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蕭寒的額際不由得冒出了黑線,“豐流,你是不是跑到千里之外更衣去了啊?”就算是千里之外,也該回來了吧。
豐流沮喪地咬著嘴脣,她……她才剛脫完衣服。這會剛套上新衣啊,可是,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麼穿啊。
“就……就快好了。”底氣更加不足了。
豐清突地上前,在律寒與鄭蕭寒的詫異之下,就這麼的掀簾進去了。
“啊。”只聽馬車內響起豐流的尖叫,一會便沒了聲息。
律寒想上前看個究意,卻被鄭蕭寒給阻止了,“清兄怕是好心地為豐流幫忙。”
果然,有了豐清的幫忙,穿衣之事很快便被搞定,豐流從馬車裡鑽了出來,臉上還有著紅暈,讓人看著怎麼就不純潔了呢?
其實剛才她已經穿好了白色內衣了,所以豐清是什麼也沒看到。
可是貌似內衣在古代人看來,也是極親密的人才可以看的,不是?豐清這純種古代人,怎麼可以視規距為無物呢?
唯一的可能……
她突地一臉驚訝地看著豐清。
豐清淡定的表情被她這麼一看,只覺毛骨聳然,“看什麼?”
“你是女子?”沒錯,他會進來幫她更衣,唯的解釋就是他女扮男裝了。
黑線從豐清的額際不客氣地冒了出來,嘴角不可避免的抽了抽,聲音從嘴脣時迸出來,“你腦袋裡裝的是什麼。”女子?他堂堂一男子漢哪點像女人了?
鄭蕭寒笑了,很不客氣地笑了,“清兄,怪只怪你長得太過美了,哈哈。”
豐流訕笑,她猜錯了麼。
律寒忍住笑意,為豐流這樣的想法感到詫異。
“不是女子,你怎麼會進來幫我啊。”豐流不服氣地嘟嚷。
原以為聲音太小,大家都沒有聽到,卻不知大家都是習武之人,個個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啊,男女授受不親,可別說兄妹不在乎這個。豐流是沒所謂啦,可是豐清,他能接受得了?
在眾人的疑惑下,豐清淡淡的說了句,“你是我的未婚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