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福貴的離去,豐流安靜而溫柔的靠在完顏烈的懷中,似回憶,又似緬懷,“皇上,臣妾突然好想家中的那株桃樹,它開花的時候總是比外頭的要慢些,臣妾那會天天都祈禱桃花仙子快點做完工作,讓臣妾家的桃樹快些開花吧。”
完顏烈將她摟的更緊了,“流兒,朕讓你將它移種到宮裡,你就又可以看見它了。”
豐流搖了搖頭,“離開了故鄉,離開了它的親人,它會死的。”
只是單純的感嘆,聽在完顏烈的耳中卻變得意有所指,“不會的,不會的,朕不會讓你死的。”
完顏烈如此緊張,讓豐流嚇了一跳,嘴角卻不自覺的露出一絲欣慰的笑,看來張太醫真的有幫她了。
喉嚨幹氧得讓她不由自主的咳了起來,越發顯得身子的虛弱了。
她面露哀傷的笑,抬頭看向完顏烈,她就要離開他了嗎?從此他做他的帝王,而她則暢遊天下了。
“皇上,臣妾,臣妾是不是時日不多了?”
“不,朕不許你亂說。流兒,你還沒有原諒朕,你還沒有同朕共育孩兒,你不可以食言的。”完顏烈有些慌了,只覺眼前的豐流變得那麼的不真實,彷彿一眨眼,她就會消失了一般。
豐流虛弱的笑了笑,“皇上,臣妾好想家裡的那株桃樹啊。”
“朕立刻命人把它移植到宮裡。立刻。”完顏烈正欲大聲喊人,卻被豐流制止,她眼露懷念,“皇上,如果有一天,臣妾不在了,皇上可以命人將臣妾送回臣妾家裡嗎?就埋在……就埋在那株桃樹下。”
完顏烈心疼的摟著她,“對不起,流兒,對不起。”他不該一開始就計算她,不該的。
豐流卻完全沒有聽他的言語,只是自顧自地唱著這一齣戲,“臣妾好想好想爹啊。”
“流兒。”除了摟緊她,完顏烈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些什麼。
“皇上,你答應臣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