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馬車坐著兩華麗麗的男人。
鄭蕭寒挑了挑眉看豐清,“清兄啊,我以為你清心寡慾呢,怎麼也將世俗的那些技倆運用得這般巧手?”
豐清假裝聽不懂他的揶揄,閉目養神。
“話說,你就真那麼確定律寒會接手你的手尾?”
聽到手尾這個詞,豐清抗議地睜開眼,“什麼手尾,她是我妹妹。”
鄭蕭寒笑,“妹妹,那你還當她是燙山芋似的轉手給別人?”
豐清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輕咳兩聲,很淡定地反駁,“他適合她。”所以他才放心將她交給律寒。
適合?這詞用得挺恰當的,鄭蕭寒嘴角上揚,“那殺父之仇?……”
“爹曾說過,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戰死沙場。”如此簡單一句話,就應該知道這什麼殺父之仇是不存在的。
鄭蕭寒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了,“你跟完顏烈過不去?”既沒什麼殺父之仇,何必弄這麼多廢事啊。
“他配不上流兒。”後宮佳麗那麼多,人又那麼腹黑,后妃又難相處,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好。
呃,鄭蕭寒默。不適合麼?
“可是律寒真的適合你妹妹?”
說到這點,豐清無比肯定,“非常適合。”
“清清。”突地,外頭響起一道嬌滴讓鄭蕭寒起了雞皮的聲音。卻見豐清眉眼間含有笑意。
鄭蕭寒掀開門簾,只見一女子正快意地坐在馬上,對著他的馬車張口大喊。
“姑娘,你找誰?”
“我找清清。”
鄭蕭寒抖了抖雞皮,回頭看豐清,“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