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一事已經定了下來,如完顏烈所說,此次選秀重點就是為王孫貴族指婚的,後宮沒有納進一名新人。
群臣雖有說什麼,但都被完顏烈給擋了下來,開枝散葉是他的事,不需要大家廢心,順便還以風貴妃已有喜,開枝散葉即在眼前為由擋了所有大臣的勸說。
他這一行為,不由得讓大家都將茅頭指向了豐流。
“娘娘,您安心養著身子,再過些時候,就可以下床走動了。”
豐流躺在**,為了保胎,她算是提前坐月子了。好在時間過得也算是快的,一下子便過了兩月有餘。
雖然當中又見了一次紅,但好在也是有驚無險的。等再過半個多月,胎象穩些時,便可以下床走動走動了。
“紅花啊。”豐流喚了一聲宮女,眼睛直視著她。
宮女嗯了一聲,“娘娘有什麼吩咐嗎?”
“本宮要你去做的事,做好了嗎?”
“回娘娘,他一切安好。”
她口中的他,豐流當然是知道指誰的,因為安胎,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去探望身在牢中的律寒了。
也不知他在裡頭怎麼樣。
一年, 一年就可以出去了。
“娘娘。”宮女喚了一聲走神的豐流。
拉回神緒,豐流睨了宮女一眼,“怎麼了?”
“娘娘,聽說後宮妃嬪會被遣散呢。”
震驚之色從豐流的臉上一閃而過,“你從哪聽來的訊息?”
宮女遲疑,眼光閃爍,“聽別人說的。”
別人?“哪個宮?”豐流有些追根究底地問,宮女的目光閃爍讓她更加想確定,那個別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