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豐流嘟嚷幾句,轉個身,繼續睡去。
“娘娘。”綠草見豐流轉個身,又睡去,於是用力地掐了一下豐流的手臂。
“啊,好痛啊。”豐流撫著疼痛的地方,刷的一下坐起,額頭與綠草來了個正面相撞,她只覺兩眼冒星星,頭暈暈地又倒下。
“娘娘,別睡了,皇上來了。”綠草忍住頭暈的不適,又搖晃著豐流。
“吵死了。”豐流感覺耳邊不斷地有嗡嗡聲叫道,一個不爽地吼道。
完顏烈前腳剛跨過門檻,就聽到豐流的低吼,好看的眸子凝了凝,未作一言。
綠草綠這會也沒時間去理豐流了,趕緊跪下,“奴婢給皇上請安。請皇上恕罪。”
皇上?半睡半醒地豐流沒好氣地說道:“綠草,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我睡覺的時候說大話啊。”
皇上,怎麼可能呢?
“怎麼了,朕不能來嗎?”一道低沉地聲音突兀地在耳旁響起。
豐流刷的一下,睜開眼皮:輪廓稜角分明,那濃密的雙眉聚攏,一雙好看的眼睛帶著威嚴射向於她,挺直的鼻樑下是那有著最完美線條的脣形,輕啟,似吐露芳香。修長的身子著著黃色的龍袍,那騰雲駕霧的飛龍在他眼前安份地停下,似對他俯首稱臣……
這就是那個一開始就把她丟進這裡的完顏烈,金國的皇帝?他怎麼會突然來她這裡?吃錯藥了吧。是她在做夢吧,想著,她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睡一下。
“風妃不起來迎接一下朕的到來嗎?”完顏烈瞧著**那還沒所動的女人,英眉不爽地皺起,目前來說,他還未見過哪個女子這樣對他無禮的呢。
豐流再一次睜開眼,真的不敢相信完顏烈會來這裡。聽他語氣,似乎有點生氣的跡象,天,別還未見著人,沒說著話,就被他給處置了吧?話說,貌似以前他都很不爽她的存在的啊。
有了冷宮的遭遇,再三考慮,豐流得出一個結論,不得得罪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