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瘦了一點,下巴里連一點肉都沒有了。手不自覺地撫上他的臉,就算是在睡夢中,眉頭依然微皺,其實做皇帝也真的是不易啊。
想她在後宮,都沒有勇氣與眾妃內鬥。
他卻與整個天下的人在鬥,勇氣就不是一般能做到的了。而這樣的一個男子,他會有心思放在感情之上麼?
不都說一個成功的帝王是沒有感情的麼……
胡思亂想之際,豐流都沒有發現到完顏烈的眉眼動了動,待發現時,他已睜開雙目。
四目相對,豐流臉上閃過紅暈,汗,竟然被抓了個正著。瞧這會手還在人家的臉上,她該怎麼解釋,難道說是垂涎他的美色麼?
只是神奇的是,完顏烈卻沒有調戲,又或者取笑於她。
其實他一早就醒了,出於直覺,他感到她炙熱的眼神在看著他,反正天色還早,乾脆就任她看個夠了。
誰知看是不夠的,她竟然動起手來了。
鼻尖彌繞的是他熟悉的香味,擾得他心緒凌亂,好不容易以驚人的定力才讓自個像個死屍般不動,她卻是越得寸進尺。
瞧瞧她的手,先是調戲他的眉毛,再來逗弄他的鼻尖,更過份的,還勾引他的雙脣,真是居心不良啊居心不良。
塾可忍塾不可忍,他再不睜眼,也不知她的手會下到哪裡去了。
愣了好一會,豐流才假裝若無其事的收回事,甜笑地道一早安,“皇上,您醒啦。”說完不待他答,她就逃亡似的欲跳下床。
誰知完顏烈只是順手一拉,便將她帶回了懷中,“愛妃何需這麼急切離開呢?”
豐流的臉更紅了,“臣妾吩咐宮女進來梳洗。”
完顏烈把完著她的秀髮,如綢緞般的黑髮在手指裡繞成圈滑溜得散去,“沒關係,時辰尚早。”
不早了啊,他都醒了,不是?
豐流趴在他的懷裡不敢亂動,這姿勢曖昧得讓她都臉紅。