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烈當然會處決律寒,沒見他那怒火沖沖的模樣,好像捉姦似的。
福貴離去後,豐流不由得沮喪坐在床邊,微風從視窗吹來,把帳幔吹得飄飄蕩蕩。
綠草忐忑地站在門口,徘徊得不敢跨進。看著裡頭垂首的豐流,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能讓娘娘原諒她。
餘光瞥到綠草的身影,豐流卻只當作瞧不見,順勢地躺下,乾脆來個眼不見為淨。
假死一事,知道的人不多,張太醫是不可能出賣她的,要是有這個心出賣她,當時也不用那費勁幫她。
而剩下的,她認為綠草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世上無絕對。想到此,她坐了起來,轉頭看向門口。
見仍在那不敢進來的綠草,再這麼下去,地板都要被她踏平了,她也沒想到名正的理由進來吧。
“誰在門口?”豐流的聲音不冷不熱,平平淡淡。
可正因為如此,讓綠草覺得更加難受,娘娘在與她劃分界線啊。
想到此,綠草握了握拳頭,深吸一口氣,“娘娘,是奴婢——綠草。”
“有事嗎?”
綠草終於走進了殿宇,跪下請安,卻更像是請罪,“娘娘,請娘娘恕罪。”
聽到綠草如此說,豐流不免真的心涼了,前一秒還在為她找藉口,下一秒她就已吐露真相,出賣一事由她所為。
豐流呵呵笑了下,“恕什麼罪?”她現在自己也是個有罪之人呢。只不過她要請求恕她罪的那一個人是完顏烈,高高在上的皇上罷了。
綠草跪在地上,淚如雨落下,“娘娘……”哽咽的話語讓人生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