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碧綠的耳墜,精緻而華麗,只是隨眼一瞧就可以看出手工的精細。
“一隻?”完顏烈再問,臉色已覆上冰霜。
謹妃垂著頭,自然沒有瞧見完顏烈冷若冰霜的表情,她點頭,“是,另一隻不知去向了。”
好,很好。
完顏烈冷笑,“這……是你的?”說完,他看了看已被拖至殿門口的宮女,這會才看清那被頭髮遮住了的面容。竟是豐流身邊的侍女。
“把她放下。”頗具威嚴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發出,龍威下的眼神帶著犀利。
謹妃扯著手上的絲絹,“皇上……”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個綠草,哼,別以為曾經服侍過那個什麼風貴妃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後宮,又豈是一人可以獨寵永久的?!
“皇上,她手腳不乾淨,皇上您日理萬機,這點小事臣妾來處理就好。”怕完顏烈念在綠草照料過豐流而網開一面,謹妃不由得有些緊張了。
“你確定這耳墜子是你的?”完顏烈冷眼直視著謹妃。
謹妃愣,難道……難道皇上見過這耳墜子,可是想想不可能啊,後宮裡首飾多如牛毛,皇上又怎麼會見過這小小的一個墜子?
死撐到底,她無比肯定地點頭,“是,這是臣妾的。”
“砰。”完顏烈手重重地打在案几上,“你還狡辯。”
謹妃不明所以,見完顏烈發這麼大的火,趕緊認錯,“皇上,皇上息怒。”
“這明明是風貴妃的陪葬品,你卻說是你的,你就這麼的想死?”完顏烈冷笑,諷刺著在地上已瑟瑟發抖的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