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彈指一揮間,匆匆已過三個月。
風貴妃獨寵後宮已傳遍整個後宮,眾人卻只敢怒不敢言。
她不在,皇上不踏足後宮,她在,皇上只踏入朝清殿。後宮佳麗所有均成了擺設。
婉貴人看著鏡中已無笑意的容顏。以為一步登天,卻發現,原來爭寵才是最痛苦的。只是,該怎麼爭呢,如何爭呢,皇上對娘娘的在乎別人不知,難道她還不知麼?
娘娘回來四個月,後宮已形同虛設了,不是?
朝清殿
宮女進來稟報,“娘娘,婉貴人過來給您請安了。”
豐流的手頓了頓,繼續描繪著丹青,“就說本宮不適,讓她回了吧。”
“是。”
好一會,宮女又折了回來,“娘娘,婉貴人說她有事要與您稟報,請您見她一面。”
筆尖落下一滴墨水,豐流的眉頭凝起,不滿意這被墨跡糟蹋了一幅丹青,一早上的好興致也全無,放下毛筆,她看了宮女一眼,“那讓她進來吧。”
幾月不見綠草,又瘦了一圈,起初的風光已不再有,臉上也沒有光彩照人之色,反倒是憂慮重重。
豐流看著綠草,淡淡地開口,“婉貴人找本宮有什麼事嗎?”
豐流如此的態度,讓綠草徹底絕望了,自己出賣娘娘一事,本想要得到原諒已難,如今又成為皇上的女人,娘娘是怎麼也不會原諒自己了吧。
可是,可是娘娘不是最善良的嗎?
想到此,她又鼓了鼓勇氣,舊事重提,“娘娘,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