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唯一伴駕的妃子’光環,豐流覺得這出了皇宮還是挺不錯的,起碼不用走個步都會遇見個女人,不單是女人還是跟她同老公的女人。
這還不是最鬱悶的,最令她鬱悶的,她們仍舊沒有死心,期待著她與皇后最終對決。
天知道,由始至終她都沒有出手啊,不是不出手,而是實在不是宮斗的料啊啊。
難得可以喘口氣了,拒說午後要去那個苑裡看那個什麼白虎了,為了她隨意一句,就這麼大張旗鼓的,怪不得朝堂有人彈閡說她是妖妃了。
“娘娘,皇上派人來催了。”宮女上前來稟,打斷豐流散步的去路。
“這麼快?”才剛用過午膳啊。
“皇上說那邊的風景不錯,邀請貴妃同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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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便已看見那被鐵籠關住的白虎,龐大的身軀,即便趴著也讓人備感威脅。
豐流拍了拍胸口,她是瘋了,才會說養老虎,以為老虎都是卡通裡那般可愛的麼?正在這會,老虎張嘴打了個哈欠,豐流更覺得顫粟了。
她突然間極其佩服與這個老虎一同伴行了一個月的鄭蕭寒,在臣子間找到他的蹤影,卻碰見對上他的視線。
這次她對他投以崇拜的目光。以有此膽此與虎同伴這麼久,不愧是聞名天下的王爺啊。
鄭蕭寒極其不解,難道冰釋前嫌了?可是這麼快就投以這樣的目光,也實在是太……太讓他失望了。
果然,除了他家楚楚,是女人對他都沒有免役力啊。
話說這老虎,鄭蕭寒投眸瞧去,為嘛像個病貓似的趴在地上啊?
籠子倒建得挺大的,正適合他走動啊。喚來隨從,“這白虎怎麼回事?”
“回王爺,他們說為免嚇著貴妃鳳體,給白虎注了些許蒙汗藥。”
鄭蕭寒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這麼大費周張弄來的白虎,就讓眾人看到的是睡著的模樣。
思緒都沒轉完,就見那老虎趴地不動了,蒙汗藥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