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清與律寒對視著,突地想起什麼,介紹起鄭蕭寒來了,“這個是鄭王爺。”
黑線從律寒的額際冒出,語氣不是很好地回道:“我認識王爺。”
豐清摸了摸鼻子,為這多此一舉的介紹尷尬了一下,呵呵笑,“是,我忘了。你們應該有在朝堂上見過的。”
“哦,對了,聽說你被人退婚了?”
律寒嘴角抽了抽,耐性頻臨崩潰,低吼,“你可不可以說重點?”
重點?豐流怔了一下,其實這是重點之一哇,很嚴肅地看著律寒,他正經八百地道:“這是重點啊。”
重點是他被退婚了?律寒沒好氣地諷刺豐清,“你是太閒了?我問的是豐流的事。”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如果是,為什麼他倆都沒有半點的憂傷表情?
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隱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可是他越著急,豐清反倒不著急了,悠哉悠哉地看著鄭蕭寒,“蕭寒兄,你們那若是被退婚了會怎麼樣啊?”
鄭蕭寒無比肯定兼且認真的回豐清的話,“我們漢國是沒有女主毀男方婚的。”一句話就概括了漢國的男尊女卑。
見鄭蕭寒也起鬨,律寒來了氣,利落地反諷,“全天下也沒聽過哪家王爺被休的,王爺你不是起了個好頭?”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麼,男人何必為難男人呢。
鄭蕭寒怔了下,而後笑了起來,“律公子不愧是金國有名的才子啊,本王算是見識了。”言語間,他並沒有因為律寒這樣的無禮而生氣。
三人間,就豐清沒有笑料落在他倆手上,所以笑得最開心就是他了。
律寒見狀,臉色都快要變黑了,這豐清搞什麼鬼,不知他現在心急如焚嗎?
好在,豐清的玩笑只是開了一小會,而後便開始訴說原末,一開頭就來了句,“她是假死……”將大致狀況說完,突地,這茶館卻多了一位不請之客。
三人的視線同望於來人,都覺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