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假的。
豐流的身子晃了晃,不知是為了完顏烈這無情的話語,還是因為身子剛受過傷而變得脆弱。
皇后笑完,眼睛瞥見豐流那柔弱的身軀,又再笑了起來。
豐流被她笑得發麻,她該不會是瘋了吧?心有不忍,可是想著在天牢時她的殘忍,所有的不忍都通通拋至腦後,她這是罪有應得。
“豐流,你以為他真的愛你麼?”皇后無禮的指著完顏烈。都這會了,她又何需在乎什麼規距。
完顏烈嘴脣輕抿,看向豐流,卻見她受了打擊似的搖晃不已,“把皇后押下去。”
“所有的人對他來說都只不過是棋子,本宮是,你也不例外!!”皇后說完這話,悽然轉身走出朝清殿。
寵妃之殿?呵呵,諷刺啊。
豐流看著皇后出去,直至再也瞧不見皇后的身影,才回過神來。棋子麼?
看向完顏烈時,只覺他變得模糊不已,也許是的,對他來說,她終究是顆棋子。
“皇上,臣妾能問你一事嗎?”她悠悠的開口,心卻在泛疼,原來不是不在乎,而是真在乎了,心便不再由自己控制。
她的黯然神傷,完顏烈只當她是失去了孩子才這般,上前將她攬於胸前,勸慰她,“流兒,沒事的,把身子養好,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還會再有麼?豐流嘴角扯著笑,冷至心底。
“皇上為何不趕來呢?”如果真的在乎她,怎麼會不及時趕來。他明知皇后的德性,明知她有危險,為什麼身為臣子的律寒可以趕來,而他……卻在一切都沒法彌補之後才發生。
“朕……”完顏烈詞窮,雙眼逃避豐流的逼視。
雖然不想確認,雖然不想自己變的聰明,可是,可是豐流卻沒法不開口,“皇上是想借著孩兒的失去,給皇后治罪吧?!”
本來她不知道他已知曉她有喜,可是,剛剛張太醫要他節哀,他震驚的表情,她以為他是震驚她真的有了,原來不是,原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