏近距離地在眼前,豐流被迫直視完顏烈的眼睛。
完顏烈頗溫柔地暱喃,“愛妃兩三天後能痊癒吧?”
愛妃?她什麼時候成她愛妃了?妃倒是,愛可是一點邊也擦不著的啊。
豐流難得地在帥哥面前保持冷靜,沉默數十秒,她終於用手輕撥開完顏烈停留在她下巴的手指,其實她更想用咬的,看他還怎麼拉風。不過理智告訴她,撥開就好了。
嫣然一笑,她誠實地道:“回皇上,這病去如抽絲,怕是有點難。”
豐流直視完顏烈,笑,再笑,她就是笑著。天知道她多想移開視線,那雙眼睛好凌厲啊,似要將她看穿似的,她都不知道她可以偽裝多久了。
沒錯,她現在不想成為被迫的角啊,剝光放在**,被人強迫滾床單,嗚,她不想這個命運落在自己身上啊。
男人,面對美色而言,是沒有道德的。
完顏烈也沒怪她無禮地撥開他的手指。
在他看來,所有他不允許的事情做了都是被示做無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