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流看著剛出去卻又慌忙折返回來的宮女,不解地問道:“這麼快?”
宮女吞了吞口水,拍拍被嚇著的胸口,“娘娘,皇上朝這邊來了。”
哦,那敢情好,她也不需派人去打聽了。
“是嗎?”
話意剛落,就已聽到門口高調地響起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
自回到這宮裡,豐流都沒有再做貴妃的華麗妝扮。長髮披散於肩,頭頂處也只是輕挽一下。
戴的首飾也就只有一個髮簪,如此做,只是想做無聲的抗議罷了。
完顏烈瞧見她這打扮時,眉頭很不滿的皺起,瞪向宮女,“看來你們都沒有功夫為你們的主子梳妝打扮了,是嗎?”
眾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皇上恕罪。”
豐流看向完顏烈,一來就這樣指桑罵槐的,是吃錯藥了嗎?
“是我要求的,你不要怪她們。”豐流直視著完顏烈,自己也為能說出這樣語氣而佩服,明明畏懼得要死,卻還是選擇孤注一擲。
畢竟再這麼軟禁下去,律家一家也不知會怎麼樣了。
完顏烈對她到底是罰還是什麼,都趁早明瞭的好。
聽著她如此的語氣,完顏烈的眉頭皺成川字,反笑道:“那就是要怪你了?”尾調微揚,顯示著他的怒火。
福貴在一旁是著急的啊只能作啞巴。
明明皇上喜歡貴妃得緊,可是為什麼,好不容易將貴妃娘娘盼了回來,反倒這樣呢?
還有貴妃娘娘,退一步不就海闊天空了嗎?為什麼還在老虎臉上拔鬍鬚呢?皇上再怎麼生氣,也不會怎麼懲罰的,不是?不然,一回來就回住到朝清殿是為了什麼?
皇上在向她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